第二十五章 为什么受伤的总是我? (第2/3页)
——玫瑰。美丽而多刺也正因为那些刺才更显得可爱就像这眼前的人儿。不知这副又冷又硬的外表下是否藏着别样的柔情呢?猎艳的冲动在我体内翻腾异常活跃的脑内剧场中上演起风月无边。
“李兄李兄你……”
我好不容易回过神来“没什么我们走吧。”
春风拂面惬意而充满安全感就像那敬事房的快手公公“来吧小姑娘到公公这来谁敢欺负你我就代表剪刀惩罚他!”
越走越远周围的人也越来越少。我开始有点担心了跟一个不熟悉的男人到这种荒僻的地方我是不是太冒险了?这个场景按照阴谋论者的惯性思维貌似正直善良的虐待狂猎手此时正带着他柔弱的猎物步步走向自己精心安排的人间地狱待时机成熟便开锣上演nc-17级暴虐大戏。先奸后杀还是先杀后奸这是个问题。
在极短的时间内我丰富的想象力已能勾勒出不下1o种伤天害理、禽兽不如乃至惨无人道的死法……
今天的天气很好微风温度舒适适宜屠宰。古人都喜欢午时问斩抬头看看太阳估计差不多也到了。环顾四周草长莺飞湖水粼粼杳无人烟果然是个好地方啊把人宰了绑上石头往湖里一扔等现时早辨不出模样了而且顺便洗个手也是很方便的。
“李兄怎么了?”谭瑾笑眯眯的看着我“看你魂不守舍的样子像是有什么心事。”
我低下头蜷缩着身子作受惊小羊状“没有。”
“觉得这地方如何?”谭瑾背对着我临水而立“我也是前些日子无意中现的。”
太有才了无意都能找到这么好的地方要有意还不得自己刨个地牢出来?这家伙居然还问我觉得如何真是冷血啊。我怯怯地抬起头“挺好的。”
“和我在一起让你觉得紧张?”
“没没有。”没有才怪呢谁知道他把我拐到这安的什么贼心。
“没有就好”谭瑾低头摆弄着我送的剑穂“我只是有些话想和李兄闲聊几句。”
“好呀难得找个清净的地方。”我小心维持着和他之间的距离并还抢得先机“不知谭兄是从什么地方来的为什么不近女色却偏偏要住到这飘香院里呢?”
“恐怕原因和李兄一样。”谭瑾的眼神中透出一丝与年龄不符的沉着很难与在飘香院中的表现出来的少年轻狂联系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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