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9章 好男人不需要妒忌 (第2/3页)
没有太大问题。
吴熙月是兽皮鞋,下面还垫着鸟的软肋骨,就算是踩到暗火也不会烫到脚。
女人们都跟她一样穿上同一样的兽皮鞋,里面都踩着软肋骨,没有了灌木,棘刺的挡路个个都是走得轻快。
只走了段路男人们就发现大火把丛林树木烧到的好处了,由其是抬着竹筏走的男人们更加感到了好处,少了树木,灌木,棘刺的挡路他们的视野相当宽阔,一眼就能看清楚前面的路好不好走,需要不需绕一绕。
走路轻快了,速度也就提升上来。
如果这时候有人站在山脉上面,就会很惊讶地发现在这一片烧焦到荒岭里,有一群族人身上穿着或是用羽毛做成的衣服,或是用兽皮做短褂,短裙先走在荒无一物,满目只是烧黑的山脉里。
他们会扯着嗓以最原始的歌谣打破被大火烧到如死一般的寂静,他们的笑声就是这荒山里的生机,处处彰显着生命地活力,他们的话声给死一样沉静的山脉带来一丝绿色。
吴熙月不善歌,也不会唱歌,但她喜欢听着族人这样粗犷原始的声响,嘴唇会弯着笑容或是走在队伍的中间,或是走到前面,后面跟族人们有有笑地,不会是没有目地性的聊天,而是告诉他们希望就在前面,只要不放弃胜利迟早是属于他们的。
孤岛还陪着密索部落的族人们,他们每走一会儿就会侧首去屹立在河水中央那座孤岛,上面,还有他们的老首领地等着他们回去接。
带着口罩的他们行走在焦黑的山脉里,几十号人弯弯延延的倒显得蛮壮观,为本是死寂了的山脉里带来一丝暖意。
到了中午,虽然没有太阳冒出来,但来男人们开始冒出大滴大滴的汗水;天气一热,又没有树荫可躲,男人们三三两两的把身上兽皮短褂脱下来,腰间仅系一条兽皮短裙,肌肉虬结的胸膛汗水流淌,顺着肌理缓缓汗下,没入系在腰间的兽皮裙边缘。
跟在后头的吴熙月连续咽了好几口口水,抹抹脑门上面冒出的汗,拧开葫芦咕噜咕噜喝了好几口水……。尼玛这是在考验她耐力的关键时刻到了,真***需要经得住考验才行。
长年在山林里奔跑打猎的他们个个都是挺好挺好身材,宽肩乍腰长腿……,偶滴个神啊!她身陷男色窝里呢。
姐儿口水都快要留出来……,汉,真汉,硬汉啊!吴熙昭那个浑蛋终于在部队里……真***是阅遍天下好男儿的好身材,比起她这个窝在医院里观鸟的男科医生强多了!
下辈投胎她也部队去。
追上啼的步伐,蛋疼的,她还是守着她的两个男人吧。
“脚痛不痛?”芒很体贴地扶了她一把,目光便落在她双足上面,兽皮是上回在莫河边猎杀到的红毛野牛皮,很牢固走了这么久也没有看到前面有磨破。
吴熙月抬起脚,笑眯眯道:“下面不是垫了软肋骨吗?不痛。你们都是打着赤脚走路,还要扛着东西比我更辛苦很多。”无论怎么个风吹雨晒,芒的皮肤还是***如初,若放上一袭白锦长衫绝对是一个浊世翩翩的世家。
他也是脱掉了她做兽皮短褂,露出精壮又不显过份结实的胸膛,锁骨线条很优美中间的锁窝随着他的走动时现时露的,若得吴熙月的目光在他身上直了良久。好男人,好汉,好身材呐。
这么久没有吃到手……啧啧啧,要知道最好的东西往往都是留在最后面,不急,不急,等到了青山水绿的地方再好好饕餮一餐。
啼眼角有笑听着他们两人一来一去的话,前面需要翻过一个山岭,烧焦的山脉看在眼里有一种没有办法出来的荒凉。什么都没有了,放眼看去全是焦黑颜色。烧了一个月多的大火烧到只差没有把地都烧起来。
走了半天,没有见到一丝绿色,哪怕再翻几座山岭都是一样的黑色,不会有一株活树存在。
“要翻山岭了,芒照顾好月,心脚下面别踩到暗火。”啼细细交待几句,露在口罩外的寒眸温柔地看了吴熙月几眼,便带着几个男人先去前面。虽然大火把所有树木烧干净,但也需要前面好不好走才行。
老达在四处张望,他瞧着这地方怎么感觉有熟悉。
对旁边的几个苍措部落老人皱着眉道:“你们有没有感觉这里我们以前来过?”
就算来过也不记得了,连一个辨认这是什么地方的记号都没有。老人们摇摇头,老多吉笑道:“我早就把这是什么地方都忘记了,现在只记得卜卜山是什么样,所有对树木都烧掉我也知道卜卜山。”
抬着竹筏的男人们又换了另一拨,都是轮流来抬着,累了就换人。如此一大,大伙都能得天短暂休息。
吴熙月跟芒是走在最前面,俩人紧紧地手扯着手一步一步踩着树木烧成的黑灰爬起来,半山腰上一些古树还没有完全烧光,主树干黑乎乎地立在群山里,有的树杆里还冒着青烟出来。
天上是连一只鸟都没有,打破平静的唯有这一群逃难的原始初民们。
“如果不是这次灾难,我想我到死也是不会走出莫河一带的丛林。”芒着话,一手紧握住女人的手,一手攀住一块同样是烧黑的岩石用力一拉,就把吴熙月拉了上来。
并不是所有沿河的道路都很好走,许多地方都是山脉笔直,莫河边是没有一条可以行走的路,全靠爬山翻岭才能走出一条路来。
吴熙月看了一眼已经在山脚下面的莫河,站稳身才对芒笑道:“这正好啊,莫河外面有许多我们不知道的事情,多看一看,多学一学对我们部落只有好处。霍加不是吗,在他离开时,莫河外面的部落已经懂得交换各种自己所需要物品了,而我们莫河一带里面的部落却从来没有任何一次物品交换。”
“在我以前的部落里,不但有物品交换,还出现可以用来买任何东西的币种。唔,币种就是一种特殊材料做成的东西,当我们看中一样东西时就可以拿币出来把它买回去。比如,我现在看中你手里的食物,我就拿币给你,你认为价格合适就可以把食物给我。”
离开前夕,霍加起了莫河外面的许多事情,谈到了货品交换,谈到了氏族部落,谈到了领地统治,许多许多的事物都不是啼,芒他们这些莫河一带族人们能明白了。
而密索部落族人则是一脸平静地听着霍加起这些事情来,显然,他们从到大都是听着这样的事情长大,听多了便也没有什么太多感觉。
吴熙月表面很平静,实际上内心早就沸腾了起来。没有想到莫河外面的部落竟然已经知道了什么是货物交易,她能不兴奋吗?
外面的族人已经脱离了蒙昧期,而是莫河一带的族人却生活原始的野蛮里,什么都不懂。
霍加的吴熙月能很好理静,消化,但芒不一样,他从来没有接触这样的信息,只凭他了解的是浅薄,离真正了解还需要到外面交触过才知道。
吴熙月一通币种币种出来,芒是听得云里雾里,他动了动嘴唇到嘴里的话还是唵了回去,不着痕迹把话题偏开来,“月,我下去帮他们一起把竹筏抬上来。你坐在这里别走,等我们过来再一起追上啼。”
不懂,他完全没有办法听懂女人的是什么。
双拳渐渐握紧,月懂的东西已经远远多过他跟啼两个人,如果再不追上去,到了莫河外面月就会发现原来还有更多优秀男人存在,到那个时候,他跟啼很难再留住月了。
一步一步踩下去,芒眼角余光无意扫到另一个男人身上,他帮助一个男人用力推着竹筏上了斜坡,拍拍手上的灰尘抬起头大步迈上了上来。是狼王,他就像是一个影一样在部落里存在,哪里有什么事情需要帮助便会立马出现。
默默是做出事情,却从来没有跟族人过一句话。
狼王是看到几个男人没有办法将竹筏抬上斗坡才顺手帮了一把,敏锐的感官一下感觉有目光在打量自己,残冷深掩的双眸倏地抬起,一下便捕捉到是谁在打量自己。
芒,女人的另外一个男人。他看着自己做什么?目光再微地偏了偏,便看到已经爬到山坡上坐着的女人身上。
原来是要让他去照顾好女人,对芒浅浅地笑下便飞快爬上来,对斜坡碎土若无平地没有一点难度从芒身边经过,来到吴熙月身边来。
对方的速度快到他只看到几道影闪过,人就从身边经过坐在了女人身边。芒嘴角抽了抽默默地滑走着下山,对下面的族人道:“把系在竹筏上的草藤丢上来,再走上来几个男人把竹筏拖上去。”
吴熙月看着男人们齐心合力把所有竹筏都往山坡上拖来,取下狼王的口罩用手拍打掉上面的灰尘,“你啊,上面沾了这么多灰也不知道拍掉些,吸到口腔里会咳嗽知道不。”
又抬手抹掉狼王额前的灰尘,上半边脸是黑色,下半边脸挺干净的,瞅着跟丑似的。
狼王笑起来,充满野性的眸温柔地看着吴熙月,伸出手同样擦擦她落了灰尘的额角,柔声道:“走累了我背你走。”低敛狼呜声在空无物的山脉之上显是很大,好似还有回音一般。
“我可没有那么娇贵,才走了半天而已。”吴熙月拍到他还在额头上面拭灰尘的手,“别擦了,都是些火山灰跟柴木火,到了水边洗一下就干净。”尼玛再擦下去额头都要破皮。
从前面探路的啼在下面喊起,“月,带他们都往下面走,别沿着山脉走了。”意思是从山坡上面又翻下去,不要没着陡峭的山脉往上走,再翻到另一坐山脉上面去。他跟几个男人已经探清楚路,从下面一道沿着河流的峡谷,顺着峡谷走还是在莫河岸边。
“行,你再等一等,他们还要把竹筏弄上来才行。”吴熙月站起来大声告诉啼,“你跟他们先休息一会,竹筏弄上来就下来。”
竹筏没有办法丢掉,不然早就丢了。
啼在下面等了一会山顶上面的族人便开始一个接一个往下面走,抬着竹筏的男人走得较慢一点,怕连着竹筏同人一起滚下山脉。
老达从山顶上面翻下来越觉得这地方他真的是来过,走到一处到焦土里还在青烟的峡谷,他突然朝啼身边跑过去;可他还没有跑近,一股大风从峡谷里刮出来,呜呜呜的吹着卷起地面的焦灰直接扑向行走的族人们脸上,连眼睛都没有办法睁开。
老达记起这是什么地方,用兽皮包着脑袋在全是灰尘的风里跑到啼身边,“啼,到了大落谷了,这里是出了名的吹大风,没有树木风比以前更大了,我们需要等到风平静点才行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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