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四章 亲情,谁欠了谁? (第2/3页)
人,很少再在意别的什么了。
他甚至指着他父亲的鼻子,冷冷的,用冷到骨子里的声音说道:“如果你生我下来只是为了责骂,为了你心中的愿望,为了我的一言一行都照着你的意愿行驶,那么,很不幸地告诉你……”告诉他的父亲什么,他没有说出来,因为他的父亲拿起了板凳砸上了他的脑袋,他父亲可没读过,在他的眼中,或许这个孩子说的什么他根本就不懂,他只知道,违逆了自己,这个儿子违逆了自己。
那个时刻,依然冷笑。
那夜,雨水顺着他的额头,带着血液一起流到地下。
他伸手环抱冷雨,他想不明白,那时他还太小,他不能懂,为什么他说的话没人愿意听。他不能懂其实有些人是不能够跟他说道理的,尤其是自私的人,他们不是不懂,而是不愿意去懂,他们不愿意去听他们不愿意懂的东西,他们听到的,只是自己心中想的,顺着自己心意的,对付这种人,只有用拳头,依然后来懂了,所以很好的实行了这一点。
自私的父亲和母亲,在他幼年时就已经离异,所以依然是在达的外市长大,而最后却迫不得已回到老家的孩子,他拥有优异的成绩,可他却不会爬树,不会掏鸟窝,不会掉虾,所以就没人愿意和他玩,只有人不断的欺负他。
他的父亲,每年回来一次,他的母亲,8年只见过一面,他就像一个借宿在别人家的孩子,在小学时,他就考虑着生死,没有人交流的孩子总是这样,甚至有时候,他能够大彻大悟,他想,既然没有爱,当初自己为什么会来到这个世上。他怕他的父亲,害怕那个酗酒的每年只在春节回来却一直挂在嘴角我一切都是为了你的父亲,那时,父亲才30来岁,那样的年纪,依然现在甚至想,那个中年人或许连什么是生活都不知道。
父亲把一切希望都压在他的身上,认为他是绝地反击的砝码,在外瞎混了几年后,这可能是他没有任何存款却仍然底气十足的原因,虽然他口中说一年1W多的工资都给了孩子上学。
或许每每他在外面花天酒地,进洗头房的时候,生活的重担也会压迫他,但他或许立即会想,他养着这个儿子,会给他争一口气,以后上大学,找了工作,无论欠了多少钱,都会帮他还清。儿子确实不负众望,在他面前也乖巧伶俐。
直到他16岁那年,他忽然现,父亲犹如一个陌生人一样,他忽然感觉,这个世界为什么会如此不公,为什么他不能如流浪的乞丐一样,至少那样,人心还是自由的,而在这里,就像失去了自由的鸟儿,他甚至觉得,和父亲的对话,是委曲求全,他的尊严被践踏,尤其是面对着一个喝了酒就喋喋不休自怨自艾的人。每年的春节,小依然总有种被巨石压抑的感觉。
压抑了多少年的狂风暴雨,忽然间的爆,恐怖的结果是不能想象的,他成了罪人,成了整个村子的罪人,那里没有温暖,没有温暖的地方,是不能称为家的,林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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