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 中央一台(下) (第3/3页)
侈浪费。”
隐剑无所谓地拍开封泥,瘦弱的身体带着一丝稍偏的弧度,用眼角不屑地瞥了瞥见钱眼开,然后单手抓住酒坛的底部,运用体内的内功吸起了坛子,他张开嘴,酒水如同小瀑布一般流入,只听到哗哗地水声,只见到隐剑的喉头急促地上下移动。
酒桌旁,两个男人已经看傻了,良久,那坛子已经再没有水滴了下来,隐剑将空坛子丢到一边,哈出一口酒气,意尤未尽地咋咋嘴,道:“这酒一点都不烈…”
众人见他脸不红,心不跳,丝毫没有醉酒的模样,见钱眼开于是也不说奢侈浪费了,他悄悄地叫过了店小二,悄悄地打听了那酒水的价格,可是店小二却不会悄悄地说话,只听他大声地道:“这是我们的招牌酒,50年的状元红,小店这些年的存货可都在这里了,您问的价格嘛,一坛是5千两,这位客观点了58坛,共计29W两。”
见钱眼开看着那酒的目光忽然就变了,变的热切而…疯狂,他的脸已经红了,在场的人却没有见他喝过酒,终于,他深吸了一口气,恶狠狠地拍开了封泥,学着隐剑开始牛饮,一边喝一边道:“今天我非喝死你,不把你搞醉我就不是见钱眼开,你以为我的钱是那么好黑的么?”
墨飘零急忙拉住,道:“钱兄,适量就可,适量就可…”
见钱眼开已经红了眼睛,心想小子你有种,我今天非把你灌醉了,然后把你的坐标免费布一遍,看你怎么逃,对于墨飘零的提醒充耳不闻。
隐剑又拿出一坛酒,对着湘琴和墨飘零怪笑道:“两位,是不是也干了。”
自从喝了撕心裂肺5坛以后,隐剑现那么烈的酒已经醉不倒他了,而这些凡酿自然就更没有醉他的能力,他两只黑亮而英俊的眼珠盯着墨飘零,又循循善诱道:“江湖儿女嘛,怎么能如此拘泥呢?”
说罢又是狂饮起来,墨飘零和湘琴见见钱眼开也在闭眼苦喝,心想游戏中的酒应该醉不了人,于是学着隐剑的样子开始灌起了酒。
然而这个动作是相当的有难度的,若没有长久的练习很难把握的好,还容易被酒呛着,此刻的见钱眼开便是典型,纯属那种打肿脸充胖子的类型,他这一充,墨飘零和湘琴也必须得跟着一起充。
隐剑喝完了一坛酒,再看桌子上时,那三人已经尽皆倒下,见钱眼开迷蒙道:“我没醉,我还要喝。”
隐剑切了一声,湘琴一边晃着桌子上的酒坛一边说着呓语,那酒水还在飞溅出来,看来连一半都没有解决掉,至于她说的具体是什么,隐剑倒是很有兴趣,但在现自己无论如何也听不懂后,这种兴趣便也消失了,至于墨飘零更直接,已经开始睡觉了。
隐剑得意地笑了两声,甩掉了酒坛,叫过店小二道:“小二,把这些酒全部都送到城东XX,然后换上一样的空坛子,他们醒来不要告诉他们,这是小费。”店小二屁颠屁颠地去做事去了,隐剑看了看满桌只动过一点的酒菜,脸上又露出了满意的笑容。
他的手,缓缓对着桌子正中的那只鸡抓下,这一个人吃东西没人抢――就是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