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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一回 识得聂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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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十一回 识得聂风 (第2/3页)

酒,拍开了封泥倒了两碗道:“小兄弟陪我痛饮几杯。”

    隐剑道了声好,抓起碗来便干了,那酒火辣辣地,入喉便如一团火,灼的人心肝具痛,隐剑大喝一声,“好酒,我却不知道酒原来是这个味道。”说罢已经泪流满面,自己又倒了一碗。

    疯子奇怪地看了看他,忽然笑道:“小兄弟也有伤心事?”

    隐剑从未喝过酒,此刻他只觉得眼睛咪咪忽忽地,象飞上了天一样,头重脚轻,但那酒却如刀子一样割着他的内俯,这种来自内心的痛苦让他感觉生活真实了很多。

    隐剑看着那酒,喃喃道:“伤心,伤心,活在世上,谁能不伤心,谁又能摆脱伤心,我却只是因为,只是因为――寂寞,寂寞而已。”

    疯子干了一碗酒,道:“好一个只是寂寞,只有痛苦到了及处的人,喝这酒才觉得舒爽,才觉得解怀。”

    隐剑点了点头,道:“你说的对及了,这可真的是好酒,好酒啊。”

    疯子叹了口气,道:“可是我喝的太多,已经无法再醉了。”

    隐剑嘿嘿笑了两声,又灌了一口下去,乃道:“曾经我一个人,在许多个寂寞的夜里,就只有我一个人,那份孤独,也是让我无法释怀,无法压抑,无法控制,人,明明渴望一些东西,但却永远无法拥有这些东西,因为你难保自己会去珍惜它。”

    疯子陪着他干了一口,笑道:“如此说来我倒是佩服小兄弟,但若有你爱的人出现,你还会放弃她吗?”

    隐剑摇了摇头,似乎是要赶走醉意,他浑浊不清地道:“爱,怎么爱,自己都不清楚明天去哪里,目标在何方,爱她,岂不是害了她么?这个真实的社会,再纯真的爱都会变质,若想自己心里不孤独,不该去找爱人,更不该让不该爱的人爱上你,惟有一个人,静静地消解,消解那份难言的寂寞,好酒”

    疯子似乎也是喝多了,他趴在桌上,调笑道:“看来你还未经历过真正的爱,不知道那种感觉,更不知道失去以后的痛苦,那种痛苦,让你每天遭受煎熬,每日忍受思念,心中的抑郁,会摧残的你将世俗的一切都忘记,更可悲的是,你还必须得活。”

    隐剑哈哈大笑:“若是这样,我倒宁愿去死。”

    疯子摇头,也哈哈大笑道:“死了好,是一了百了,但因为有承诺,所以你不能死。”

    隐剑拿起酒罐,摇了摇已经没有了酒,他又娘呛地反身抓了一坛,道:“爱情总是自私的,因为爱可以不顾一切,若真的歇斯底里的爱了,哪还管那么多,只要爱她,便已经足够,便可以放弃一切,爱情,一向如此。”

    疯子喃喃道:“爱情总是自私的,爱情总是自私的。”他忽然解脱似的哈哈大笑,道:“好一个自私,好一个自私。”

    隐剑嘿嘿笑了两声,内俯的痛苦让他的笑容很是难看,显得有些狰狞,他道:“当为一个爱人放弃所有时,才是他最为快乐和高兴的时刻,纵然他在忍受痛苦,心里也是甜的,却不知道,他的痛苦,让他的爱人更加十倍百倍地承受,这难道不是一种自私么?而那种煎熬会随着他的逝去伴随着另外一个人一身,真正的痛苦,只有体验过的人才会知道。当局者谜,大概就是这个道理。爱情的美丽,也是因为这个道理…”

    疯子直接拿起一个酒缸灌了起来,连道了几个“好”字,两人大是有了惺惺相惜的感觉。

    疯子似乎是喝高了,他解脱一般地大笑,道:“小兄弟跟我确实投缘哪,我已经很久没有这么畅快。”

    隐剑哈哈笑道:“那是因为,因为你也寂寞罢了。”

    疯子干完了一坛酒,乃道:“小兄弟,明日我便离开此地,以后不会再回来了,这里便交给你。”

    隐剑似乎已经醉了,咽着酒腔说不出话来,疯子见他不为所动,推了他一下,却原来已经是睡着了。

    疯子呵呵地笑了两声,无奈地摇了摇头,取出纸笔,写下很多东西,然后整理了一下房间,拿出一个包裹放到隐剑旁边,又从身后去去一柄大宽刀,深情地看了一眼,笑了两声,道:“希望你不会辱没了它。”也一并放到了桌子上。

    他的身子来到门口,天空已经黑了下来,那人似乎是留恋地看了茅屋一眼,看到那个仍然还在熟睡的身影,不禁笑了起来,低声道:“希望你会比我幸福。”而后,他的身体也不见有什么动作,就那么如同风一般,飘荡着离开了地面,视觉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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