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章 冬日 (第2/3页)
烧一两回,不然都不够我们整个冬天烧火做饭用的。那个时候每天都盼望着雪下大些,再大些,每次下大雪都特别开心,也不明白为什么我娘的眉头一天比一天皱的深。不过松毛、松果太干了,不经烧。”江春皱皱鼻子,大眼睛一转,笑着道:“要是去山上捡柴的时候碰到砍了好几年的树墩了就最好了。树干被砍了,树墩被风水日晒几年,也干的快,我还能把上面的书皮剥下来。有的时候碰到别人把树根挖了,留下来树块都是好的呢,冬天用小小的灰炉装了烧用来暖脚,是再好不过了,不过这样的机会总是少的。”
说到了兴致上,江春停下手里的活,兴致勃勃的讲起来:“我往年冬天都是去杏妮家烤火的,她爹勤快,每年农忙完了就去山上挖树墩。他有时候也会叫上我一起,挖了树墩也给我,我娘不让我要。我知道她是不喜欢别人的同情,我娘要强呢,那我也不能要。有时候雪太大,我不能出门,就跟我娘两个在被窝里暖着,我娘纳鞋底,还给我讲我爹的事。我小时候最喜欢听我娘给我讲这些了,可我娘知道的关于我爹的事也太少太短了,开始听着还新鲜,后来就听厌了。我娘见我不耐烦,后来也不给我讲了。”
江春沉默了一会儿,见江藜听的认真,笑了笑,继续讲道:“烧柴禾可没有烧炭这么干净。烧的黑烟把人熏黑不说,那要是正好站在了下风口,烟熏的让人直流眼泪。往年我们都是夏天晒成黑炭,冬天熏成黑球。最搞笑的是江成,他本来就长的黑,前年冬天烤火每次都最倒霉站在下风口,整个冬天下来,黑的一口牙显的格外白。村里的小伙伴都笑话他,他自个偷偷躲在门口哭呢。”想起往日的情景,江春整个人显的格外柔和。
江成是杏妮的弟弟,过年的时候也跟着他爹一起来江家拜年了,是个机灵的小孩子,江藜对他还有印象。
江藜静静的听着,这些对她来说,是陌生的。她没有同龄相好的玩伴,没有陪在身边这么活泼的弟弟,没有疼爱她的爹娘。她的人生就像窗外的白雪一般,苍白、寒冷。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