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章 首 (第2/3页)
,你就让他练武了?”
我沉静了一会儿:“你也看到了,留在崔家,死都死得不明不白。我若想回去,就必须做好万全的准备。忆儿体质弱,我不想最后成为他暴毙的理由。”
崔子波开始还觉得不理解,可往后想想便吞回了劝慰的话,尴尬的举杯:“以后有什么事,我能照拂的,一定照。”
我听后,心中一定:“如今保住武氏要紧。”
桂林侧首望着王元宝问:“就那个四品才人?”
王元宝沉闷着点头。
崔子波一面对着虎哥,忆儿讲述外面洛阳城的世界,一面频频赞叹忆儿的聪慧。
“这孩子,记性不错。什么事,说一遍就记住了。”崔子波抚摸着忆儿的头顶,又道:“虎哥,你想以后从军吗?”
王元宝飞快的扫过一眼虎哥试探的目光,没有说话。虎哥得到警示后,低下头,不出一句话。桂林多少知道虎哥的性子,轻轻推他:“别怕,你做什么,娘都会支持你的。”
虎哥也没有之前的勇气,却还是支支吾吾得开口:“想。”乐乐文学
王元宝镇定得否决:“上战场,那都是穷人家的事。”
此话一出,崔子波紧绷着铁青的脸颊,强按住自己袖子里要伸出的手。
这些,我一一都看在眼里。
崔家二系,崔伯父,崔彦军就是因自家贫困,娇妻没有坚硬强势的娘家做后盾,一门府境从贞观元年至今步步逼近凄凉的境地。崔子波本就是有熊心抱负的大男子,却因为家境贫困,其叔父,籍郎的父亲再三打压,崔子波咬紧牙关勉强在文官中站稳脚跟。可即便如此,外人还依旧常说他是因叔父开路的原因,才能勉强混得一官半职。
这一切,都只因他穷。
送走了崔子波,桂林由喜转怒,对着王元宝一通抱怨:“不管如何,你从商,总是要让这些人几步的。为何咄咄逼人?”
王元宝扫了我一眼没有说话。
我觉得这是人家夫妻之间的私事,我在这很没有道理,便有意转身领着忆儿先行回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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