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一十六章 毒根 (第2/3页)
有。你当务之急是赶紧把身子养好,我回去就和大哥商量,让你出了崔府。”
“六哥这句话是什么意思?”我苦笑得望着诠郎。
“要你和崔玄籍和离!”
我心里一紧,诠郎眉目间的担忧神色我看得分明,可我立马挥手道:“不可能,我与籍郎没有任何问题,我不会走的。”
诠郎松开了手,大骂:“他已经有了妻子,根本就不会顾你和孩子。崔老夫人吃人的模样我不是没有见过,她条条拿规矩说是分明就是跟我们国公家的人过不去!你和娟娘受得委屈还少吗?”
门被轻轻敲动着,王姨在外头低声劝慰:“六爷,大夫说了,姨nǎinǎi可不能再动气了。”
我潸潸落着泪,怎么也料不定诠郎说的真假,只得泪眼朦胧得求着:“让我见见大夫吧,不管如何这总是崔家的孩子,他们不会对他差的。”
诠郎本是铁青的脸更是如冰橇般寒冷:“善待?你可知你的孩子就要胎死腹中了,这都是之前给你号脉的大夫做的事!”
我一个踉跄,惊讶盖住了哭泣。
张大夫虽然对我不会有好感,但是全然不可能会害我的孩子,我有种很可怕的念头在脑尖闪过。
“你啊,只知道处处为他们母子想,换来的又是什么?到现在这般境地,可又有人为你们母子想过了?”诠郎指着我的肚子,语气稍微温和点,但言辞还是忍不住痛骂。
“六哥,我知道,一定有办法抱住我的孩子对吗?”我目光空洞,只得怀揣着最后一点希夷的可能xìng。
诠郎挥了一下袖袍,肯定道:“没有办法。你只管把你自己的身子养好。”
我一听,奋力诠郎腰间的匕首:“既然孩子活不了,那我也不用独活了。”
外头候着的巧人和王姨,一听到动静也没顾着什么是真相,齐刷刷拦住我喊道:“孩子还有命!”
也因此,刚刚一阵翻腾的室内,霎时片刻安静。
诠郎依旧冷着一张脸:“只不过是现在还有命活着。”
我细细咀嚼着诠郎和她们的说辞,又将目光一一从他们脸上扫过,最终只是对着诠郎半跪:“六哥……茜娘从来没有求过你什么事,就这件事,让茜娘自己做决定好嘛?”
诠郎不说话就要扶着我起身,我执拗得脱开他的手:“孩子已经在我肚子快五个月了,他伴着我哭,伴着我笑,伴着我愁,他是我的思绪,是我的牵挂,可同样的他也是我所有所有的希望……如果一个人活着,连希望都没有了,那岂不是跟行尸走ròu没什么差别吗?”我见诠郎有松动的迹象,立马又道:“六哥说,叫我和籍郎和离,可曾想过,一个嫁过两次的女人还有什么资格要幸福?而我若真是和离了,又会比现在的日子好几分?不过是徒增二嫂牵心罢了。”
室内安静了半盏茶的时间,就在末了,诠郎冷丁一句话:“茜娘,你这又是何必呢?”
王姨和巧人齐齐扶住我坐下,片刻巧人背着诠郎,嘀咕道:“大夫就在外头,要不奴婢去请他进来吧。”
被她这么一提醒,我才反应到:“这是大夫的屋子吧。”
王姨点下头:“是,不过是大夫府邸的客房。姨nǎinǎi放心吧。”
诠郎坐在红木桌旁,一声不吭,就看着我急急忙忙擦干眼泪,见过大夫。
“茜娘先谢过大夫,不知如何称呼。”我微微欠着礼,问道。
眼前的老者眉目间竟有几分像蒋国公,谁料一开口的语气更是想像。
“老朽单姓杨,与你们两位的大人是旧识。”他对着诠郎笑了一笑,复而对我挥手:“不用这些虚礼,你好生把那床台桌上的yào喝了吧。”
诠郎自顾自喝茶,全然不管我的疑问。
我手伸出去,又想起刚刚诠郎的话,不自觉收了回来。
杨大夫就着诠郎坐下,对我解释道:“放心吧。那yào只是补气的,对你对孩儿都没有伤害。”
我虽和杨大夫只见过这一面,但他身上散发出来的温和,谦顺让我心安,信任,而我也坦然的喝尽了yào。
不过,这yào比往常喝的任何yào都要苦上八分,我赶忙松开碗,连连泛呕。
“还望杨大夫告诉茜娘实情,好让茜娘心里有个数。”我含过话梅后,连忙问道。
杨大夫捋了捋胡须,看过一眼诠郎,摆摆头:“老朽估计,姑娘自怀孕之日起就常受到马齿笕的熏陶,其量不大,却因着日积月累的缘故,造成你现在已经淤血堆积大量损耗元气。就连你腹中的孩儿,也受到了或多或少的影响。”
我紧着一口气,低低道:“最坏的可能xìng是什么?”
杨大夫纠结了半响,蹙眉道:“现下从姑娘的脉象来看,孩子尚有一气,但是不足以让他支撑到九月成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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