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三十四章 消火,论往事 (第3/3页)
和你有八成相似时,我就起了疑心。”
道完我起身拿过桌面上的紫砂壶,给籍郎倒一杯茶:“可是我偏偏就是找不到机会出府,一探究竟。直到仇阳来国公府送彩礼,我几番想上前请安,都叫齐芳给拦了下来。不过就在仇阳回首凝视齐芳的时候,我无意间看见了他右边嘴角下的红痣。此番我才想起,我画上所做的模样,这颗痣可是在左侧的。”
籍郎抓着我的手,没有片刻犹豫得问道:“他们这样处心积虑的,到底为了什么?”
如果当年我喝了喜婆的那杯酒,又或者没有戴谦德大哥给我的镯子,我想我现在不是供别人消遣娱乐的行尸走肉,就该是被仇家老爷烹蒸熟吃的人肉。
“仇阳不过是替仇老爷娶我做一个名存实亡的妻。到底为什么……仇家曝出那么多丧尽天良的事,你应该知道了吧。”我松开他的手掌,吹灭烛火,慢条斯理道。
籍郎迎着屋外的月光,摸索到我的脸颊,小心翼翼地捧着,喃喃说道:“你恨他们吗?”
我无可奈何地笑了笑:“恨?欺骗我的,背叛我的都给我亲手夺命。至于大哥,三哥……我答应过大人,不会伤害自己的亲人。更何况,我现在还要倚仗国公府的一切做庇护。”道完,我钻进被窝又低言道:“如今二嫂要回来,多少还要靠着大哥大嫂照顾。我想着仇家的事,大哥只怕也是被三哥利用了。现在国公府境内这般萧条,齐芳又迟迟出不了闺阁。再看渊哥年过二十,却依旧羸弱,瘦小见个生人都畏畏缩缩。比渊哥小上三,四岁的庶出二子朗哥,他都已经在外头跑商养活姨太太了。渊哥几斤几两,你我心中清楚。到最后国公府的重担,渊哥这个嫡长子可能挑动?这一切算起来也是因果报应。”
籍郎听闻后,久久叹出一句,沉吟道:“你心总是比男子都宽。”
我不以为然地一笑:“对了,你那些同窗里可还有能和齐芳配上号的?白日里,大嫂又托人来问了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