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三十三章 青玉案下 (第2/3页)
籍郎坐在我棋盘的右方,手捧着茶碟,仔细研究棋局,缓缓赞叹:“难道你棋艺如此精湛了。竟然自己跟自己下。已经有一个时辰了吧?”
“在家无聊,就我一人,饭后就开始下。不知不觉好似是有有一个时辰了。”我回籍郎话的时候,眼神瞟到巧人一阵局促的神情。
我只当是巧人尴尬。便唤她去给籍郎打热水。自行整理放在桌面上的长袄,和他带出去的裘衣转进里屋。
忽的一阵女人的脂粉香扑鼻。这味道久久不散,应当是只有高门贵府的姑娘采用得起的香料。我心下自我安慰道,一定是哪个公子带上了自己妹子。无意间粘到的吧。
我刚要悬挂起裘衣,安放在屏障帷幕上,一个女子的帕子从籍郎的裘衣中滑落。亦纤,亦秀,飘逸灵动的字体赫然落在帕子的左上端。
鸣筝金粟柱,素手玉房前。
yù得周郎顾,时时误拂弦。
短短二十字,却叫我身入其景。
一席裘衣挂在帷幕上,那鲜红的唇印就落在领口。
我面色沉凝,吩咐巧人放下热水,取一点皂膏递我。
巧人声音不高不低,不紧不慢得问过我道:“姨nǎinǎi,你不生气吗?”
我忙把皂膏递给巧人,满是无奈得笑意:“能怎么样?我不过就是个妾室……”
巧人抿了抿嘴,转身去了正屋。
“今日可玩得开心。”我做到籍郎一旁,替他揉肩道。
籍郎倾了倾身子,点点头:“道有一桩趣事,可是笑坏了我。”
我不由得想起那首诗,一阵心里酸疼:“可是遇着什么好事了?”
“好事算不上,倒却是有意思。我今日竟碰到了比你更疯癫的丫头。”
估摸着籍郎没少喝酒,笑话我的时候,一口酒气,直冲人。
“巧人,去把我冰藏的酸nǎi拿过来。”我侧过身子吩咐道。
巧人叹了一口气,拉着张良子出去。
门一被带上,籍郎的手就开始游走在我的衣间。我略有不爽得推开:“怎么就比我疯癫了,说说呀。”
“你靠过来,我细细和你说。”
我移近一点拽着他不规矩的手:“小日子还没结束呢,你先讲,我听着。”
“那丫头和你一样,不受规矩。前段时间竟女扮男装混入书院,与同窗们同进同出,同吃同睡。”籍郎拉过我抱在怀里,笑道:“那时候,因喜欢上她的缘故,院内有好些个公子哥都当自己有龙阳之癖。今日,是那丫头及笄之日,我们并不知,相邀去做客。她一身华服亮相可是震惊全场。往日里做男子她是英俊潇洒,如今做女子她是艳冠群芳。”
这一字一句如同用刀钻镶刻在我的心间,我飞快的吞下自己的情绪,面色镇定得问道:“你可是也拜倒在了人家的石榴裙下?”
话刚倒完,我就后悔。
“浣儿,你吃醋了吗?”籍郎眼睑低垂,问我道。
“没有。”我转开脸,不着意得回。
他把我露得更紧些道:“我还怕你不要我呢,哪里有空去看别的女子。”
我不免有些讪讪然,打开他的手掌:“去洗澡吧。”
籍郎笑起来,一把抱住我:“你真吃醋了?”
我看了一眼他强有力的臂膀:“是又怎么样,不是又怎么样?”
籍郎错愕:“你怎么了?”
我理直气壮得拿过之前的帕子,拍在他的胸脯上:“落花有意流水无情,你尽早给人家一个jiāo代吧。”
道完,我翻身下他的双臂,进里屋给他换水。
青石砖瓦铺地,一个桃香的木盆放在屋子中间。我三四点拨动水纹,尽量让自己看起来不那么生气。
“你刚刚就因为这个一直和我赌气?”籍郎无声无息得从背后搂住我,暧昧得问道。
“我没那个资格。”我用尽力气扳开他一根根禁锢我的手指。
籍郎猛地把我揉进他得怀里,我丝毫动弹不得。
“那不是给我的。”他捧着我的脸,一字一句道。
我又是尴尬,又是欣喜:“不是你还能是谁,你做就做了。干嘛还不承认!”
“那是给表哥的。”籍郎打断我的话,“一直以来,这丫头就喜欢着表哥。其实我本早该回来了,硬生生给表哥拖去送人家丫头回府。”
“所以你才会把衣服给她披了吗?”我紧接着问道。
“你怎么知道的?”籍郎似笑非笑得望着我,一脸的玩味儿。
我指指帷帐上的裘衣:“女人的胭脂香,女人的唇印,女人的帕子。都是它告诉我的!”
籍郎闻声看去,揉乱了我的发:“估计她以为是表哥的衣裳吧。你别生气了啊?”
外头突然响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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