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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三十一章 做垫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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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一百三十一章 做垫背 (第2/3页)

衣服不碍事。我再寻一件厚一点的,福安带着。夜里回来可能会冷。”

    籍郎揽过我的肩,一脸幸福满足得笑意,大手揉着我的秀发:“前几日,书院里的几个朋友有来寻我,都给拒绝了。今日怕是又会碰上,实难拒绝我就去吃一顿饭。夜里你不用候我,自己该吃就吃,该睡就睡。”

    我自然知道他们那些公子哥会去什么地方应酬,便没再多说,点下脑袋:“你自己路上多注意着点。”

    午后闲散,我便带着巧人去东侧牡丹院摘得几朵茶梅做干花。刚要出往回走,东侧小径里走出来了崔玄鹤和卢家两位表兄,有说有笑的。

    第一百三十二章 青玉案上

    我提起裙角,慢慢移步,站在鹅卵石所铺的小径一旁,规规矩矩的半弯着腰,低着脑袋道:“茜娘见过三爷,卢家两位少爷。”

    崔玄鹤自来和我亲近,大大方方得上前扶我:“听二哥说嫂子身体不适,就不用做这些礼了。是来采花吗?”

    我微微抬头,有些疏远的和崔玄鹤隔了一步的距离,中规中矩得回话:“是。”

    卢迅贺,一直冷漠着一副表情另站最后方。卢迅舟却是一脸不屑,上前走到崔玄鹤一旁,言词犀利道:“表弟,怎么说她就是个小妾。你没必要上赶着热脸贴人家的冷屁股。更何况,这个女人还是个水性杨花的主!”

    此言一出激起我心中千层浪,我刚紧握的手掌,悄摸着疏开。

    身边巧人极是盛怒刚要发话便给我拦下,我欠过一礼淡淡道:“卢家表弟教训的是。但是茜娘怎么就担上了水性杨花的名头?”我道完直视面前比我高一个头的男子,似笑非笑得轻言道:“看来这中间必定有什么误会。若是各位得空不如到雅苑,我给各位斟一壶好茶慢慢聊?”

    我虽面上彰显自己大家淑女风范。实则,我在正面相迎卢迅舟的时候,借用了三人的角度,稍稍对着卢迅舟亮了一下腰间私藏着的匕首。再用不着意的奸笑对着他:“饭可以乱吃,但是话不可以乱说。在青州,卢家表弟好似还欠着一屁股赌债没还呢吧?”

    这个距离不单单是卢迅舟能听见,一旁的崔玄鹤也是能听得一清二楚的。直到我话音落完,崔玄鹤才缓缓开口相劝粗红着脖子骂不出一句话的卢迅舟道:“怎么说茜娘也是二哥的媳妇,道理上不拘小妾还是正妻都是二哥的人。迅舟你这样说人家,却也是在打二哥的脸。”

    我静静站着,听了,目光微有闪过。很早以前我就有留意到,崔玄鹤比较籍郎似乎跟卢家两位兄弟更亲近些。被崔玄鹤劈头盖脸说过一顿的卢迅舟,再没顶出一句话为自己辩驳。最主要就连一直在后头旁观的卢迅贺都开口指责自己的弟弟。

    巧人是聪明人,自然知道该怎么做,便上前替我告罪一番:“姨奶奶今日怕是也有不妥,不如转到姨奶奶院子里喝喝茶吃吃糕点消消气?”

    崔玄鹤最先拱手拒绝道:“等二哥有空了,玄鹤再去叨扰二嫂吧。”

    我含笑欠了一礼:“前几日又新作了时新的蜜饯。晚些我叫丫鬟给你送去,你不用再特意派人来谢我了。”

    “多谢二嫂挂心。”

    崔玄鹤应下后便带着卢家两位表兄向前门走去。

    等人走远了,巧人输出一口气,愤恨道:“这卢家表兄自己做错事不说,竟然还给姨奶奶扣上这样莫须有的屎盆子。可要和二爷讲?”

    我绞着帕子,摇头:“别!”

    走了几步,又想起籍郎取回东西时说的话,心颤道:“巧人,你等会儿去把王二给我叫来。”

    “可是那日和二爷一道去寻卢家少爷的小厮?”

    “是。记住,别人的人知道。”我低声嘱咐巧人道。

    “那天二爷和你们去取东西的时候,卢家两位少爷说什么了?”我为上首,严肃得询问跪在下首的王二。

    两扇红木门关得紧紧的。一屋子人都面色肃然。王二抬头望了一眼,犹犹豫豫道:“没说什么。”

    “巧人,去拿一贯钱给他。”我挥挥手,郁郁道:“我与二爷恩爱,他不舍得伤我心不说。但是我若不知道实情不及时制止流言,以后出了事,你担待的起后果吗?毕竟有些事不光光是我一个姨奶奶的名声,还有二爷的面子!崔府的声誉!”

    王二吓得抖落一身汗渍,趴在地上饶道:“姨奶奶明鉴,这些话二爷都说过不能透露半句!”

    我静静摸着茶杯壁:“你不说,我不说,谁知道是你告诉我的?”

    王二颤颤巍巍,用着可怜的目光看了眼我道:“姨奶奶,这话太难听了。你可别生气。”

    我摆摆手,让他继续说道。

    “卢家二少爷说,那东西都是姨奶奶相好给的赔偿。因为姨奶奶相好背弃姨奶奶娶了姨奶奶的丫鬟做太太,所以才想用尽钱财来补偿。”王二说完半句就瞅瞅我的脸色。

    我抓着红木凳子的一角,面色不惊问道:“卢家表兄可说这东西是何人送的了?”

    “说是,青州万大商人的义子,王元宝。不过说来也奇怪,卢家大少爷说。第一波是在青州外城,姨奶奶相好亲自送来的。第二波却是一个有些娘炮的男子急急忙忙带着三四伙人追上来的。还留下口信说,姨奶奶不要贪得无厌,这些钱财就当买尽过往情分,叫姨奶奶忘了王元宝。”

    张良子一气,狠狠骂道:“这不是明晃晃得栽赃诬陷吗?”

    我让巧人把一贯钱给王二,“别让二爷知道我问过你。下去吧。”

    巧人深深叹一口气:“王元宝真是好心办坏事。”

    我上了床榻,头部靠在木桩,由巧人轻轻拿捏,微微笑:“至少我现在知道了实情,可以一点点和二爷解释清楚。”

    “那若是姨奶奶一直都没察觉呢?这里头环环相套,分明就是有人见不得姨奶奶和二爷恩爱,有意而为之!”张良子替我剥一个芦柑道。

    我心里止不住叹气,问过身边的巧人:“你觉得会是何人而为?”

    张良子脱口而出道:“当然是王元宝,他这样费钱费力的,不就是想让姨奶奶在崔家过得不开心吗?”

    巧人半信半疑道:“会是因爱生恨吗?”

    我摆摆手:“不可能。他要这么用尽心思,何不在青州外城就强抢了我。又或者直接当籍郎的面如是说?他也没那么多心眼。”

    巧人点点头:“虽然没和王元宝相处过,但是瞧他为人直爽的样子确实不会这么做。而且奴婢相信,王元宝绝对不会做一点点对姨奶奶不利的事。奴婢倒觉得这件事极有可能是有人借王元宝的名义故意诋毁姨奶奶!”

    张良子眼底闪过一丝惊愕:“不会吧!在青州,姨奶奶和人无冤无仇的。”

    第一百三十三章 青玉案下

    “会不会是仇家?”巧人靠着我低低说道。

    张良子听着怔住,道:“不会吧,仇家不是已经被连锅端了吗?”

    说来,不知道是天意还是人为。就在我忙于婚嫁的时候,不清楚这仇家是招惹到了洛阳城内,哪一根盘根错节的夺命弦。三日内,一连暴露出了八起仇家老爷草菅人命的案件。恰巧彼时圣上正微服出访于洛阳城内。

    当地官员犯不着为了一个没有后代,半只脚已踏入棺材本的宦官以身犯险,便将其罪证做得足足的。之后连他长年服用贩卖禁药,强夺良家妇女做人肉图乐这种罪名都一并加上。仇家一日内,鸡飞狗走。仇老爷前脚刚要逃出仇府就被缴。斩不斩还没定,但是仇老爷这个死囚是坐定的了。

    我长长吁出一口气,打起精神:“不管到底是何人所为,至少二爷并没有听信。你们也只当听过一个笑话,过后便忘了吧。”

    其实论起来,我年岁才刚满十六,又是庶女出身,如今二嫂不在身边,即便我想为自己辩驳也找不到任何的依据和靠山。人微言轻,这个道理我还是懂得。吞下苦果对我而言,是最好也是最有利的解决方式。更何况自己有一日对着籍郎还叫错了嘴,误会已经种下,与其费那些心思越解释越错杂,倒不如多讨好他一些。

    巧人见我沉默了半天,自当是我心情不好。推着张良子向外头走去。

    “姨奶奶,老夫人派奴婢来和您说一声,那日被您赐名赐屋的丫头已经搬回了柴房。名字就袭用姨奶奶取的晴春。老夫人再三叮嘱奴婢告您,晴春是犯了事的下贱胚子。崔家给她留口饭都是尽了菩萨心肠。姨奶奶切勿做不该做的事,管不该管的人。”山琴目光灼灼得望着自己跟自己下棋的我。发现我浑然不听她所说,便越发强调了几句。

    我有些啼笑皆非,不过就是个丫鬟,我见着可怜赏了那么几日好生活,竟还要特意通传,便笑着挥挥手,叫巧人给她几个铜板:“有劳你特意来通告一声,茜娘知道了。下去吧。”

    张良子瞧山琴左右环顾屋子一圈,鄙视得笑道:“山琴姐姐寻谁呢?”

    山琴眼神闪烁,低低问道:“二爷呢?”

    我笑着放下手中的棋子,意味深长的问道:“是你问呢,还是老夫人问?”

    山琴隐觉不妙,微着身子道:“奴婢就随便多那么一嘴。先告辞了。”

    一时间,张良子笑得前仰后合,直到人走远了才缓缓道:“有熊心没虎胆,偏偏还就想上主子的床!”

    巧人不动神色得望着张良子道:“怎么说她也是老夫人身边的丫鬟。你仔细着点说话。”

    我暗暗点头,到底是跟过国公夫人的,巧人思虑的就远比张良子全活。

    “那丫头又来干嘛?”籍郎一身长长的袍子裹在外头,还是先头出门前我给他系的那件藏青色的。

    福安把我拿给籍郎备用的衣裳递给巧人。

    “没什么,替大家来传话的。”我给籍郎解开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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