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一章 桂林的婚事 (第2/3页)
,我偏不,看是你的正人君子强悍,还是我的小女子狡猾。
结果倒好,我没走两步倒是真的……脚滑了。
然后就那么深情的对望着,直到我打了一个响亮的喷嚏。
“虽然我却是对你很渴望,可是茜娘,你这样送上门会让我失掉新鲜感的哟。”他放dàng不羁的一面,我从来没见过。
这样赤luǒluǒ的调情要真搁在十几岁的小姑娘面前肯定是羞哒哒的。只可惜,我前后加起来的心里年龄,委实可以翻他一倍。
我淡定的裹紧了衣裳,不曾吱声,再取了书桌边柜子上放的那套谦德大哥给的衣裳,平静的说道:“我还是担心莺娘,你走的时候,她怎么样了?”
籍郎生吞了一口口水:“咳,我走的时候,她已经好多了,至少肯吃饭了。”
我本就着了内衣,又是长袖长袍的,在现代不过就是单衣一件,自然没什么避讳的意识,转了身对着他穿衣道:“那孩子呢?”
他倒是红了脸,却还镇定:“孩子,虽说是早产,但有着母亲和大人的照看可是能闹腾。”
我刚要把上衣束上,他已脑袋伸至我面前,吞吞吐吐道:“你发还没干,就这样穿衣服容易伤寒。”
“长年如此,习惯了,没事。”
他却硬拽住我的手,拿过干的巾子温柔得替我吸水。从来没有哪一个男子会为我如此尽心,但我还是愕然拒绝了:“籍郎,我自己来吧。”
此番,他却执拗地牵着我的发:“你若是怕我扯疼你,就安分地做好。”
我也是着了魔,竟然就顺着他话走了,那柄铜镜里,倒映着人,一丝一缕的青丝就那么缠绵在他的手掌心内。
“你会为我梳一辈子的发吗?”我贪心的问道。
他却是毫不犹豫地点头:“只要我的双手还能使唤,我就乐得为娘子尽次服务……”
本是好好地称呼,我却反映巨大:“不要叫我娘子,我听得恶心!”
一片郎情妾意的温情叫我折弄得丝毫不存,他却不再多问:“那你可有字?”
“早前看诗经,取过一个,但是后头觉得太矫情,不想用了。”我愧疚的底下脑袋,主动地做出解释:“我听见仇阳叫吉香娘子,又想起他做得那些事,只觉得这两个字恶心……”
“没事,你不喜欢,我就不叫。”
铜镜里的他虽是挂着笑意,但我知道,他还是失望的,我轻轻触碰了一下他的手,露出会心一笑:“你可有字?”
他此番倒是真心笑开了道:“说来,也是一件美事,我这字,唤少伯。你可知是何人已所用?”
我嗔笑她小巧与我,自是应得:“可是南阳五圣,范蠡?”
“看来,你私下里可是读了不少书文啊。”他为我平放了青丝,拉过石凳。
我用手捋了发尾,却是干了不少,便捧他的场应话:“那你为何盗用人家的字?”
籍郎一手搭在我附在发上的手,一手撑着脑袋就那么深情得看着红着脸的我:“因为先生嫌我只知道史书,朝野,却是不懂人间最重要的金钱。”
“自然是的,你从小就未曾有过疾苦,又怎会知道钱是怎么来的。”
他牵过我的双手,拿出一叠之前我做零工的画纸:“所以,你才会要那么幸苦的作画,来贴补家用,是吗?”
那些熟悉的色调,纹样,每一处转弯的封口我都是细细雕琢的。沉默一会儿后,我欣然点头道:“其实也不幸苦,我看到自己画的东西能被别人采纳,受用,其实很开心。”
“茜娘,你跟着我以后,我保证再也不会让你吃之前的苦……我看到你羞愧得把脚塞进裙子里的时候,只想把这一生所见的每一双漂亮的鞋子都送给你。”
我望着他含情的双眸,一时间不自觉的用双手捂住他,呆呆道:“籍郎,我以前一直都看不清你的外貌,你知道吗?”
他扒开我的指尖笑:“那你现在呢?可看清了?”
“你的鼻尖,嘴唇,我都模糊着,只这双眼睛,看得透彻。”
“那就好。茜娘,你想个字吧,以后就我能用好嘛?”
“浣。可好?”
“为何?”
我简单扎了一下风干的发,含笑着望着铜镜里甜蜜的自己:“你可能不知道,范蠡最后可是和西施做了一对神仙眷侣呢。”
“浣娘!”
他突然一把抱住我,我也是吓了一跳:“好端端的,又这副轻浮样了。”
“你可是要和我做那对眷侣?”
我捂嘴一笑:“我若是不愿意呢?”
“那我也要捆着你!”他激动的在我额头轻吻了一下就松了手。
却不知,这一吻定在我了心间上,不同于那次喝醉的感觉,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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