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五章 命已注定是知己 (第2/3页)
似最新的衣裳。
我束紧了发冠,用绸布把胸裹了一圈又一圈,又特意寻了一双男子陈旧的布鞋在最里头塞满稻草。
王元宝刚烧完热水捧至给我浸脸时,立在门口望着我足足看呆了半响。
“茜娘,你穿男装真是别有风韵!”他痴痴得围着我转了三圈,不住惊叹。
我擦拭过被下的匕首,入鞘后安别在腰间,再将热巾子敷昨日被踢伤的左肩。
到底男女有别,他自觉的放下东西就推了门再寻一匹马驹而去。
几遍风干了衣裳,那袖间的汗渍味道也难以掩盖,此时我才懂得王元宝的扭捏在于何处。
正在梳妆利落的同时,忽然衣服的袖口掉下了一块不大不小的琉璃。
常见玻璃的我自然是对此物无甚关心,恰见门口寻来了一大批官兵痴呆着见我手里的琉璃。
我慌忙所致紧握其收入袖中:“不知官爷打扰寒舍所寻何物?”
那个看似捕头的男子倒还镇定,规规矩矩的拱手一辑道:“昨日附近出现了命案,不知道公子可有见过什么疑凶?”
我慌张的神色难逃长年拘捕凶手的捕快所觉,自知如此便特意底下脑袋:“不知,昨日刚回家乡,还未出村游逛呢!”
“不知公子家中是否仅有你一人?”捕头环顾四周丝毫不带松懈的紧逼着我。
“家中还有一位兄长,刚巧出门。各位若是信不过,尽可仔细搜查。”我一个轻侧,避开了他的眼神,偷溜至门边,心道:王元宝,你快些回来啊。
同跟来的三人围闭三处出口,我难道真要如此不清不楚的落入法网,现回去,只怕百口莫辩。
就在三人要翻得我的嫁衣之时,王元宝破门而入,踹翻了石桌,滚动散开的凳子阻挡了他们些许时间。
我翻身一跃上了红驹,他默契的坐上了刚买的三河马,我们两人直奔东北方向而走。
“王元宝,我们只怕不能走大路,你知道有什么捷径吗?”我策马的速度远不比他低,而红驹和我的默契就似从小的伙伴一般。
他从腰间取出一块锦布,上面刻画了许多我所不知道的符号,但是地图正是我早前送给他的那份。
“有,但是路途条件险恶,可能夜里要居住在深谷。而且如果要避开这些人,最好的方式就是从突厥绕到青州!”
我松懈一会儿马缰,在路过的地方一路撒下胭脂:“那河陇边兵中你可有认识的人?”
王元宝不解得看着我:“有,你若是不怕,我们就过了黄河从东突厥绕至刑州,到了那,就都是自家人了。”
我点点头,收了胭脂,看他一脸迷茫的样子不禁逗趣道:“怎么就都是自己人了呢?你现在可是标准的大商人了!”
“商人自来都是低贱的身份,不过有钱能使鬼推磨倒是真话。你别逗我,快些告诉我,你这是为何?”
眼瞧着前方就是分叉路口,我把胭脂盒一股脑丢往了另一边方向,他便明白了所以。
“露宿什么的我倒是不在乎,就是你这些干粮,可是没我爱吃的!”我拍拍三河马后面挂着的大饼,只觉得男人大抵都是觉得吃饱了算数。
后又颠簸了半日我委实受不住,就喊了吁,牵着马,就往水溪走。
“再往西,这水源就难寻了,我们不如在这过一夜,后头加紧些步子?”我卷起了衣裳,就要下去摸鱼。
王元宝一把拽住我的胳膊:“你怎么什么情况下也不忘记吃,马上天就要黑了,这里又没个驿站,真要露宿吗?”
我呆萌的眼睛忽眨一下:“住山洞里,不就结了?”
道完我就迅速的脱去了外衣下了水,欢腾起来。
也许是长绷着的弦有了片刻的松弛,他也难得的梳开了眉头:“你怎么就不问我这琉璃是从何而来?”
“你若是想讲自会讲,你若是不想讲,那我逼问你也不过是徒增你的烦恼……”我嬉笑在水流间,随着鱼儿无忧无虑的戏水。
“茜娘,果真还是你最懂我。”
我扑腾的水面激起无数的浪花,根本听不清他刚刚所说,又或者本就不想听清。
“王元宝,回青州后,你娶了桂林可好?”
他就那么安静的望着半立在水里的我,而我呢,用着水纹掩盖住自己不安的双手。
“如果没有桂林,你会不会喜欢我?”
我轻轻拨开一些水晕,脸上的水珠混合着泪水,只有这样,我才能不被所觉肆意得哭泣:“也许有些人注定了,一生只能是知己。王元宝,把你放在心尖上的人是桂林,而我,我的心里已容纳不下任何人了。”
道完,我就将自己深深浸泡在水底,从湖面下看着那个岸上的男人,心乱如麻。
第七十六章 千年风雅做别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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