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章 习武 (第3/3页)
“茜妹和大人商量过了吗?”诠郎的脸红里透着白。
“哥哥可是说过会给妹妹办妥的。”我故意嘟着小嘴做出委屈的样来。诠郎计量了一番,暗道:“茜妹还小,应该只是好玩,等吃过了苦也许就不会缠着闹着了。”
我却是耳朵贼尖,不仅乐开了花,叫你小瞧我。
奶娘看时辰也不早了,上前急冲冲的赶人走:“小少爷快歇着去吧,明儿一早还要起来练武呢。”
诠郎傻乎乎的抓了抓后脑勺道:“茜妹也早点休息吧,我明儿一早准时来叫你。”说完一溜烟的跑了。
“姑娘你和小少爷说了什么呀?”奶娘迷迷糊糊得问道。
“晚些再细讲吧。”这几日不光是那些管事的,就是我也是坐的累瘫了。巴不得马上能翻身上床歇息,忽然又想到一件要紧事:“奶娘,你看过药房新煮给大人的药有加什么新料吗?”
奶娘思前想后了一番道:“只说国公爷的失眠没有见好的迹象,药却是有在一点一点的加重。”
我脱去外纱只觉得空气中都弥漫着一股燥人,这个夏天怕是不好过。
第二日诠郎果真守信用得来偷摸叫我,我乘着天不亮让奶娘给我备了一件男的束身衣,扎了个方便的高辫简单熟悉下就随着诠郎一同去寻国公爷的习武场。
国公爷正一人迎风挥舞着长剑,一阵一阵的剑粟声直至耳骨,力足气不足。再看招式,都是绝迹逢生的险招,一攻一守,步伐紧凑看似无章却滴滴落在心头处,立着的草人都被爽利的劈倒。诠郎两眼聚精会神,散发出一种渴望的姿态,而我更担心的是场上的那个老人还能举得懂多久刀剑,又还能护得了我们多久。
“诠郎来了。”国公爷一套剑法完毕,嗖的一声便准确无误得把剑收到了伫立的鞘中。因我做男儿身,又比一般二岁的少年略长些,国公爷暂且还不曾注意。
“哥哥,大人问你话呢。”因有求于他我实在不能再不害臊得称呼他诠郎,人前我还是很乖觉得喊他哥哥。
诠郎被我一提醒才想起来此番还带着一个甩不掉的跟屁虫,窘迫得对着国公爷坦然道:“茜娘也来了。”
我真是恨不得掐死这个二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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