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七章 夏至 (第3/3页)
哪里母夜叉了。通身的袄裙,看着为朴素,唯一抢眼的饰也就腕上的通透翠玉镯,看着有些名堂。
再者几次她和国公夫人交流的时候透露出来的都是她压根没有管束屈突盖老爷的意思,全不过就是自己老爷怕骚都把话题转接到了王氏身上。
我吞了大块的绿茶饼,呛了一口气,只叹:“无求无欲,才叫人心之向往啊。”
诠郎在一旁听我说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挥挥手在我眼前,关切道:“茜妹,你没事吧。”
我拍了他碍我视线的手:“无事,你什么时候搬去大人屋,以后一个院里,无事多来找我玩耍吧。”
诠郎尴尬的摸摸自己后脑勺笑得感觉在抽筋:“会的,会的,就怕叨扰了妹妹。”
我递了一块绿茶饼给诠郎以示友好:“是带着血的兄妹,有什么叨扰的。”
他拿了在手中磕磕碰碰道:“还是妹妹吃吧。”
得了,现在全家上下都把我当吃货了。国公爷真有意思,自己叫我在母亲面前收敛点,他却默不作声得再后头黑我。黑得委实巧妙,竟让我的屋里日日夜夜都能见到稀罕的吃食,什么油炸米酥,杏仁佛手,都是变着法给我搞来。于是我也就舒心大胆的受了这份宠爱:“你吃吧,这个我也就是塞牙缝的量。”
因着崔姜两家已经订好了婚期,娟娘进姜家门的日也被敲定了。虽不能风头盖过,却也是不少的嫁妆匣了。今日家中团聚,娟娘也未能出屋,想必多半大哥还是不解心中怨气。我眨巴着眼睛对着诠郎使了个眼神:“你后曾可见过哥的小妾?”
诠郎像吞了榴莲一样很鄙夷的看着我道:“你还关心房?”
“他到底是我们兄长啊?”我是不知诠郎对事情了解到何种程,断不会傻乎乎得去跟他的话。
“也是,不过我也不清楚。只是有时在院里碰到哥,他也不应我匆匆就走了。”
我搅了搅杯中未散开的蜂蜜,小心得吹了口气:“我只是关心哥的孩,毕竟那也是大人的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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