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第五十章 :各有心思

首页
关灯
护眼
字:
上一页 回目录 下一页 进书架
    第五十章 :各有心思 (第2/3页)

也足以跟李家平分秋色,即使是倾楚家之力也不可能再给他们带来当年那种灭顶之灾。

    这也是宁向朗开始走到人前的原因。

    楚家送给他他都没兴趣要,但是该讨回来的东西,他会一点一点讨回来。

    宁向朗说:“倒是你,你也二十了,接下来有什么打算?”

    李玉白双手撑在地上,仰头看向幽邃的夜空。无论是雄心壮志还是风花雪月,他暂时都没兴趣去掺和,跟宁向朗到处玩儿倒是挺有趣的,不过宁向朗平时也忙,并不是什么时候都能腾出空来陪他……

    李玉白把头转回来,瞅着宁向朗说:“打算?能有什么打算?过一天算一天呗。你的想法倒多,整天忙得连轴转,我就没见你闲下来过。”

    宁向朗说:“我这不是闲得在这儿跟你聊嘛。”

    李玉白哼了一声:“跟我聊能是闲吗?听我一席话,胜读十年书!”

    宁向朗说:“我算是知道什么叫不要脸了。”

    两个人插科打诨好一会儿,渐渐有了困意,回到屋里倒头就睡。

    而在另一边,楚秉和和楚应昆父子正在夜谈。

    对于儿子和李玉白的过往,楚秉和比谁都清楚。楚秉和看了眼脸色阴郁的儿子,说:“一个李玉白就让你这样了?等你拿回了我们家的产业,要什么样的人没有?”

    楚应昆说:“确实什么样的人都有,但玉白只有一个。他是我的,谁都不许碰。”

    楚秉和见他冥顽不灵,抬手就给了他一巴掌。

    楚应昆倔着一张脸,直视楚秉和的眼睛。

    楚秉和说:“看你在外面不是玩得挺开的吗?怎么碰上李玉白就傻了?那种人你是抓不住的,他们跟我们――甚至跟其他人都不一样。”

    楚应昆脸上泛起了五个红色的指印,态度却一点都没变:“就是不一样我才要抓着,要是他这样的人满大街都是,我还用盯着他吗?”

    楚秉和说:“不管怎么样,那个宁向朗你不能动,他背后的利益网络太大,一动就会牵扯出很多不必要的麻烦。你要怎么玩都可以,不能破坏计划,要不然就算你是我儿子我也会毙了你。”

    楚应昆说:“我知道,我只会比你还小心。你以为我就不急?再这么慢吞吞地搞下去,我还怎么逮人?那个宁向朗算他好运,将来我再腾出手来收拾他,谁碰过玉白,我就让他尝尝悔不当初的滋味。”他的脸色变得异常狰狞。

    楚秉和对儿子的答案非常满意,他点点头说:“你能想明白就好,想抓住想要的东西,首先你要有足够的实力。”像是突然想到了什么似的,楚秉和瞧着楚应昆,“要不然就像傅家那个蠢蛋一样,以为能够抓住你,结果把自己推到了泥沼里。”

    楚应昆露出了笑容:“那个蠢蛋蠢归蠢,却还挺听话的。傅家那几个旁支虽然不及他们本家势大,但到底还是姓傅,用好了也是一步好棋。”

    楚秉和说:“你偶尔也哄着点儿,别把船弄翻了。”

    楚应昆说:“你不说我也知道。”

    父子俩相视一笑,笑容里带着几分相似的阴冷。

    遥在首都的傅勉翻来覆去睡不着,赤脚下床走到窗边,看向华南的方向。楚应昆南下参加瓷器博览会,才走了大半天,他发现自己已经开始想楚应昆了。

    习惯了一醒来就有人在身边的温暖,傅勉不能再忍受一个人孤零零地睡觉的日子。而且走到现在这一步,他已经没有退路了。

    事实上从作出选择开始他就知道会有这一天――会有必须站在所有旧识对立面的这一天,但他不后悔――现在不后悔,以后也不会后悔。

    傅勉啪地打下百合窗。

    屋内一片幽暗。

    次日一早,几乎所有人都起得挺早。

    宁向朗和李玉白都精神抖擞,相比之下,最早睡着的楚洵反倒有点憔悴。

    看来感情果然是最伤人的利剑。

    宁向朗说:“小洵你也是制瓷世家出来,走,我们一起去博览会瞧瞧。”

    楚洵点点头,不过又有点不好意思:“其实我早就跟我爸到南边来了,家里的东西没学多少,对瓷器根本一窍不通。我之所以会来,是因为听说司马廉会来。”

    听到楚洵语气平和地直呼司马廉的名字,宁向朗就知道楚洵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上一页 回目录 下一页 存书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