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28 两难（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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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方氏也笑了起来，“不是不能说，只是觉得您这般疼爱姑奶奶，若是我说了，您心里多多少少有点不高兴的！其实，娘，这些年姑奶奶过的不好，您一直都很自责，可这天下的事儿，一个巴掌拍不响，姑爷和姑奶奶感情不和，难道姑奶奶就一点责任都没有？更何况，姑爷不是个不明白事理的人，要不然也不会连杨阁老都称赞姑爷‘踏实肯干’呢！姑奶奶的性子实在是有些强势了，很多时候与姑爷赔个不是，说说好话，不就什么事儿都没了吗？”

    “先前姑爷和姑奶奶虽偶有争执，但也不会像现在这般大吵大闹，可自从爹复位之后，姑爷与姑奶奶越闹越凶，我觉着，一则是姑爷觉得仰靠着妻子娘家，觉得不大好意思，二则是姑奶奶觉得娘家复位了，可以高上姑爷一头，殊不知，夫妻本就是一体的，分什么你我呢？”字字句句虽没有责怪文氏，但却是支出文氏的错处！

    英国公夫人一听这话，瞬尔就明白了，若不是自己一直支持女儿，这女儿怎么会有那么大的胆子，当即眼眶就红了，“湘云是我怀胎十月生下来的，就算是她有什么错，也是我这个当娘的没教好，当年英国公府没落了，我整日操持着你两个哥哥的前途，压根就没时间管教湘云……说起来，湘云变成今日这样的性子，我也有责任……可叫我眼睁睁看着湘云被欺辱，我怎么做得到？庆青，你也是当娘的人，应该能明白我的心情罢……”

    “我还记得有一年，我带着湘云去你们方家，吃饭的时候，她吃了一碗燕窝炖牛乳，直说好吃，你不晓得当时我的心难受的像是什么似的，家里并不是穷的吃不起那些东西，只是那些好吃好喝的都先紧着让三个儿子先吃，就算是厨房真的给湘云送去了燕窝炖牛乳，也是稀稀的，并没有多少燕窝……”

    当年英国公府落败了，英国公和英国公夫人一心希望能够重振英国公府，所以对三个儿子格外上心，希望能够培养出一个能够挑得起大梁的人，对于女儿，自然也就疏忽了不少！

    文氏在心里叹了口气，缓缓说道：“娘，我和姑奶奶打小是一起长大的，她吃了多少苦受了多少累，我怎么会不晓得？只是娘，一码归一码，如今您帮衬姑奶奶已经够多了，若是再这样下去，只怕姑奶奶会越来越有恃无恐，要不然，她怎么会张口向您讨这门亲事？那是因为她晓得，您不会拒绝她！”

    “可您不仅是姑奶奶的娘，也是英国公府的夫人，自然是要为英国公府着想，要为英国公府二房想一想，若婕姐儿真的是个温婉贤淑的，日后能够扛起英国公府二房，只怕姑奶奶不说，您都会主动提起这事儿……咱们不说别的，二嫂那，只怕都说不过去……”其实连带她都希望文信之能够娶一个对他有帮助的妻子，二房要分出去，他们三房也要分出去，到时候二房得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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