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章 (第3/3页)
知道他们如何对待目前有钻进钱眼住趋势的尊贵小姐。
“啊哈哈-”
两奶爸先是一愣,继而笑倒在地毯上,这才像宝贝哇,会撒娇会耍赖会胡闹,精灵可爱,活泼顽皮,比成天板着小脸装大人样更讨人欢喜。
“唉哟,宝贝穷疯了!”
“不得了哇,我们好像犯了虐待罪,要吃班饭呀,好怕怕!”
两奶爸毫无形象的捧腹打滚。
笑什么笑?
墨泪恼了,伸出小脚丫,左右开弓,一脚跺上两奶爸的俊脸,哼哼敢笑是不是?看佛山无影脚,跺他丫挺的!
柔软无骨的小脚丫正中目标,被跺到的两俊青年眼疾手快一把抓住小脚丫,在脸上蹭蹭,笑容忽的有些恍惚。
“宝贝,你又欺负奶爸!”怔忡半分钟,吉诺以手肘支撑地,拿着只小脚摩娑下巴,眼神深隧莫测。
“哪有,是你欺负宝贝。”
“有有,就有。你瞧瞧,你脚丫子还在奶爸脸上,呶,就像小时候一样,宝贝动不动就将脚丫子跺我们脸上去,跺了还不许我们诉苦。”
“咦,我小时候真干过那么过分的事?”
小表妹小时候竟那么霸气,敢把脚丫子跺奶爸脚上去,为嘛没有记忆呢?太亏了,那么有趣的经历应该永留历史供无聊时翻出来回忆以博自己一笑才对嘛。
“还有更过分的呢,宝贝小时候很英武的,每次要我们陪着玩儿一伸胳膊腿儿我们就得就地躺倒装死,然后宝贝会爬到我们身上,跺我们的脸,跺胸,拿我们当跳板踩。”
罗利斯也撑起身,历数某只小淘气的罪状,其实,宝贝小时候很淘气很顽劣,劣迹斑斑,馨竹难书,一言难尽。
“呃,听起来好像有点过分。”那真是小表妹干的咩?没骗她吧?
“这还不是最过分的哦,宝贝常常要我们当牛当马,有时开心了骑在我们脖子上要扛着走,然后常常帮我们画地图,或者爬我们头上使坏淋我们一身,宝贝每次使坏后还不等人说先恶人先告状,扯开嗓门大哭,哭得撕心裂肺,让全家里的人以为受委屈了,害我们天天挨白眼遭批斗,呜,宝贝,求补偿求同情……唔,往事不堪回首啊,回首就是一部被宝贝欺负的辛酸史。”
唔,小表妹真干过那种惊天动地的事?
捂脸,墨泪觉得眼下还是别直视的好,以防两奶爸算旧帐,心里也明白为毛小表妹要自动遗忘了,那种杰作还是忘记的好。
“我一点也不记得,我想肯定不是我干的。”
哼哼,识时务者为俊杰,傻瓜才会承认自个干的糗事。
男子汉大丈夫敢作敢当,她乃小女子,不用敢作敢为,他们才是男子汉,受点委屈不算啥。
“宝贝,忘记了没关系,我们可以重温旧事,要么,到奶爸肩上来,我扛你出去走走,散散步?”
两奶爸如猫儿一样一个打挺蹿起来,蹲下。
移开手指,瞅,再瞅瞅,墨泪跃跃欲试,纠着眉想了会,拢好裙子,爬到小奶爸肩上坐着,大奶爸今天生日,就不要他当牛做马了。
肩上多出一份重量,吉诺心情一荡,如湖水荡漾不息,小时候宝贝也不能像别的小孩子一样逛街玩儿,他们想尽办法逗她开心,常常将她放到脖子上扛着在屋里屋外走动,不过那是二岁之前的事,二岁以后她忽然怕高,每每扛着走几步便晕,他们也不敢再玩。
其实,不是宝贝爱爬上他们脖子上撒疯,是他们纵容她爬他们头顶拉作威作福,哪怕骑他们头顶撒尿也心甘情愿。
他们是家族继承人背负着太多的希望,几乎没有童年,当宝贝出生他们的童年才迟迟而来,与其说那是她的童年不如说是他们共同的童年,那段时光承载了人生中最珍贵的记忆与温情。
当旧时时光一去不回,那时些欢乐那些青春岁月也便成了回忆,终以为那些快乐随着宝贝记忆的封存而被遗忘记,谁曾想时隔十四年后,她终于又在无意中揭开他们记忆的门窗,让他们能重温旧事。
久远的一幕重现,记忆从岁月里走来,他的心潮湿了起来,温热的波浪在胸海里奔腾,温暖了整颗心整个人。
罗利斯望望兄弟,心底划过一丝嫉妒,宝贝总是首选吉诺,太不公平了!
下一秒又热情高涨,甭管选择了谁,这是个开现象不是么?宝贝今天肯欺负吉诺明天自然也会愿意欺负他的。
他望向了兄弟,吉诺也侧目望他,兄弟俩荡开一抹灿烂的笑容,如果,不能祈求长长久久的未来,那么就珍惜现在吧,珍惜宝贝活着的岁月。
“宝贝,我们走喽。”
吉诺扶着搁在胸前的两条小腿,缓缓站起来,罗利斯在右手边扶着骑在吉诺脖子上的少女,两人兴奋的甩开小碎步试着走动。
一丝感动浮过心头,墨泪心潮迭起,久久难平静,曾经,她也是父母的掌上珠,也像这样骑在爸爸的脖子上被扛着上街玩耍,童年的记忆美丽的如天上的云霞,或许因小时所得的爱太浓太重,所以少年时代失怙失恃,凄苦雕零。
这一世同样父母双亡,却拥有两个如亲父般的奶爸,还有一个如哥哥般的大管家,纵使血亲尽失也算幸福。
人生短暂,真爱难得,这样的幸福太珍贵,太厚重,也太易脆,犹如露珠,或许在不经意间就会破碎无存,她能做的就是珍惜,珍惜奶爸珍惜大管家珍惜珍惜一切值得珍惜的人、物、情!
不求永恒,但求生命中相处的时光里没有留下遗撼。
然后,此生便能无怨无悔。
客厅的青年看着玩疯了的二成人一小孩玩,目露温情,一个个很识趣,没人跑去打挠没人去讨嫌。
吉诺在屋里走几步,见脖子上的小儿儿没有不良反应,慢悠悠的出去晒太阳。
四点多的太阳正绚丽多彩,花朵绿地,彩色的墙壁,点点滴滴令人迷醉,阳光般的王子帅哥扛着宝贝,缓缓转悠,看花看树看水池,所经之处欢声笑语不断。
两奶爸心甘情愿的当牛作马四处溜达,没留意到别墅一角楼上有人将美好的一幕拍下。
“宝贝宝贝,换大奶爸扛会好不好?你小奶爸走累了。”
绕着别墅走了小半圈,罗利斯心痒难耐。
唉唉,谁说他累了?
哪有哪有?
玩得正愉快的吉诺不干了,狂飞眼刀子,他有说累吗有说累吗?
没有!
哪怕明明气喘微微,他也没有说累。
“可是,大奶爸今天生日,欺负你的话大师知道了会骂我的。”大师那老混球视两奶爸如小牛犊护得紧,以前因为小表妹欺负奶爸被发现可没少被嫌弃。
“谁管他,罗利斯疼宝贝天经地义。”
吉诺气哼哼的,也果断的站到宝贝阵线上,大师什么的让他一边凉快去,敢对宝贝使小手脚他没警告就是看在他是他们名义上的监护人份上,难不成还想破坏他们的终生幸福不成?
“来来来,宝贝下来,让罗利斯背着走一会儿。”冷酷的男人绽开笑颜,整个人生动起来,帅得令人不敢正视。
盛情难却,墨泪腆着小腿儿从小奶爸背上滑下去,骑到大奶爸脖子上作威作福去了。
真好!
心愿得偿,罗利斯心空最后的一丝嫉妒云彩消逝的无影无踪,立马太阳高照,绚丽多姿。
因为三人的感情亲密的好似又回复到很久很久以前,亲密无间,犹如从来发生过任何不愉快的事,以至于当晚的生日晚宴气氛空前高涨,罗利斯也成功的拐着墨泪下舞池开舞。
墨泪不可能自个跳舞,她是踩在奶爸脚背上当附属装饰品,全部步骤由罗利斯一个人完成,饶是如此,也让罗利斯振奋的一夜未眠。
也因她的好说话,两奶爸彻底的沦陷了,也彻底的当昏少爷,丢下一切工作不问不管,专心陪着她玩,屁巅屁巅的扛着她散步,乐呵呵的当跟屁虫跟着她检验新打造的她指定要的柜架桌椅。
欢乐总是很短暂,两奶爸玩得再疯再舍不得心脏宝贝,两天后的21日忍痛将墨泪打包送上飞机送去英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