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 丹医断命 (第2/3页)
音,如溺水的人抓到了救命草,激动的喉咙几乎要堵住。
“十九公怎么了?”浓厚的男音中多了一份急切,随着声至,一道白影自屋顶跳下,“噔”的落于地面。
就着诊屋檐下的灯光,但见他四十来岁,仁面仁目,而此时身上只穿着中衣,发丝也有些零乱,看样是急急而来。
“杜丹医,您快给我家公。”亚叔已不知该如何解释,一下冲到来人面前,将抱着的人逞送出去。
他的手、脚,都在轻颤不定。
“这这是怎么回事?”一瞧到水啸的模样,杜丹医惊得瞳孔骤缩,伸手夺过人,转身就往后院方向跑:“快随我来。”
“杜丹医―”二人才动身,在门外又是急骤的马收蹄声中,绿萼、左统领亦翻墙跃进。
“将他们的马引进来。”杜丹医只略略一顿,又急掠着跑路,声才起,人已转过花墙。
绿萼、左统领连气都没喘,飞速跟上。
等人走了,门房开门,将老实的呆在门外的三匹马牵进院内安置。
杜丹医抱着水啸,转过数道花墙后,冲进一处院,过廊道后,又一头扎进一间屋内,而一进屋时,他随手一抛,将一颗比鸡蛋大的珠丢了出去。
房内刹时明亮。
那颗珠在一声轻响后落于一张桌上,稳稳的竖立着。
这是间书房,满室书架,一侧摆着床,一侧是专用书桌之类,中间有一套红木桌椅,近书桌旁是一方榻。
杜丹医将水啸放在榻上仰躺着,立即诊脉,将二只手的脉博查过,又解开水啸的衣服,手指轻轻扶按着水啸的前胸,那走势极为繁杂,却是没落过任何一处肌肤。
跟着进屋的亚叔、绿萼、左统领转站在榻的一端,静静的等着,连大气都不敢出。
抚按一遍,杜丹医的眉立即拧成了一条麻线,将水啸的衣襟随意的系了系,又揭起眼皮查看,后又仔细的观看耳、鼻、口,再执手水啸的二手,狠狠按掌心,没见反应,又脱掉其鞋,再次狠扼脚底涌泉穴。
没反应,水啸如木偶一般,除了微弱的气息证明着人还活着,其他便是毫无感知。
“唉―”放开手,杜丹医长长的一声叹息后,只余满眼的悲悯。
亚叔、绿萼脸一白,心跳顿停。
“杜丹医,十九公如何?”左统领心一沉,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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