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兴师问罪 (第2/3页)
兽蛋?”水啸突的提高了声量:“内院各主事也知此事,为何适才我一到刑堂,你们不问我为何要去偷盗,反而一开口便要我认罪,将对我处以族规,难不成这就是本家内院主事们明察秋毫的作风?是否以前也是如此处理家族纷争的?”
水泽、四位护法、长老们的脸瞬间乌青。
“密室之中,兽蛋众多,我若真去偷蛋,难不成我会傻得不要那些高阶兽蛋,反而要这一只生命气息不强,也无法分辩出是何品种的兽蛋?”喘口气,水啸怒火腾腾的又接着往下说:“如此简单的栽赃嫁祸你们都相信,如何能让族人放心将家族的决策大权交于你们掌管?”
“少主息怒!”一见再次绕回到权利问题上,水泽霍然大惊,脸色当场惨白,也顾不得身份,急急认错:“是我等糊涂。此后必会小心谨慎,绝不冤枉了任何一个族人。”
有了前车之鉴,他可是生怕再次重覆旧蹈的重复水啸凭借着银令发威的事,若真翻脸,他要翻盘,道路将极为坎坷。
“息怒?你让我如何息怒?”水啸“呼”站起身,手掌一挥,“砰!”的一声狠狠的拍向桌面:“家族密室是何等重地,有人入室将兽蛋带走,守护都不知道,这是何等的丢人,若传出去,水家的颜面又往哪搁?或者是想告诉外人,说水家修武世家是唬人的纸老虎,任何人可来去自由么?”
咻―,刑堂的人惊得一个哆嗦,那本就绷紧成弦的神经刹时又拉紧一分,一颗心更是七下八下的阵阵狂跳。
水泽亦被那一掌震得心神顿乱。
可是,却愣是没人敢反驳半句。
“这事你们回答不上来,那么,先说眼前的事,”寒寒的视线一扫左右,水啸撑着桌面,语气又冷森一分:“今日既是公审,为何堂上不见当日守护密室的家卫?既是公审,内院各主事为何一开始不将失窃之事详细的向族人解说一遍,不公开何时失窃,丢失多少魔兽蛋,当时是何人守护,又有何人见证盗贼入室?”
“十九当日没有任何说辞抱着魔兽蛋进入禁闭室,因十九历来都是有错即认,二爷爷以为确是十九所为,以至于没有再追查,也没传人上堂来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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