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四十三章赠礼与警言 (第2/3页)
想到秦楚如此直接,他拱手道:“将军之言,外臣定当一字不差地带回。公子亦常言,与将军虽各为其主,然英雄相惜。但愿他日沙场相见,亦是堂堂正正之师,而非宵小诡计。”
两人又寒暄几句,范雎便起身告辞,来得突然,去得也干脆。
范雎走后,秦楚看着那柄名为“警鲛”的古剑,若有所思。魏申此举,一为示好(或至少是暂时稳住他),二为挑拨他与赵国关系,三或许是真不希望他这個能牵制赵国力量的边将轻易折在晋阳的内斗中。敌人的敌人,未必是朋友,但有时却可以暂时利用。
傍晚,盛大的庆功宴在行宫举行。丝竹悦耳,觥筹交错,一派升平景象。赵君果然对献弩之功大加赞赏,当众赐下金帛、美酒,并再次口头承诺“必有封赏”。太子虽然面色不太自然,但也勉强维持着风度,向秦楚敬了一杯酒,说了几句场面话。
席间,不少将领、官员主动与秦楚攀谈,态度明显热络了许多。秦楚一一应对,谦逊有礼,却也不失分寸。
就在宴会气氛最热烈时,一名内侍悄悄来到秦楚身边,低语道:“秦将军,张孟谈大夫请您宴后偏殿一叙。”
张孟谈?这位在赵国地位尊崇、且曾对他有过回护的重臣,终于要亲自见他了。
秦楚心中明了,大蒐之礼即将结束,他在晋阳的去留,以及未来的处境,或许就在这次会面中,可见分晓。他整理了一下衣冠,平静地等待着宴会的结束。晋阳之行的最终章,即将拉开序幕。
第一百四十四章张孟谈的考校
盛宴终有散时。当喧嚣渐息,秦楚在内侍的引领下,穿过重重宫禁,来到一处僻静的偏殿。殿内灯火通明,却只坐着张孟谈一人。他未着官服,只是一袭深色常服,正跪坐于案前,独自品茗,显得沉静而威严。
“末将秦楚,拜见张大夫。”秦楚上前,依礼参见。
张孟谈放下茶盏,抬了抬手,语气平和:“秦将军不必多礼,坐。”他目光平静地打量着秦楚,并无审视的锐利,却仿佛能洞彻人心,“大蒐之礼,将军风采,令人印象深刻。献弩之举,更是深明大义。”
“大夫谬赞。”秦楚在对面坐下,姿态端正,“守土安邦,乃军人之责。能于国有所裨益,是楚之荣幸。”
张孟谈微微颔首,不再寒暄,直接切入正题:“将军可知,老夫今夜为何单独见你?”
秦楚心念电转,谨慎答道:“可是为了郇阳之事?或是……晋阳近日之风波?”
“皆有之。”张孟谈目光深邃,“将军自北疆而来,于郇阳推行新法,整军经武,颇多创举。然,木秀于林,风必摧之。晋阳非郇阳,规矩……也不同。”
他语气平淡,却带着无形的压力:“有人言将军锐意进取,乃国之干城;亦有人言将军标新立异,恐非国家之福。更有人,视将军为眼中之钉,肉中之刺。前日暗巷,今日猎场,想必将军已有体会。”
秦楚坦然面对张孟谈的目光:“楚行事,但求问心无愧,于国于民有利。至于非议与刀兵,既在其位,便当承受。楚只坚信,唯有自身强韧,方能御外侮,安内患。”
“好一个‘自身强韧’。”张孟谈不置可否,话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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