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诸毒的无上圣品,几可肉白骨而活死人。公子只须服下一只,半个月内伤全愈余毒皆清,三个月功力即复原……”说着狠白甘颀一眼:“但此物生在大洋深处,人类决计无法捕捞,这话岂不如同放屁?切——看不出你呆头傻脑,还知道猥刺琼脂参呢,怎么不问问老君丹、王母桃,能否治得了公子?给我滚!”
甘颀咬了咬牙:“我刚得知捕捞它之法,能否得手却要看师兄的造化。但三日之期将满,就算我今夜获此物,只怕也晚了。小娘子既有‘女华佗’之称,可能再延师兄一夜之命?”
范莺药瞪着园溜溜的眼珠打量甘颀半晌:“切——就你?还能捕捞琼脂参?除非牛尾巴上能长出当归草。我说你没病吧,过来让我扎两针!”
甘颀猛地大怒,奔雷似地吼道:“你啰里啰唣个鸟!我问你可能再延师兄一夜之命?”范莺药吓了一跳:“我炼有‘雪参续命丸’,能叫人三昼夜气息不绝。可公子已服过一次,这回再服只能拖六个时辰……”甘颀向她拱拱手:“好,如此拜托医仙。今夜我头拱地也要弄来琼脂参。如若不成,便跳海喂鱼!”
“女华佗”摇了摇头:“先呆头傻脑,后暴跳如雷,胡言乱语不知所云,此乃七情所伤失心疯癫之状……”甘颀扭头便走,迎面却遇上阮怡、含玉从花丛后闪出。红孩儿向甘颀“嘟”地一声:“给我站住!看见哥哥也不施礼,没大没小的。喂,你倒给我说说看,怎样捕捞这个刺猬参?”
这晚风平浪静,皓月当空曜得万里清澈。含玉姐弟备了几样精致菜蔬,三壶上等好酒,乘一叶扁舟出海。甘颀把佳肴美酒摆在船头,那香气传出多远。又煮了两大桶肥汁,不时便舀出些倒入海里。
闲着无事,甘颀便讲了捕参之法的由来:前些日子他海上打鱼,顺流漂来一人。救起看时,那汉子天生异相金发红面,身中七枚橄榄状暗器,五脏六腑都被震坏。看样子至少漂了七八天,探探鼻孔居然还有气息,其内功之深厚端的惊世骇俗。当时甘颀敬为天人,连忙背回家中。可他的伤势实在太重,甘颀又无钱求医买药。这人就一直昏迷不醒,每日靠半碗稀粥,硬又挺了十四五天。后来甘颀接他到楼外楼,连范莺药也说想要救活绝无可能。但还是死马当活马医,给他施针用药。不料今天傍晚,那大汉忽然醒转来,断断续续向甘颀授与捕参的法子,说惟有如此才能救了性命。
起初阮怡兴致颇高。但等了半天,海上却无一点动静。他猴急起来上窜下跳,不停问甘颀教他的法子灵不灵。甘颀道:“有道是心诚则灵。陈师兄吉人天相,想必上苍也会保佑。”气得阮怡仰八叉横在船头,吃了两口菜喝下半壶酒,不一会儿呼呼睡着了。含玉望着神秘莫测的大海,想起甘颀讲述的那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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