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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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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十) (第1/3页)

阮怡虽八分醉了,还是被这阵势吓了一跳。但看到完颜守绪恨不得生吞活剥了自己的恶毒模样,忽地激起他天不怕、地不怕的烈性,定要让完颜家颜面丢尽,气破他的肚皮。当下张口一团美孜孜和气吐在脸上,痒得金铃儿心魂俱醉,发情母兽似的扑上来。阮怡却低头蜷身一钻,钻入椅子下让公主扑了个空。金铃儿这头撞去,正抱住凑过来呆看的斜卯阿,不由分说便在脸上胡啃。待闻到怪味刺鼻,睁开眼只见到两排焦黄大牙,当即“嗷”地一声晕倒在地。

    守绪脸都绿了,厉声向赵竑叫道:“殿下,金宋为伯侄之国。论纲纪,公主是君阮怡是臣。论辈份,公主是姨阮怡是甥。谁知这畜生酒后乱性狗胆包天,竟敢当众调戏公主,真乃是可忍、孰不可忍!太子若不把他碎尸万断,我大金断不善罢甘休!”

    赵竑也不过二十几岁,年轻气盛又与阮怡交好。眼见水仙庄连挫番人,也不觉胆大起来。听守绪词锋咄咄逼人,反唇相讥道:“完颜太子暂息雷霆之怒。”心里暗笑:“他要给阮怡做便宜舅子,怪不得恁地拍屁股跳高!”“方才大家都看得真切,是公主先以言语撩拨,后又**……阮怡须不是柳下惠,当着这般天香国色,酒醉之后难免失礼,这事也不能全怪阮怡。我看公主既情有所钟,他两个又年岁相当郎才女貌的……”完颜守绪再也听不下去,抓起杯子狠狠摔在地上。兀环奴向赵竑怒目喝到:“殿下如不秉公执法,兀环奴是个粗人,敢以一腔热血,溅在殿下身上!”伸手便去拔刀。

    他大金只许女真人欺负汉人的妹子,何时出过自己妹子给汉人欺负的丑?守绪原只忌惮阮怡一人,见陈昑文秀儒雅,言谈举止甚是谦和,也没把他放在心上,便要恐吓赵竑逼其就范。陈昑左袖不经意地在兀环奴刀鞘上拂过:“将军欲奋布衣之怒,但未知鞘中宝刀利否?”兀环奴忽觉手上轻飘飘地,低头待瞧,那口雁翎刀只拽出了把,刀身已被陈公子这一拂齐根震断。

    擂台上仅剩下阮怡、韩千龄与斜卯阿三人。斜卯阿看着阮怡,忽然呲牙一笑真比哭还难看:“我……公主……啃了……活不了……你……我…再干……喝死算……上烧锅——”女奴在三人面前各摆上十瓶酒,斜卯阿打开一瓶便仰面狂饮。

    韩千龄闻到股刺鼻的辛辣。再看那瓶四方古朴,上面赫然贴着“玉泉方瓶、刀子烧锅”八个字,才知瓶中所装乃是最酷烈的烧酒。相传约在天眷、皇统[1]年间,太一教[2始祖萧抱珍为报熙宗厚待之恩,遂授炼丹蒸馏之法。有宫廷酒匠触类旁通,循其法蒸馏得到能够引燃的烧酒,人类酿酒从此揭开了新纪元。后来熙宗有回在会宁府[3郊外狩猎,追赶梅花鹿时发觉一眼甘冽无比的玉泉,大金遂将皇家酒坊设于此专造烧酒,以方瓶盛之名“玉泉方瓶”。杨万里出使金国饮此酒,曾做诗赞曰:“杜撰酒法不是侬,此法来自太虚中,酒经一卷偶拾得,一洗万古甜酒空。”

    韩千龄不觉喉咙里便痒将起来。他号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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