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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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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九) (第2/3页)

毛带肉咬下条腿来,端起羊羔酒连干三碗,血淋淋张开嘴狂笑。

    高琪点头微笑道:“妙极!公主吉人天相错有错着!她平时最喜这首北魏民歌,好孬能背出,如今用在这里歪打正着。凑巧的是刚好有鸽子飞过,这回合的敬酒可谓天从人愿亦文亦武以变应不变,可够阮怡喝一壶了。”

    阮怡鬼眼乱转,顷刻思谋出七八条对策,仔细推敲又都不成。那边金国乐师呕哑嘲咋乱奏管弦,似在催促似在讥笑。红孩儿又气又急:我这大宋第一智囊,难道要阴沟里翻船,败在这疯丫头手下!?正气急败坏间,一群苍蝇闻着血腥,“嗡嗡”飞到台上。阮怡总算捞到救命稻草,大喜一跃而起:“金铃儿听好:阮怡能擘两雕弧,虏骑千重只似无。偏坐金鞍调白羽,纷纷射杀五单于——看法宝!”左手揸开望空虚抓,蝇群顿被分做五团;右手“梅花五瓣”指风呼啸戳出,蝇团如遭雷殛死蝇撒落了满地。阮怡笑眯眯端起流香酒连干五碗,这五碗宫廷御酒下去,金国那边仰面朝天共有五个翻肚。

    金铃儿酒涌上来,头重舌短星眼微饧。敞开领子露出一截雪白胸脯,半躺在椅子里已少了几分嚣张。忽然破开紧绷着的脸蛋,嘻嘻笑道:“阮伯爷……好……葡萄……嘻嘻……葡萄……说是葡萄美酒……杯夜光…咱们再干十八觞,这叫……‘胡笳十八拍’……拍出你的腚沟黄……”每人面前已摆开一溜夜光杯,杯中倒满了胭脂色的太原葡萄酒。

    金铃儿指着躺倒的醉汉:“酒场如战场……他们也得喝……女真人个个英雄,没有装熊的孬种,扶起来给我硬灌……那个喝不下这十八杯,就是蹲着撒尿的……”金铃儿已有八分酒意,开始胡言乱语喋喋不休。阮怡“嘎嘎”应道:“是是是,公主的吩咐,在下就是涨破了肚皮也要照办。只是公主可不必十八杯都喝了,你本来就是蹲着……”座中人此刻多近酩酊。听阮怡调侃金铃儿,都一阵傻笑。

    这十八杯酒下肚,除去阮怡、韩千龄、金铃儿、斜卯阿,都酒疯大发丑态百出:或呕吐狼籍,或破口大骂,或慷慨悲歌,或痛哭流涕。金国的两人被女奴强灌了几杯后,忽口吐白沫四肢抽搐,竟生生给灌死了。两家只得动用军卒,费好大劲才把这些醉鬼弄下去。

    阮怡也有了七分醉意。歪戴珍珠冠洒金扇撕去半边,还拿着乱扇:“北国有‘胡笳十八拍’,咱大宋就没有……十八甚么的……杯深不觉琉璃滑,贪看六幺花十八……粱祝十八相送,今日楼台会……女大十八变,变成观音面……观音面……伸哪伊呀手,摸呀咿呀脸……”乐师忽听伯爷哼出下流小调,虽大为尴尬却也连忙伴奏。阮怡声如蚊蚋哼哼道:“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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