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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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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五) (第2/3页)

碗与众女悄悄退下。甘颀“哼”了一声:“所谓‘食君之禄、忠君之事。’诸位不知我这段冤屈意欲招揽,甘颀也不愿责怪。李遵顼、完颜合达与我仇深似海,西夏、金邦都是我势不两立的敌国。甘颀虽系蛮夷,但落魄时赖庆元百姓救了性命,这些年受江南日月照耀水土养育,已把自己当作大宋子民。于家于国,均无效力金狗的道理!咱们就此别过,日后疆场上相见,却是你死我活的敌人!”

    郭虾蟆等见甘颀幼愿木讷,只道是乡下孩子未经过世面,以为高官厚禄美色相诱,收服轻易之极。那知他身世如此坎坷,又是大金的死对头!看来完颜太子的一番心血,到头终成画饼。罗士济当下阴恻恻地道:“姓甘的,完颜太子来时曾吩咐过:甘颀如肯归附,便是三才堂同生共死的好兄弟,今后佛眼相看。如若狗坐花轿不识抬举……”忽地五指箕张,一记“推窗望月”向他胸口抓去!

    甘颀只是冷笑,骈指如刀“吴刚斫桂”直切罗士济脉门。招式使到中途,手臂忽软绵绵垂了下去,浑身懒洋洋瘫倒提不起一点力道。便知他们本就不安好心,早已做下了手脚。甘颀武功虽高,江湖阅历却浅,只防备在酒菜中下毒。却不知“小狐仙”善驱虫蚁,袋中藏着一窝喂饱了酥骨傀儡散的乌头虱子。因见话不投机,悄悄先抓出一把,从身后弹到甘颀脖子上。被弹的虱子不带半点风声,甘颀全无觉察。那虱子见肉便叮,酥骨傀儡散之毒都渗入血里。

    乞帝丐见甘颀平白无故便得太子厚赏,早妒火中烧两眼通红,跳将起来骂道:“你这厮坏了俺们的大事,本当千刀万剐。太子爷宏量大度宽恕与你,却还恁地吊死鬼戴花──死不要脸!若是给俺这些珍宝美女,管他杀了老爹还是干了老娘,俺都替他卖命!”言讫伸出大手,就要扭断脖子。郭虾蟆爱惜甘颀人才,拔出枝燕尾箭劝道:“甘兄弟,人在屋檐下,不能不低头。你若答应归顺,我折箭为誓,地才堂替你向西夏报仇,但对大金的怨恨却须一笔勾销……”甘颀大怒,一口痰如箭离弦直向郭虾蟆射去。

    罗士济狞笑道:“好好好,真是个有骨气的后生。可惜有骨气的人,多半要做短命鬼!”司行懿也奸笑道:“这小泼厮倒能异想天开,刺青甚么鸩鸟,却不是大犯忌讳?咱们就使鸩酒灌倒他,这叫名至实归父子一体,做了鬼也怨不得咱们!”众人轰然叫好,只有郭虾蟆面露不忍之色,转过头去。司行懿拇指在碗酒里一捺,那酒便蓝乌乌地变了颜色。乞帝丐挟着一肚子的鸟嫉火,自告奋勇去掰开甘颀的嘴,便要将毒酒灌下。

    猛然眼前红影晃动,从窗户外跳入个庞然大物。乞帝丐被一爪拍得飞将起来,当时气闭晕死过去。酒碗“啪嚓”摔碎在地,起了道浓浓白烟。众人定睛瞧去,却是逃脱的大野人。它“咭咭”叫着驮起甘颀,早被司行懿等横住去路。

    罗士济喝道:“吃里扒外的畜生,快把人放下!”大野人大声咆哮,呲出獠牙汹汹示威。两边谁也不敢先动手,一时僵持住了。司行懿绿眼珠乱转,抬头望望窗外太阳,肚子里猛地有了坏水。忽然他口中发出野狼般的“嗬嗬”惨叫,双手把胸前衣衫撕得稀乱。嘴歪眼斜抱着柱子,碰得脑袋“砰砰”做响。大野人见了,眼中露出又恐怖又愤恨的神色。不由身子发颤凄厉低吼两声,一屁股坐倒痛得在地上打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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