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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人手艺,敝号无上荣光以后大发利市!”言讫在沿上一拨,那盘子平平向彩楼飞去。擂台与彩楼隔着十几丈,众人发声喊,但见盘子好似生了双眼,正落在赵竑身旁的几子上。
赵竑方才提心吊胆,这会儿定下心神,还觉着真有些饿了。台下百姓乱哄哄笑嚷,都来凑趣催太子快吃。赵竑也有小孩子心性,就抓起油炸桧扯下一片放进嘴里。但觉入口松脆脂香四溢,直觉从未吃过如此美食,顷刻三下五除二,把个秦桧给吃得净光。
那位丹阳伯端着盘子走到守绪面前,点头哈腰道:“太子也来根尝尝?”守绪连输三阵,却见这厮又来调戏,一肚子火气再也压制不住:“此等山野粗食俺们大金却只喂狗……”“狗”字刚出口,油炸桧在盘子中忽地窜起来,一个鲤鱼跃龙门把守绪的嘴给堵住了。丹阳伯嬉皮笑脸施了一礼:“谢完颜太子赏脸,肯吃俺们的山野粗食,面人张这买卖财可要发大了!”言讫瞅着空盘子大做抱撼状:“可惜油炸桧只有两根根……”转头向擂上叫道:“面人张,你快再弄些油炸桧来,让本伯爷一一喂与金国将军们吃!”
守绪扯出嘴里的油炸桧,重重扔在地子上,金国众将正要发作,却见丹阳伯若无其事将盘子竖起向下一拍,囫囵个拍进了几子里,嘴里还道:“看来完颜太子今天灌了一肚子气肠胃不适,那该当吃些炒黄豆多放几个屁!”众将面面相觑,都为他功力所震敢怒不敢言。守绪气得“哼”了一声拂袖而去,玄女大擂今日且比到这里了。
早有许多百姓抢破了头,涌到台上去吃油炸桧。面人张见食客盈门,借笔写了面“张记油炸桧”的招牌令火家打起,大做油炸桧与人吃。后来百姓越挤越多供不应求,捏面人实在太过费事。面人张便推陈出新,把两个面团拉做长条对着一捏,丢下锅炸与众人吃──这便是后世的油条,至今仍是两根捏在一处,原是由吃秦桧与王氏肉演化而来。第二天早上,庆元府大街小巷支起几百个油锅,满城都在叫买油炸桧。
再说甘颀出了人群,躲入一座荒芜的城隍庙。裹好伤口盘膝打坐,依照修练蓐收神功的不二法门,因势利导调节阴阳,如同百川归海般,慢慢将四下奔涌的内息调理均匀,通体舒泰出了一身大汗。看看天到晌午,他戴上斗笠遮住脸急急往家走。正行到半路,迎面撞见四个公人,为首的官员大声叫道:“甘少侠,咱们去家里寻你不见,却在这里耍!少侠今日为大宋争了脸面,太子特设下庆功筵席,与水仙庄陈公子和少侠作贺,请到鹭鸶楼吃酒!”
甘颀认得这人姓胡,是本府司户参军[3],那三个却面生。他不耐与官府中人打交道,遂推脱道:“在下生性卤莽不知礼数,没的冲撞了太子……嗯,你方才说甚么?水仙庄陈公子已到了?”胡参军偷眼瞧着,立时添油加醋把大灭番虏威风的第七、八场好顿吹嘘一番,听得甘颀砰然心动。他爱的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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