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鬼哭狼嚎的吓人。正不知如何区处,那日济公疯和尚忽上门来化缘,说甚么我家邪气冲天,必有妖魔作祟。先祖知他世外高人,遂领着去看铁龙。”
“疯和尚掐指算计半晌,言道那大奸贼原是一条铁背虬龙成精,死后现出原形但阴魂不散,过上三年两载回复元气又会出来害人。此妖法力强大,连疯和尚也不能灭了他元神。如今可照四奸模样,溶化铁龙铸做铁人以分其妖力,每日对四奸铁头各掌劈百下,则妖龙七十年元气不复;若有朝一日能掌劈下铁头,元气就七百年不复。我家祖孙三代照此法掌劈铁头六十九年,虽把脑袋砍得铮光瓦亮,但功力还差火候终不能劈下一颗狗头。眼看七十年之期将近,急得我要用斧头砍,只怕如此又不济事。听说今日陈公子光临,便将这四个贼男女一并带来。要叫水仙庄好汉大施神威,当着父老乡亲的面劈下头来,了却我家三代心愿。”
孙大这番话虽不知是真是假,但台下叫好声已轰然雷动。掌劈奸贼何等痛快解恨,百姓们自愿跟着起哄,一叠声地催促毕克俭快劈铁人,有些性急的更是骂出难听的话来。看得完颜守绪也有些摸头脑不着:这破落户到底是敌是友?说他是敌,却划下恁地难的道来逼老铁匠;说他是友,又慷慨激昂大做嫉恶如仇状。毕克俭挺直身子,解下腰间葫芦灌了两口酒,面色渐渐涨红:“孙大爷使得好激将法!老铁匠今日若不拼着这条命劈铁人,只怕日后也要被唾沫星子淹死!没奈何,只得屎壳郎插羽毛——混充大尾巴鸟了!”
两位评判验看了铁人,向毕克俭点点头。老铁匠借着酒兴好孬鼓起些许勇气,高举手掌一路“嗷嗷”叫着冲过去。待到了近前看到铁人黑黝黝、**的脖子,忽似泄了气的皮球矮了半截:“孙大爷,你还是饶了我吧。这一掌下去,我这把老骨头就交代在这里了!”众百姓都被气乐了,楼上台下一片笑骂声。孙大三角眼园翻便在他屁股上踹了一脚:“去你娘个腿的,不劈铁人大爷就生劈了你!”蓦地里一声大吼,擂台上刮过一阵疾风。四颗铁头并排被砍落,骨碌碌满地乱滚。
惊得完颜守绪从椅子上跳了起来:有鬼!这是谁出的手?只见擂台上老铁匠揉着腕子,呲牙咧嘴咋呼道:“哎吆吆,手哇断了断了。”台下百姓欢呼雀跃,孙大亦喜极长啸:“今日老铁匠掌劈四奸,替我出了多年憋在心口的鸟气,真是痛快呀痛快!”
丹阳伯“嘎嘎”一乐,轻摇折扇向孙大叫道:“据说四奸中的那个贱母狗,乃西方灵鹫山上一只得道蝙蝠精。某日因听佛祖**,忽忍不住连放臭屁,熏得五百罗汉禅性大乱,故遭贬到下界。谁知这婆娘不但自己放臭屁的本性不改,还煽动大伙一齐用屁眼说话,那大英雄不就是活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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