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魂夺魄,各自惊叹不已。原来鼍龙极为警觉,寻常诱饵是瞧也不瞧的。但唯独遇到金娃娃,却似猫闻到鲜鱼非一口吞下不可。但它上钩后,下拽之力又至为刚猛。如若硬行与它相抗,那钓线虽以精钢丝编成,也只怕会被扯断。故玉蛟顺势向下扑入水里,两腿却紧盘住池壁上的横木,使一张一弛文武之道,正要叫鼍龙得这一缓气懈力松。趁它不再挣脱的刹那,便施展“力拔千均”功夫从水中甩出。
鼍龙除去背上壳盖,浑身又生满硬鳞厚甲,寻常兵刃难伤它分毫。那道划过的蓝电,便是南宫盟主独门兵刃──七星蓝电锯。鼍龙虽力大猛恶,却转身最慢,七星锯又是吹毛断刃的仙兵,故可一击裂首。鼍血性寒味咸,以金铁器皿盛之却会变腥,托木盆接血的便是南宫玉龙。这阵势南宫父子已演练一月有余,把自家养的玄武巨龟也不知杀了多少,今夜做得果然珠联璧合天衣无缝。南宫北斗得偿三代夙愿,欢喜之情无可言表。早有等候的厨子抬走木盆,自去一旁调配鼍龙血酒。
众人齐向南宫盟主敬酒致贺。朱绍威更是文思泉涌舌灿莲花,即席出口成章作《杀鼍赋》。云:“千年鼍龙,被劈脑壳。实赖盟主,威福至多。天兆祥瑞,非同小可。本盟当兴,邪道当灭。盟主出马,扫荡群魔。一统江湖,谁敢……这个……谁敢……谁敢歪脖啊……”一时满场欢笑颂歌四起,乐得南宫北斗额上抬头纹皆开。
逍遥的三夫人阿奴本是白蛮[2]女子,性情外向当下叹道:“别看朱掌门傻大憨粗的,倒也真有文才。你看人家这《杀鼍赋》做的,顺顺溜溜听着好生合辙压韵。”逍遥瞪了她一眼:“我看朱掌门做的这首赋好有一比,好比你屁股里塞个棒槌!”阿奴睁大眼问大夫人赵灵儿道:“他打哑谜呢?姐姐甚么意思呀?”赵灵儿抿嘴不语,二夫人林月如吃吃笑道:“他骂你呢,是狗屁不通!”阿奴忽闪了两下大眼也明白过来,便去呵逍遥的痒:“死东西,敢骂咱是狗!”
须臾,血酒调理停当,婢女端上来给座上每人一碗。含玉看着血酒,心里直觉南宫北斗未必安着甚么好心。正要趁南宫北斗敬酒座上纷乱之际泼去那酒,忽有一片花叶打在脸上,翻个个儿落在碗中。含玉低头一瞧,花叶上使针细细刺了四个字“此酒勿饮”。含玉一惊举目四顾,周围的人却个个把眼对在碗上。
因独孤含玉只身赴会,南宫世家把含玉与蜀山派安在一席。含玉无暇细想,把花叶上的字与李逍遥和赵灵儿看了。李逍遥眨巴着眼直发愣,他的大夫人却暗中把这信儿告诉了座中各人。是以含玉和蜀山派的好汉趁别人痛饮之际,把酒偷偷都泼在地上。李逍遥的酒被林月如夺过泼了,李大掌门啧啧咂舌,心里直叫可惜。少林寺因持佛门五戒,天师道因画符作法向忌酒荤,这两派的人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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