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6章 辉夜:逆子,他是你父亲! (第2/3页)
大筒木辉夜的声音里有一丝执拗。
清司看着她,眼中满是温柔:
“大筒木辉夜,你在保护我。”
“当然。”
大筒木辉夜理所当然地说。
“你是我的伴侣。”
大筒木辉夜看来,两个繁衍的人,就是人类定义上的伴侣。
清司低头吻了吻她的额头。
“这样吗,但不必担心,大筒木羽衣只是一时迷茫,给他时间,他会明白的。”
“如果他不明白呢?”
大筒木辉夜问。
“那就引导他明白。”
清司的声音淡淡。
言语的上无法明白。
那就物理上让他明白。
大筒木辉夜凝视着他,纯白的眼眸中倒映着清司的脸。
许久,她轻轻点头:
“好。”
…………
大筒木羽衣在神树旁静坐了三日。
这三日里,他几乎没怎么进食,只是偶尔饮些清水。
纯白的眼眸时而望向神树那遮天蔽日的树冠,时而望向父母居所的方向,更多时候则是看着远处的山脉。
大筒木羽村没有打扰。
他知道兄长需要时间思考,需要理清心中那些纠缠不清的思绪。
所以这几天,都是他在一旁专心的守护神树。
偶尔,这些地方会有被查克拉和自然能量吸引来的通灵兽。
清司对结界进行了改造。
最核心处的结界在神树那里,对神树附近进行加速。
次一级的结界,就是大筒木羽衣和大筒木羽村守护的地方,在神树的一百米外。
这些地方会泄露从神树那里来的自然能量。
最后又外泄到外面去。
所以会有一些贪婪的通灵兽找来。
第三日傍晚,夕阳将天际染成一片橙红时,大筒木羽衣终于站起身。
他的动作有些僵硬,长时间的打坐让肌肉酸痛,但他眼中那份迷茫却消散了不少。
“我还是要出去看看。”
大筒木羽衣对弟弟说。
“我要亲眼看看查克拉在人类世界究竟引发了什么变化,不只是听父亲说,也不只是听蛤蟆丸说,我要用自己的眼睛去看。”
大筒木羽村点点头:
“小心些,兄长,母亲那天……是真的生气了。”
提到母亲,大筒木羽衣的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
他记得那双纯白眼眸中的失望与冰冷。
“我知道。”
大筒木羽衣顿了顿,继续道:
“我会注意分寸。”
……
数座山峦之外的小村庄。
炊烟从各家各户的烟囱中袅袅升起,空气中弥漫着柴火和饭菜的香气。
孩子们在村口的空地上追逐嬉戏,几个老人坐在屋檐下,聊着家常。
大筒木羽衣站在村外的山坡上,望着这幅景象。
他缓步下山,走向羽织家。
还没到门口,就听到了风遁查克拉流动的声音。
那声音很细微,若不是他感知敏锐,几乎察觉不到。
与战斗时的查克拉不同,这股流动很微小。
大筒木羽衣停下脚步,隐在一棵大树后,悄悄望去。
羽织坐在自家院子里的石凳上,手中捧着一块巴掌大小的木头。
她的指尖泛着淡黄色的风流,是风遁查克拉被塑形成一道道细如发丝的气流。
那些气流缠绕在她手指周围。
羽织在雕刻。
风遁查克拉化作无形的刻刀,在木头上游走。
木屑如雪花般飘落,木头的轮廓逐渐清晰。
那是一个人的侧脸,线条分明,面容英俊,长发披散……
大筒木羽衣的瞳孔微微收缩。
那是父亲。
羽织雕刻得极为专注,完全没有察觉到有人在暗中观察。
她的眼神虔诚,每一刀都小心翼翼,仿佛在对待最珍贵的宝物。
不知过了多久,雕像终于完成。
羽织捧着它,仔细端详,嘴角浮现出一抹满足的微笑。
那笑容中有着少女的羞涩,有着信徒的虔诚,还有着某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情愫。
大筒木羽衣的眉头皱了起来。
他不喜欢这种感觉。
不是不喜欢羽织雕刻父亲。
那本身并没有什么。他不喜欢的是羽织眼中那种混合了崇拜与倾慕的情绪,不喜欢她对待父亲雕像时那种近乎痴迷的态度。
这不对劲。
父亲是赐予查克拉的始祖,是拯救村子的恩人,是高高在上的神明。
羽织对他的感情应该是敬畏,是感激,是崇拜,而不应该是这种……这种掺杂了私欲的东西。
老实说,大筒木羽衣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这样想。
明明崇拜父亲的凡人有很多才是。
他……为什么会不舒服?
大筒木羽衣想不通。
下一刻,大筒木羽衣想要转身离开,但脚步却像生了根。
他又看了一会儿,直到羽织终于收起雕像,准备回屋。
“羽织。”
他最终还是走了出去。
羽织吓了一跳,手中的雕像差点掉在地上。
看到是大筒木羽衣,她松了口气,下意识地将雕像往身后藏。
“大筒木羽衣大人,你……你什么时候来的?”
“刚来。”
大筒木羽衣说,目光扫过她藏到身后的手。
“在做什么?”
“没、没什么。”
羽织的声音有些慌乱。
她不想让大筒木羽衣知道自己在雕刻清司。
“就是随便刻点东西……你今天怎么来了?”
“随便逛逛。”
大筒木羽衣道。
“村里最近怎么样?”
“挺好的。”
羽织见他似乎没有深究雕像的事,放松了一些。
“大家都按照始祖大人教的方法修炼查克拉,有几个年轻人进步很快呢,对了,村东头的阿健昨天用土遁修好了被雨水冲垮的田埂,省了好多力气!”
她说起这些时,眼睛亮晶晶的,充满了活力。
大筒木羽衣听着,心中的不适感稍微减轻了一些。
至少,查克拉确实给村子带来了实实在在的好处,修复田埂,保护家园,改善生活。这不正是父亲想要看到的吗?
但很快,他又想起了那头烧焦的野狼,想起了羽织释放火遁时眼中的那一丝复杂。
力量永远是一把双刃剑。
“你继续忙吧。”
大筒木羽衣摇了摇头。
“我走了。”
“啊?你不坐坐吗?祖母做了豆饼……”
“下次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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