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卷 尽从西 第三回 魔教血刀临空现 比武酒鬼欲贪杯 (第2/3页)
等伤口愈合再出关。”
女子低头,转身退去,虽身上有血,但依旧如绝世魔女一般,遗世而独立,缥缈勾人魂,身上有战血,天冷犹未寒。
在女子归去之后,那刀像是提线木偶一般,在空中化成了几道字迹在空中呈现开来:“慕容小儿,待我有空必来报血洗之恩!”
慕容双眼盯着其中的那个血字,陷入了深思,这时候远方有人来,那红色的字迹随气而散:“当年我王奇敢把这些人赶走,今日准你魔教重新立足,那他敢来打老子的脸,老子就把他拆了!”
来人正是老酒鬼,他看起来已经不像与小酒鬼分离时候那般颓废苍老,他此时双眼睥睨那只剩下刀柄的血刀,背后背着曾经自己握着战遍天下豪雄的战刀,一人立于半空之中,长发无风自动,虽颜色灰白稍显沧桑,却也显得其人更加妖异。
慕容抬头看向老酒鬼,目光复杂,却还没来得及说话,已经被老酒鬼目光逼停,闭上了嘴:“慕容,今天是魔教重新开山立派的日子,下面还有许多人等着呢,要不是感觉上山上有点动静让老子手痒,老子也不会上山,你动作稍微快些。”话毕,老酒鬼伸手一指,那半空之中的那刀柄就开始逐渐消逝。
那种消逝有如流沙,刀逐渐分散开来,在一阵微风之下,化为虚无。
而老酒鬼从始至终只是瞥了那刀一眼,指了那刀一下,之后便回头下山。
的确,今日应该是魔教的大好日子,念及请回来镇山的那些个魔教故老犹存,慕容心中一定,高喝一声:“诸位,魔教曾鼎立世间,曾与那书院、大道观、剑谷、大雷音寺这些个门派齐名,昔年因教中有人所练功法实在歹毒,引起了民怨被认作天下公敌,无奈只能退却。”
停顿了一下,慕容扫视周围,眼神突然狂热起来:“但是如今,我为何重立魔教,因为当年父辈的荣光不能被世人所忘却,我召集你们回来,你们肯归来,对此,我深表感谢,且深动容之。今日我魔教重新开山,那些个来拜山的,作为主人,你们一起跟我去站在山门之前,应友拒敌!”
说罢,慕容缓缓而行,似慢实快,在其背影之后,八大护法眼神近乎狂热,追随而行,魔教举教同下山,当为世间一奇观。
……
在偌大西漠之中,此时节最大的事情自然是魔教重新开宗立派,可行走在山野之中的陈晨却不知道这个事情,那个佛子木鱼似乎也是个两耳不闻窗外事的痴儿,原本唯一有可能在走镖过程中听过这类事情的青姑娘么,她双眼之中正有桃花欲泛,盯着在一旁在比试的二人。
确切的说,她正看着稍占上风且在比试之间架势大开大合,占了上风的木鱼和尚。
那木鱼和尚,是佛家中难得一有的佛子,其佛心澄净,堪比名僧涅槃所化的那一颗菩提子。
此时这位佛子正圆瞪双眼,口中吟着佛唱,佛曰:“阿弥陀佛。”
在声声佛唱之中,有大凶险,陈晨正对木鱼,如扁舟之于沧海,不断摇晃着身躯,可无论上半身怎么摇晃,下盘依旧双膝微曲立死在地上,如同不倒翁一般。
可就连在一旁观战的青姑娘都下意识的屏住了呼吸,能够清晰的看到两个人额角的汗滴。
木鱼终于闭口,整个人如大鹏展翅一般,攻向了陈晨,佛家有典故,佛祖降服金翅大鹏鸟,创下大鹏击天九式,木鱼如今正是使着这功夫,与陈晨对决。
只见那木鱼,时而探爪,时而直拳,时而如金鸡独立一脚侧踢,时而如羚羊挂角空灵一点。
陈晨在这如狂风暴雨一般的攻势之中,找到了当初身处云阵之中练功的感觉,身型缥缈,看似极慢,却每一击的应对恰到好处,愈发轻车熟路,甚至有时木鱼尚未出手,他的防守就已经到位。
如果说当时在擂台之上,是陈晨这个武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