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生死攸关临绝地 金蝉脱壳出咸阳 (第2/3页)
生可有脱身之策“。
黄歇赶紧回禀道:
“太子,在下已有脱身之策,明日你只管如此”
熊完听着听着起初面色平静,越听越高兴,听到一半脸上笑容没了,赶紧说道:
“不可,不可,先生与我虽为君臣实则半师半友,我怎能将先生陷于这虎狼之地。还望先生替熊完另行谋划脱身之策。”“太子,天下之事仰赖楚国安危,楚国安危身系太子之身。太子一命关乎天下诸国安危。太子在此历史转折的大争之世,又怎能如此的儿女之态。放置天下苍生于不顾。在下黄歇感念太子知遇之恩,虽死,亦能瞑目。”说着拜倒在地!太子熊完早已是满眼泪花,连忙伸手一把拉起黄歇。
“先生,世外高人,熊完能得先生一番教诲,此生无憾!”说完两人紧紧的将手握在一起。楚国的命运将会在这几个时辰以后发生变化,天下的大局又平添了一些未知。
第二天一早,天还未曾大亮,灰蒙蒙的,一辆马车,装饰的极其普通,这样的马车咸阳城里比比皆是,不会引起任何人的怀疑。出的楚太子官邸,在咸阳城里,来来回回的绕着圈子。等到车里的人觉得不会再有人跟着的时候,才跟车夫说了一句
“去应侯府,快”,
车夫闻言,赶紧扬起手中的马鞭,两匹马得到指示,甩开四蹄绝尘而去。不多时来到应侯府的后门。车里的人,一身黑衣面带黑纱,来到门前,敲门,不多会,一小厮开门问道:
”先生,你有何事?“
门外黑衣人说“在下楚国黄歇有要事面见应侯!”
听完来人报名,小厮赶紧将门打开,随口说道:
”先生赶紧进去就是,我家主人,早就等待先生多时”一边说,一边警惕的观察着四周的动静,确认没有异常之后,将黑衣人迎到院中,赶紧将门关死。
应侯范雎昨日廷议之中与白起等人激烈争论一番,有些疲惫!刚回到家中准备休息,又被秦昭王招进宫中,谋划了半宿的军国大计。回来时嘱咐门人,若是有楚人来访,赶紧请进来,不用通禀。此时正坐在屋中的长榻之上闭目养神。
“应侯好惬意啊!浮生难得半日闲”一边说,一边拱手打礼。
范雎听得有人进来,一看居然是黄歇赶紧起身相迎。黄歇虽是楚人,但是由于与宣太后关系暧昧,很的太后赏识,虽说太后早已不再临朝听政。但百足之虫虽死不僵,还是很有影响力的。
“不知黄大人亲自到访,未能远迎,赎罪!赎罪!“说着赶紧起身相迎。
”应侯别来无恙,我等君臣此时命不由己,还谈什么赎罪啊?“黄歇一脸无奈的,用手拉了一下范雎的手。
”哈哈黄大人,今日前来,不会是来说笑我的吧?“范雎一脸笑意的拍了拍黄歇的肩膀。说着赶紧请黄歇坐下,吩咐下人上酒菜自然不在话下。转眼之间,酒菜准备停当。范雎将黄歇请入席间,斟满一杯酒送到黄歇手中。
“来,黄大人,先喝了这杯酒,暖暖身子,此地苦寒,比不得你们楚国温润。”范雎边说边将身边的酒壶拿起,又给黄歇满上一杯。
黄歇接连喝了两杯。开口说道:
“应侯,虽说你我身逢乱世,各为其主。但你我皆是天下百姓之子。你看这大国之间,争来斗去,死伤的不还是天下的黎民百姓。今日的秦国君明臣贤,有一统天下的宏达愿望,但是今日的秦国是否真有统一天下的机缘?”
说到这里黄歇死死的看着范雎。此二人皆是当世的俊杰。看待事物自然远不是当时的一般人所能做到的。
“黄大人,我已明白,你希望我怎么帮助你?“
黄歇哈哈一笑说道:”都说应侯机敏过人,今日一见,果然不同凡响。我等君臣在此,不知楚国情势如何?听说秦王不允许我家主人回国登基。我家主人乃是仁孝之人,楚王朝不保夕之际,我家主人想到床前尽孝,不知应侯能否禀明秦王。以圆我家主人忠孝之意。’
”黄大人也知道秦王此时举棋不定,我想不会让太子回国,倒是太子可以派遣身边近侍,代为探望,我想秦王不会反对!“范雎说道。
”即是如此,还望应侯多多周旋,我代太子谢过尊驾了“说着起身一拜!应侯赶紧起身将黄歇拉到座位上。
”何必如此,来来继续喝酒”应侯来着黄歇又开始喝酒。黄歇知道事情已经按照自己的预期前进,心里自然也就没有多少芥蒂,喝的也是痛快了许多。酒过三巡,菜过五味!
黄歇起身告辞,临走的时候还不忘挪揄范雎一番:
“应侯,我等一干人等,此时就如你手中的棋子,你可好好使用”。
应侯哈哈大笑:“黄大人不可如此,折煞我了,我即刻进宫面见我王,恳请我王能够允许”。
“多谢应侯抬爱,应侯答应的事情自然**不离十,我这就回去准备,告辞!”黄歇说道。
应侯赶紧回答道”来人送客“,说着将黄歇送出门去。
黄歇走后,应侯赶紧收拾一下,进的宫中,面见秦王。
秦昭王问道:“应侯来的如此之早,不知所为何事?’
”启禀我王,臣为楚太子熊完之事而来!‘范雎赶紧回话道。
秦昭王说:
“熊完回国之事,我一时还未有决断,在容我思考几天如何应侯?”
秦昭王与范雎关系非同一般,要不是应侯范雎。此时的大秦还不知道谁说了算。所以昭王对范雎向来言听计从,只是今日这件事,朝堂之上,争议颇大,一时之间,秦王也是拿捏不住。
“我王明鉴,臣此番前来,是想说另外一件事!”应侯回答道。
“奥,应侯既然是为熊完的事而来,怎么还会有其他的事”秦昭王一脸迷惑的看着应侯范雎。
“启禀我王,臣今日前来,确实为熊完所来,但是,臣今日要说的是,忠孝仁义王道治国的理念。人非草木孰能无情,而父子之情乃是人伦大道。今日楚顷襄王命在旦夕,太子熊完远在咸阳,不能在父前尽孝。我王膝下公子数人,若是让他们觉得,这人伦孝道不足为虑,我王年事已高之时,当作何打算?”应侯寥寥数语说的秦昭王连连点头。
“话虽如此,可是放他回去又恐,诸位大臣非议。如何是好”,秦昭王连忙问道。
应侯说:
“我王可使熊完身边近臣前往,
一则熊完尚在我手。
二则,堵住天下人之口,
三则,使我自家的公子,明此忠孝人伦的大道理。”
“如此最好,应侯此事交给你去办”秦昭王说道。
“微臣这就去办”说着应侯起身,拜别秦昭王,出得宫门径直赶往楚太子熊完的官邸。
范雎魏国人,平素与楚国太子就有交情,又摊上这件事情,自然小心谨慎不再话下,今日得到昭王的首肯自然也是颇为得意,心中想着该如何与楚太子说这件事,还没想好,车已经停在太子官邸了。
早有门人进去通禀,太子熊完和黄歇,赶紧跑到前门迎接。
‘应侯前来,别来无恙啊!’太子熊完一边说,一伸手去搀扶应侯。
这应侯虽然贵为秦国宰辅,但也并非万事牢靠的铁饭碗,保不齐,那天再来个纵横之士,说动了昭王,再被拜为客卿。自己也得灰溜溜的收拾行囊再出去找工作。但是熊完就不同了,别看今日寄人篱下,受尽白眼。可人家天生血统高贵,再者说已被册立为太子,早晚是要回家,接他老爹楚顷襄王的班。楚国也是不可小视的诸侯大国。今日帮助熊完到时候,自己也是很方便的。邦国之间历来利益为重,今天你打我,明天我打他,后天他又来打你。什么合纵连横啊。合纵说白了,就是合起伙来欺负人,连横就更简单了,大伙合起来打你自己,你要不想被打死,自然要想办法,拆散他们,最好还能将对方的人拉到自己身边。这一切都得靠关系,靠面子!关系铁还是不铁,到时候一眼就能看穿。应侯跪拜太子熊完也就没有什么大惊小怪了。
几人前前后后进入后堂,分宾主落座。
应侯先开口说话:
”启禀太子,近来几日多有楚使前来咸阳,通禀楚王病情,不知楚王此时身体是否已然康复?“
不等应侯说完,太子熊完扑通一声跪倒在地,泪如雨下,抽泣着说道:
”应侯帮我,家父虽贵为诸侯,膝下只有我一人。当年家父客居他国,我父子受人欺凌,衣食无着落,那等苦难岁月,岂是寻常人家能够体会,我当时年幼受人欺凌,家父为保护我,落下病疾,而今病入膏肓,时日不多亦。我却远在他乡,不能在老父亲面前照顾,这“
不等说完,眼泪犹如断了线的珠子,噼里啪啦的往地上掉,自古有句名言”男儿有泪不轻弹“,又有几人知道还有下句‘只因未到伤心处’,这熊完确实性情所致,不能自持。泪如雨下。
黄歇一众人等赶紧将太子扶起,一边宽慰道:
”太子不可如此伤神啊,大王洪福齐天,自然能够逢凶化吉,遇难呈祥的“。
应侯见众人都去宽慰熊完。自己也赶紧离座上前,躬身一礼,说道:
”太子不可如此伤神,今日老夫前来,是有要事禀报“,
说完停了下来,等着这边哭完。熊完一看应侯有要事要说,赶紧擦了擦眼泪,收住哭声。整理衣冠,正襟危坐。
”对不住了应侯,有些失态,希望应侯不要计较“熊完说道,声音虽然还有些哽咽,但可以听得出,已经慢慢有些恢复了。
”太子仁孝之人,发乎性情,父子人伦乃是天理大道。又怎么会有计较二字。今日我奉秦王之命前来,就是想要告诉太子,秦王虽然还未曾应允太子回国之事,但是已经允许,太子派遣身边近臣,回去探望楚王。等到时局明朗之后,秦王会派遣大军护送太子回国登基。“范雎说完,微微一笑,说道:”太子,此时可不必再伤神了吧?“
”多谢应侯,从中周旋,我熊完感激不尽。我这就派人随楚国使者一同回去,替我看看老父亲身体如何!“太子熊完赶紧向应侯道谢道。、
”太子,在下公务繁忙,就不再打扰太子,就此告辞!”应侯边说边起身行礼告辞。
“黄歇,代我送一送,应侯!”太子熊完吩咐道。
“诺!”黄歇回答道。
二人出的后堂,进的回廊。应侯范雎轻咳几声说道:
“黄大人,好计策啊!”。
黄歇哈哈一笑,赶紧将一块美玉塞在范雎手中,顺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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