惊涛拍岸 第十二章 何必言恨? (第3/3页)
我,破坏我。我的身份因为你差一点就暴露了,我还不得不救你一次。这个不算是背叛?”
“我……我怎么知道你是他的卧底?我是沈休派过去的,联系人是陆彬,根本就和你无关啊。我只是因为你那种官僚气让我不舒服,所以对你有点成见罢了。我只是以为你要利用我,我不想被你利用。”
杜澎又靠了回去,道:“算了,是是非非自有天定。当时赵告诉我,你会来沙漠,要我和你一起办事。但是我见到你之后,发现你根本不是和我一路的。你教杨思远的那个计策,差点就让武炳坤猜到我是执政的人,好在也没有证据。”
我越听越模糊,这些事情怎么会那么复杂。武炳坤到底和他们又是什么关系?
“呵呵,我到死都不知道为什么你那么恨我,可能的确是死不瞑目。”
“我到死都在想,为什么我欣赏的人总是不能相信我,也的确是死不瞑目。”
“武炳坤和你们又是什么关系?反正都是上辈的事了,告诉我吧。”
“原本你就该知道。”杜澎拉了拉嘴角,“我假装和他联手,先用他们的实力让我执掌卡城,然后我支持他当华夏的主席。但是那时的华夏主席和赵表面上的关系很好,所以,不能让别人知道我是赵的人。”
原来如此,若是一切顺利,武炳坤的下场或许更悲惨。当他以为汉唐的铁骑帮他取得天下之时,正是他沦为阶下囚之日。
“可怜的武炳坤啊。”我感叹了一声。
“哼。你以为他那么容易被骗?我花了多少力气,动了多少脑筋,才让他相信是他在利用我……差点被你毁掉。”
“他怎么看出来的?我怎么看都不知道,我怎么暴露你了。”
“你什么都不知道当然也就看不出。他有所怀疑,所以一旦事情有变,就会往他怀疑的地方想。后来他试探过我好几次,我差点招架不住。”
“那最后他还是当了很久的主席,还是岳宗仕干掉他的。”
“因为我们忽略了一个人。汉唐的右相被他买通了,当我们要动手的时候,后院居然着了火……”杜澎说得有点遗憾。
“就是那个有五个高等级职业的暴力男孩?呵呵。”
“当时赵石成说了两句话,我一辈都没有忘记。”
“哦?他说什么?”
“若是乔林在,那个小根本没有这个机会。”
“呵呵,未必,我不是武炳坤的对手。”
“你也别谦虚。赵石成曾经说过,他自己,我,武炳坤耍的都是阴谋,你的是阳谋。”
“我不知道有什么区别。**弄了个‘大鸣放’,然后说是‘引蛇出洞’,他也说自己是阳谋,但是你觉得和阴谋有区别吗?”
“哼。你知道他第二句说什么?”
“什么?”
“他说:‘不过若是乔林还在,恐怕我们都回不去了’。”
“哈哈,他太高估我了。我没有那样的野心,我也没有那种能力。其实那时我和你一样,也很崇敬他的,我觉得若是能为他效力也未尝不是好事。”
杜澎再次坐起来,道:“我不明白,为什么你说你不知道。赵一定会亲口对你说明白的,至少他告诉我,他已经让你知道了。”
我看着杜澎的眼睛,认真地说道:“我发誓,我绝对不知道任何一点事情。不知道他的幕后身份,不知道你的身份。老实说,我连自己到沙漠的具体任务也不是很清楚……”
杜澎缓了缓,道:“或许……见鬼了。”
人就是这样,很小的一个环节,可以改变整个人生的轨迹。不过,赵不是那种冒失的人,怎么会犯这样的错误?
“唉,或许当还有别的枝节,我们都不知道。你最后怎么死的?”每次和人讨论是怎么死的,我总会有一种异样的感觉。但就像吸毒,总是想问。
“无聊死了,所以就自杀了。”杜澎说得很淡。
“不可能。我才不相信像你这样的人会自杀。”要是他会自杀,早就自杀了,怎么可能在大展宏图之际自杀?
“呵呵,的确是自杀的。”杜澎一笑,“恺撒和布鲁图斯你总知道吧。”
恺撒大帝在三月十五日遇刺,当他力抗刺客等待救兵时,发现自己委以重任的私生布鲁图斯也在刺客之列,用希腊语叫了一声:“你也杀我!我的孩……”随后就放弃抵抗,任由乱剑刺透身体。
“不过,恺撒活了五十八岁,布鲁图斯才活了四十多岁,想开点也就好了。呵呵。”
“哼。当时我的心已经死了,连我唯一爱的人都要杀我。她说我是民主政治的大敌,因为我说在生产力低下的时候不适合民主……”
“呵呵,有个性的女孩。**员?”
“呵。”杜澎苦笑,“你说风凉话吧,那时我真的是生不如死,只要我稍微用用力,死的就是她,但是我还是让她杀了我,你说我算不算自杀?”
“呵呵,我到死都不知道你什么职业呢。”
“五十级战士,五十级元素使,强吧?”杜澎还是流露出了得意。
我很意外,原来这个家伙居然是魔武双修。
“难怪,不过你回到现实还那么消极……似乎不太好吧。”
“我在这里没有一个朋友,你说我算什么?”杜澎流露出少有的孤独,“唯一一个觉得还看得过去的人,就是你。我们以前却是敌人,死敌。”
我能明白他为什么找我,开解道:“人们常说往事如烟,恍如隔世。现在我们是真真确确的恍然隔世。忘记那个世界的事情吧,我们可以是朋友。”
杜澎苦笑,道:“哪有那么容易?而且也不止我一个。你知道岳宗仕去哪里了吗?”
自从蒙古回来之后还真的没有见过他,事情不少,一时也没有想起他。
“怎么?他也跟着一起去搞恐怖主义了?”
“最先分裂出去的就是他,不过他不是去搞恐怖主义。”杜澎的眼睛射出笑意,“他说他要找回逝去感情,即便走遍大江南北也在所不辞。当时很突然,人们都在为组织的事情吵得不可开交。呵呵,他真的是语惊四座,然后就那么飘然离去。经他提醒才有人跟着走的。”
原来如此。我可以理解,也不是很惊讶。当初他为了报复武炳坤,可以不动声色地潜伏那么久,一定要等到武炳坤新婚之夜给仇人最大打击。在此之前甚至能不惜昧着良心出卖兄弟,受自己良心的折磨那么久……
“唉,我真好奇,那是份什么样的感情?”杜澎凝视着窗外的点点星灯,吐出一口热气,糊住了面前的玻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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