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惊涛拍岸 第五章 血莲初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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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惊涛拍岸 第五章 血莲初放 (第2/3页)

起这个小子,侧对着蹲在地上的那群人。武炳坤招招着肉,他却发不出一点声音。武炳坤到底只是个术士,于是又有几个人围上去弥补武炳坤体力上的不足。惨叫或许可以造成他们的恐惧,但是没有声音,只有作出惨叫状的脸更能让人不寒而栗。

    有个小子最先忍不住,哭着叫道:“在高新路,别打了。求求你们别打了,会打死人的。”说着,他还模糊地报出了这个小子的身家背景,原来他父亲是陕西省政府里的一个什么主任。我没有听清楚,不过我也不感兴趣。

    武炳坤他们打累了才停下,又过了一会,这个小子总算从昏迷中醒了过来。我刚才还在担心他是不是被打死了。

    等他能说话了,武炳坤把手机递给他:“打电话,放人。直接送人质去西安火车站。”

    这个小子大着舌头下了指令,并让我妹妹和我说话,看来他也是被打怕了。

    “喂,明明。怎么样?受了什么虐待?”

    “还好。你钱给他们了?他们放我们了,现在在去火车站的路上。”

    “嗯,他们还算讲信用。你到了火车上再打电话通知我。等你回到上海了,我会和你算帐的,不学好,跟着去那种地方干吗?混蛋!六十万,你以为是六十块?你给我告诉那个提议的臭小子,赎金一分不能少,五十万打我卡上。哪有那么好的事情!”

    我口气突然转凶让妹妹吓了一跳。当然,至于赎金云云不过是说说而已,那种素质低下的小市民,从来都是忘恩负义钱字当头。回去后不说风凉话就不错了,若能带点礼物登门道谢,那简直就是太阳从西边升起一样。

    挂上电话,我看了看武炳坤,想知道怎么处理这个家伙。武炳坤吐了口气,道:“杀了吧,轻松干净。算是为西安环卫做点贡献。”他话一出口,吓得小混混们哭声一片。他们这次该知道,碰到钉子了。

    “你们哭什么?既然出来混,当然就得做好死的准备。我们不杀你们,明天你们也会杀别人,或者被别人杀。”吴一翔开导他们,不过让他们哭得更伤心了。

    其中一个大个子,乌青着一只眼睛,道:“我们不是出来混的。我们只是闲得无聊了,闹着玩玩,其实也不敢要你们的钱,就是道个歉就算了的事情。”

    “哦,对不起。”我很厌恶这群人,连人都能玩?所以恭恭敬敬鞠躬道歉,然后说,“我道歉过了,很诚心的。你们可以安心去死了。”

    两个人突然哭着扑向我的脚,或许他们只是想求饶,不过却被我误会了意思,狠狠一脚踢在冲在前面的那个人的头上,他立刻就不再动弹了。

    我也觉得自己有点失控,忙去探了探他的鼻息,很微弱。只好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再给他一个回复术。因为差点失手杀人,我也不敢管了,全部交给武炳坤算了。

    “我觉得,卖情报和绑架,来钱都不慢。”武炳坤对我说。

    我当然明白了他的意思。于是,闲杂人等拣回了一条命,高高兴兴地跑了,我甚至看见两个笑得鼻涕都流出来了。剩下三个太子党,兄弟们用绳子捆住了他们的双手,放在面包车后面。

    晚上八点整,在某主任的别墅里,三位哭泣的母亲相互安慰着,三位父亲则铁青着脸看着我们这些“绑匪”。

    “几位先生,你们的现金准备好了吧?”

    “你就不怕我报警?”那个主任咬牙切齿地说道。

    “这是我们的名片。若是报警上面还有在下的指纹,请收好。”我递上一张黑色卡片,上面有朵红色莲花,莲花下是魏体的“血莲会”三个字,卡片反面是我们组织的宗旨。这是今天下午张佳赶印出来的,因为机器问题,还不能大规模发放。

    主任愤恨地接过名片,被红色如血的莲花震了一下。

    “我很抱歉,因为我们的技术还不成熟,所以没有激光防伪,呵呵。”我想缓和一下气氛,不过他们明显不领情,“现在先从职位最低的开始,是你么?”我指了指那个带着眼镜的瘦高个。听说他是某长的秘书,不过不知道他居然能贪那么多。而且听说他的上司倒是一位清廉的好官,看来俗话说灯下暗,不是胡吹的。

    “你们要一百万。我们哪里有那么多钱?这里就五十万,是全部家当了。”眼镜哭丧着道。

    “嗯。现在两条路。第一,我再给你一天时间去变现,当然,令郎留在我这里。第二,我吃亏一点,留下令郎的左手左脚,然后五十万换个残废回去。怎么样?”我根本不相信他只有五十万现金,据他儿子招供,他亲眼看见过家里有张百万元的存折。

    “你先考虑一下吧。你呢?先生。”我对一个头发油光的中年人说道。虽然他打扮得很没品,但是在陕西省农业厅也算是个人物,国家每年的扶贫扶农款项不少,恐怕他也没有少贪。听他儿子说,就家里过年来送礼的,最少也要五千元打底。

    “我们给了。我就这么一个儿子。壮士就放他一马吧,回去我一定好好管教。”说着,推过来一个箱子。打开一看,果然都是一叠叠的人民币。我知道他们一旦下了决心付钱,绝对不敢给少给假。不过看到一箱子的人民币时,我也傻了眼,那么厚,那么沉,那么多,这就是五百万啊!人民的血汗……

    克制住自己的失态,一个手势,两个兄弟押了他的儿子进来。在询问的时候不小心让他的脸有点走样,不过我想作为父母的应该还是认识这个儿子的。

    他的样子明显对另外两对父母有所打击,他母亲一个箭步冲了上去,抱着他的头开始哭。从她的喃喃中,我知道她在骂我们没天良之类,不过我不想和她多纠缠。倒是他父亲,一把拉过这个逆子,甩手就是一记耳光,恨恨地半天说不出话来。母亲见儿子被打,满腔怒气都撒在孩儿他爸身上。一时间客厅里只有女人的吼叫。

    我实在嫌吵,直接施用了眩晕术。这个疯狂的女人像麻袋一样软绵绵地倒下了,大厅里又是一片寂静。我收了五百万,就当是售后服务,给这个小子稍稍治疗了下伤口,好让他看起来还像个人。

    在他们的惊愕中,我缓缓道:“诸位,其实绑架我妹妹的十几个人,我都放了。为什么问你们要钱你们很清楚。你怪你儿子害你损失了五百万,若是你安分守己,起码官声清白,你儿子也就不用受这些皮肉之苦。若是你能把他管教得像个人,我们大家都不必这么麻烦。你说是谁害的?家庭纷争不要在这里解决。签了字走吧。”

    吴一翔递上一份文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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