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异世血雨 第九章 谁言天意怜幽草 落寞无助星斗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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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异世血雨 第九章 谁言天意怜幽草 落寞无助星斗沉 (第2/3页)

脱衣服,因为毛蹭在身上实在太痒了,我甚至想穿上袜子带上手套。希望今天这么睡明天不至于感冒。不知道是什么动物的皮毛,也不知道经过了什么样的处理,软软的,还有点香气。两天来,事情一件接着一件,根本谈不上休息,时时都有出乎我接受能力的事情发生。

    想起来了,今天这么好的机会也没有和他们说关于时间重叠的事情。还有那些苦役,他们想必也是南修罗抓来的吧。还有,那些发酵了的“苹果汁”是怎么做的……晕晕沉沉之间,思绪已经飘走了,越来越远……

    不对呀,是什么人!随着我职业技能的发掘,我的感观反应都比以往好了不知道多少。就像现在,虽然已经要睡着了,但是还是听到了窗外有人在喘息,似乎还是女性。天啊,为什么要找到我,即便是敌人要暗杀,论资排辈轮到我也该半个月以后吧。

    “叽……”是我窗户打开的声音,我真的是怒火中烧,这么累,我真的宁可死也不想动一个手指头。

    一个苗条的黑影翻了进来,同时有一股幽香。这个就是传说中的桃花劫?当然,我虽然说起来宁可死也不想动,但是我还没有那么无畏,胆小是我的天性。现在,我已经很安全地站在床对面,而且施用了隐身术。

    她举起刀砍下去,砍中了我故意堆起来的兽皮和枕头。她一定感觉手感很奇怪,而且,更加会感觉脖子很凉,因为我的匕首已经架在她脖子上了。一时间,房间里还是很安静。我还没有完全清醒,她当然也不会自己叫起来。

    从背后控制别人生命的感觉是那么好,我另一只手去拿她的剑,她很顺从地递给我。我只好放下了匕首,因为那把剑没有出鞘,看来她只是想叫醒我罢了。“是我。”轻轻的,柔柔的声音,虽然感觉很不错,不过我更希望睡醒以后听到。

    “小姐,有什么事情也不急于一时吧。”我对莫远君说,语气里满是无奈。的确是无奈,又不能向女孩子发火。

    “跟我来。”莫远君说着就夺过剑,另一只手一撑,从窗户里翻了出去。我其实也胖胖的,虽然还没有到臃肿的地步,不过像她那么轻灵是不可能的。顺手拉过椅子,也跳了出去。

    “去哪里?”“我房间。嘘……别被人发现。”

    这……我真的糊涂了,半夜里一个人偷偷潜入我的房间也就算了,现在又要我偷偷潜入她的房间!难道这个小姑娘有潜入癖?即便如此,她找我干吗?虽然我有点自恋,但是还不相信自己对女性具有这样的杀伤力。

    为了防止守夜的兄弟发现,她一步一步小心极了。我实在受不了弯着腰走路。索性用了一个“潜行术”,跟在她后面。到了窗口下,她回头看不见我,又往来路摸过去。我急忙拉了拉她的长剑,并现身。她吁了口气,指了指窗户,然后自己翻了进去。

    此时,我才真的开始害怕。伙伴之中极有可能有内奸,今天虽然大家都没有提这事,不过很多人都知道了,万一内奸就是莫远君……只要我翻进去的刹那,一声尖叫就可以让我被众人唾弃,这样的故事电视里太多了。

    “快点啊。”声音有点着急。

    赌一次,君子不立于危墙之下,可是已经到了这个地步了。虽然根本没有理由相信自己会赢,但是死要面子的我,说什么也不会就这么回房睡觉。我再次念出了潜行术的咒语,两手撑住窗口,尽量不发一点声音地翻了过去,落地时灵光一闪,并没有用脚着地,而是就下落之势一滚。很成功,没有发出一点声音,人已经到了莫远君身后,握住了匕首。今天的月亮不是很亮,而且现在月亮还在东面,莫远君的闺房却是开着西窗,房间里黑黑的,什么都看不见。但是,我感觉到了血腥气,就像早上搬尸体的时候闻的气味。还有一个倚墙的黑影,我能感受到那个黑影的气息。

    我慢慢靠近黑影,打算一旦有异变,先制服一个本不该在这个房间里的人,多少增加了一个定我罪的疑点。

    “我已经进来了。”黑影颤抖了一下,莫远君也抖了一下,显然都被我吓到了。马上,莫远君关上了窗,还挂上了窗帘。然后从床底拿出一样东西,我看不清是什么。

    莫远君把那件东西放在桌子上,亮光从她手里发散出来。好聪明的女孩,用瓦罐罩在灯上,放在床下,那就一丝亮都没有了。这个世界,取火也是一件十分麻烦的事情,好在有一种木头,点燃以后可以烧很久,我房间里也有用这种木头做的“蜡烛”。

    此时,我才好好打量了女孩子的闺房,真的,我第一次进女孩子房间,没有兴奋,只有恐惧紧张和不安。这个世界,女孩子的闺房和我的窝棚似乎没有什么区别。摆设都基本一样。不过,我看到房间里并不只有三个人,还有一个身材高大的男子,躺在莫远君床上。

    一定是受伤了,难怪莫远君要叫我来这里,很可能就是漏网的刺客,否则不必这么小心不被看见。看来那个女孩子也是了。不过先救人吧。我想着就往床边走去。一点都没有考虑如果他恢复了,他们三个一起对付我怎么办。

    “他已经死了。”声音很好听,比莫远君的都好听,我第一次听到这么动听的声音。而且声音里还有一种让人心碎地哭腔。

    “啊,那你要紧吗?”我转向她。想从昏暗如豆的灯光里看清她的相貌。可惜她的长发遮住了脸。

    她低着头缓缓地摇着,隐约还在呜咽。对于女性的认识,我可以算是文盲。从小接触的女性都是长辈,上面还有四个表姐,只有一个妹妹还相隔千里。现在也只能看着她哭,别的也不知道能干吗。

    “治疗下吧。”莫远君对她说,但也是提醒我。

    女孩子已经趴在了那具尸体的大腿上,无声地哭着,背部剧烈地起伏。

    我看着一阵心痛,想起祖父去世时,家人们的动天悲号,甚至在遗体告别的时候,姑姑们,还有妈妈,几乎都哭得昏阙过去。现在她默默地抽搐,又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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