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五章 风雨欲来 (第2/3页)
人。但是从人性出我无权审判也无权处决。我也是个罪人……而且虽然“血莲初放”中我没有直接沾血但我的的确确也是刽子手之一。更可怕的是人民憎恨贪官却未必喜欢地下审判组织的存在。
“你说的有道理原谅我这个老头吧。”老伯合上书幽幽地叹气。
“老伯找个地方隐居吧。我们的组织可以转向商业适当做个奸商也不是那么不可原谅。呵呵。”
“哈你又来了你的这套论调我都听过几次了。你这么年轻怎么可以这么消极?”老伯笑了笑又道“那你日本还去吗?”
我毫不犹豫答道:“我不想去没有去的必要。”
“或许还是有必要的。阻止那些嗜杀的人让他们也像你一样反思。我也要反思我们都得反思。”
“这个不是我能做得到的。所谓反思需要自觉。他们不会听我的。”
老伯最后放弃了对我的教育道:“随你吧。你的路还是得你自己走。再回到你的那个问题你的信仰应该是对人性的反思的执着。”
我一笑道:“老伯太夸张了。我又不是耶稣基督你让我背那么沉重的十字架?或许我会去找一个宗教作为精神寄托比如佛教。”
老伯扬了扬手里的书我看到是《阴符经》不过没有听说过。老伯道:“去看道家吧或许你不相信道家文化其实是我们的根文化。是中华民族的根儒也好佛也好都是参考了道家的东西才立足的。”
“或许我也不知道。你指望我这样年纪的人对文化能有多深的了悟?呵呵。”
老伯也笑笑我想他总归会放弃人为改变人类展规律的念头。在我理解中所谓“道”就是宇宙天地间亘古不变的真理或者是规律。“德”就是服膺这规律的所作所为。有时候真的有点佩服自己知道不少。不过也许我只是王朔说的那种“知道分子”知道不少事脑子里却还是一团糨糊思想混乱。
莫名其妙地拜访然后就是莫名其妙地告辞。和老人聊天一定要做好心理准备。老人总会从一个问题过渡到另一个问题却那么自然想扳回来都困难事先准备的提纲一点都用不到。
告别了老伯回到地上的时候太阳已经开始偏西。打了个电话给杜澎约他一起吃晚饭其实是想搭他的车回宿舍。
“你来公司等我吧。我还要开个会。”杜澎在电话里一共说了三句话还有一句是“喂”。
挂上电话叫了部出租车到了公司好像已经很久没来了。我的办公室还没有新的主人不然一定会有人把我桌子上的照片换掉的。那是我自己拍的一张风景照当初觉得可以获奖。给父亲看了换来一通批评。即便如此我还是很珍惜这张照片那是第一次用父亲的照相机也是第一次自己学着洗相片。
看着照片上的远山和水呆的时候有人敲门。我应了声“进来”原来是莫远君。
“乔总您几天没有来同事们都很关心您呢您身体好点了吗?”
那天开完会我连招呼都没有打就回城郊的宿舍了大概是杜澎说我生病了吧。虽然和他们接触没几天甚至连大部分人的名字都叫不出来不过知道他们如此关心我我还是很高兴。
“小感冒趁机偷懒休息呵呵。劳烦大家费心了。”
莫远君很出奇地在我对面坐下道:“其实同事们都看出来了当时您走的时候不像是身体不舒服的样子。大家都说您不会回来了。其实在社会上做事不如意的事情很多很多想开点就好了。您不会真的辞职吧?”
原来有人误会了。那天走的时候我是有点憋气不过也不至于生气。至于辞职似乎不会吧我们还要以公司的名义办签证呢。
“别瞎猜了不过就是偷懒休息了几天而已。哪有那么严重我过段时间可能还要去日本出差。辞职更是无稽之谈我是这里的股东谁能逼我辞职?呵呵。”
莫远君像是松了口气道:“我们都说您是个好上司若是您不做了大家都觉得是公司的损失呢。”
我怎么也想不起来自己到底做了什么收买人心的事难道躲在办公室里呆就是好上司?不过我也有过工作狂的记录拖得他们晚下班。算了也不必深究那么许多有人这么说总是一个心理安慰至少不能说自己失败。
“其实公司是个团队少了谁都一样转。”
“话是这么说不过若是有一个……”
正说话间杜澎推门进来吓了莫远君一跳。涩涩地和杜澎打了招呼逃一样地跑了。
“不是说吃饭吗?怎么这这里和美媚**?”
“注意用词我什么时候和美媚**了?我们是在交流工作。”我站起来顺口问道“去哪里吃?”
杜澎头也回道:“对面牛排。方便点吃完饭我还有事。”
“啊?我是想搭你的车的。”
“打的回去吧我晚上有约会。”
“那么远很贵的。你什么约会啊?”
“两人世界你不能参加的那种约会。晚饭我请你自己打的走吧。”
“嘁一客牛排才二十八块打的要坏我多少分啊。”
“别那么抠门谁让你自己不去考驾照的。钱凝买了一本驾照你知道吗?你要不要?我也帮你买一本不过最好是自己去学别拿命开玩笑。”
“我就是坐她的车出来的。等我日本回来你帮我弄吧。学车我去考试就免了。”
这顿晚饭真的是吃了大亏到最后结帐的时候杜澎居然说自己的钱包留在了办公室。在那位服务小姐的白眼中我只好帮他把钱付了。更可恶的是杜澎自始至终没有告诉我和谁约会。他走的时候我还有一半的牛排没吃完所以也就放弃了跟踪他的意图。
闷闷地一个人走在西安街头拦了三辆车却因为我的目的地偏远司机不肯去。刚好看到街角有一家酒吧心血来潮钻了进去。
这家酒吧和上次杜澎带我去的完全是两个世界。这里针对的是反主流的群体时不时有稀奇地纹身在你眼前晃过。我的衣着走在马路上是再平常不过的不过在这里实在太另类。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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