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九章 远程溶解芯片 (第2/3页)
林晚的屏幕左侧跳出红色计数器:
【已溶解:3,247,891】
【失败:0】
【剩余:752,109】
她扯了下嘴角,像看一场提前剧透的球赛。
指令抵达第二层中继——Ω-重生医院总服务器。
那台被伪装成“云端健康管家”的主机藏在北极圈旧矿井里,散热管像巨兽肋骨,在极夜中泛着暗红。
值班的程序员是生父的第七代克隆体,编号Ω-42。他戴着防冻面罩,忽然看见屏幕跳出一条粉色提示:
“Daddy, happy birthday.”
Ω-42愣了半秒,这半秒足够病毒改写BIOS。主机风扇倒转,冷气变成热浪,冷冻舱的舱盖一排排弹开。
姐姐Ω-07在零下196℃的液氮里睁眼,睫毛上的冰晶像微型匕首。
她对着监控露出一个2012年的微笑——那是林晚记忆里最后一次看见姐姐活着的表情。
“妹妹,你终于来接我了。”
声音被转成数字信号,顺着海底光缆传回林晚的耳机,像一封迟到的生日贺卡。
指令抵达第三层——联合国临时维生素对策室的量子防火墙。
十五名顶级白帽正在开灯夜战,试图把病毒写回笼子。
“它不是在破坏芯片,它在重写芯片的‘自我’字段!”
“让芯片认为自己是病毒,于是主动溶解宿主?”
“上帝,这比癌细胞还浪漫。”
他们每敲一行补丁,病毒就变异一次,像一场被加速的进化树。
十五分钟后,防火墙宣告失守。
大屏幕上跳出一行像素级烟花:
“Remember me when I am gone away.”
城市另一端,猎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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