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 管教信徒们的责任 (第2/3页)
降职为牧师后,他自请前往最艰苦的教区之一――坦普尔帝国的沙婆萝州传教。
一直到二十多年后,巴尼恩和汉宁顿才在北征平原见了最后一面。这一面,却是他必须眼睁睁的看着自己的恩人、亲人,自己最尊敬的师长走向死亡,看着汉宁顿最终成为圣廷叛逆。
对于所发生的一切,巴尼恩一直在对自己说,这一切都是命运的安排,是永恒神对自己信仰的考验。可是,月凌风闯入圣廷的行为,却触动了他内心最深处那永远不敢去触动、也无法消灭的痛!
巴尼恩红衣大主教不断的问自己,这一切,是圣廷错了、汉宁顿错了,还是自己错了?没有答案,他无法给自己一个能够说服自己的答案。巴尼恩的内心再也无法平静,几乎是夜夜看着窗外、苦苦的等待天明。
这次出使魔法公国,是巴尼恩自己要求的,他就是想来找月凌风,等待月凌风的最终判决,也是等待月凌风给他一个答案,不管是什么,他都得接受。再不来说出一切,他真的会彻底疯掉。
月凌风和阿莉亚相视无语,看着对面腰躬背驼的老人那花白的头发、无助的眼神,月凌风心中再也没有了恨,这是一个被信仰和人性给折磨的快要发疯的老人,他和无法选择的血族何其相似……
“知道老师在生命的最后时刻,跟我说了什么吗?”月凌风轻声的问道。
巴尼恩红衣大主教愣愣的看着他,不明白他的意思。
月凌风一字一顿重复着汉宁顿牧师最后的话:“很多事情都不是表面看到的那样。不要责怪圣廷,处在他们的位置,也有着太多的无奈。”
巴尼恩红衣大主教呆住了、也傻掉了,一个违抗圣廷旨意、明知死后会成为叛逆的人,居然会在生命的最后一刻为圣廷说话?!那,他又何必以生命的代价来对抗圣廷?
“老师的话,我开始也很不理解,但我必须听他的。所以,我并没有去找圣廷算老帐,是老师救了你们。”月凌风看着巴尼恩红衣大主教不明所以的反应,淡淡的开始讲述自己的心路历程:“坦普尔帝国决定和亲的时候,我会那样的冲动,就是因为,我还没有明白老师所追求的真正目标,根本无法理解帝国上层那些所谓的‘迫不得已’,就如同我无法理解圣廷的清洗行动一样。坦普尔帝国皇室算是倒霉,替圣廷当了一回出气筒。”
停顿了一下,月凌风的脸上开始出现了笑容,对巴尼恩红衣大主教眨眨眼睛:“不过,这话您可千万别告诉我姐夫,否则他一定会给我气爆了,肯定要跑来找我算账。”
“呃……”
“迪厄斯王国的经历,使我最终想通了老师一直以来的教诲,以及他为什么那么重视每一个生命。我相信,老师最后走的很安心,在他的身后,一个个理解他、和他一样追求真正信仰的人正在不断的涌现。”
月凌风轻声讲述了自己在家乡看到的一切,最后对巴尼恩红衣大主教说道:“老师到生命的最后一息的时候,应该已经不再责怪你,他最终谅解了你的无奈,那是他也曾经经历过的痛苦挣扎。不是所有人都能摆脱信仰和人性的煎熬,否则,他最后就不会只叫你的名字,向你做最终的告别了,巴尼恩……”
“叫您什么好呢?我前面还有好多师兄,他们可不了解您和老师之间的关系,会很奇怪的。我暂时还不希望让师兄们知道当年的真相,毕竟圣廷现在还不会改变自己的做法,不必让他们也夹在中间,他们大部分还在当牧师呢。”不自在的挠挠头,犹豫了一下,月凌风才最终决定:“我还是叫您舅爷爷吧,反正老师一直把我妈妈当成他的晚辈,在他心里,我和姐姐就象是他的孙子一样。”
一声“舅爷爷”,让巴尼恩红衣大主教热泪盈眶,他激动的站起来,冲到月凌风的面前,嘴唇直打抖:“孩子,你真的愿意原谅我了?不再记恨我?”
“当然,我从来都是说话算数的。”月凌风也站了起来,伸手扶住了老人的双臂,扶着他回到座位上:“师早就原谅您了,看到我们能够放弃过去的一切仇恨,一定会到由衷的欣慰。是我应该请您原谅我的无礼,这么久才真正的想通老师的教诲,实在是愧对老师。”
“不,是我一直没有理解姐夫的教导,我太执着了,姐夫真的是个伟大的人,虽然圣廷不承认。”巴尼恩红衣大主教不由的开始怀念汉宁顿对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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