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 难以回首的往事 (第3/3页)
的三个孩子,对我母亲都很好、很亲,可就是因为我母亲是父亲的妾,我们就只能叫我母亲为小娘,我母亲也只能称我们为小主,这当然包括我这个亲生儿子在内,也不能叫她一声‘母亲’。母亲总说父亲是因为对原配的感情,才不愿意另立新夫人,所以从不怪他。”
说到这里,林浪再也说不下去,用力握住了自己的衣角,劳里轻轻的拍拍他的肩头,林浪才渐渐平静下来:“可千不该、万不该,我父亲不该自己在外面花天酒地,还把一些一心想飞上枝头成凤凰的女人弄回家里来,一律给了她们妾的身份。那些可恶的女人依扙着自己年轻、美丽,对母亲毫不尊重,经常随意侮辱她。母亲生性善良,凡事都为父亲着想,从不在别人面前诉说自己的委屈。就算我有时候想为她出气,她也是拦着我,深怕我父亲会发火。姐姐没出嫁的时候还好,她还会保护母亲,那些女人还会怕她,姐姐出嫁后,那些女人更加变本加厉。我多次找过父亲,希望他能出面管管这些女人,可父亲却说我母亲太没用,所以生的儿子也是个废物。”
“两年前,母亲病危,不仅母亲的娘家人派了人来,连外地的姐姐都赶了回来,可在妓院里玩乐的父亲就是不肯回来。我和姐姐守在母亲的身边,看着她睁着两眼盼啊盼啊,盼到油尽灯枯。为了见父亲最后一面,母亲她整整熬了十天,却还是没能等到!”林浪终于再也无法说下去,捂住了自己的脸。
劳里收紧了自己的胳膊,用力抱住林浪的肩膀,杰布也在一边默默的抓住他的手,对三个好朋友来说,这样的场景已经发生了不止一次。当初,林浪的生母刚刚过世的时候,他们就是这样陪伴着林浪熬过最痛苦的日子。
过了好长的时间,林浪才再次平静了自己的心绪,慢慢的接着叙述:“母亲死了,父亲还是在外面玩,仍然不肯回家为母亲发丧。这下,连帝君也觉得父亲的做法太没有情理,特地下旨,封我母亲为贤德夫人,为她隆重的下葬。但直到葬礼结束,我父亲也没有来送她一程,母亲就这样孤寂的走了。母亲是被父亲活活折磨死的,我永远也无法原谅他。”
大家沉默着,不知该说什么好。
鹦鹉飞到林浪的肩上,挥着自己的翅膀:“你父亲这么可恶,我帮你整他。把他的酒都喝光,心疼死他!”
林浪被伊微逗乐了,很快恢复过来,洒脱的一摆手:“我同意!最好喝的一滴都别留。大家别一个个都哭丧个脸啊,这已经是过去的事了,我都已经不当一回事,你们还在乎什么?!今天是导师请客,大家开心一点嘛。雷纳他们既然喜欢喝酒,我建议我们帮他们把酒都搬回去。我算一个,你们呢?”
“把桌布扯下来当包袱,包在一起,你一个人就能搬回去了,还要我们干什么啊?又不是搬饭店的酒窖。”杰布立刻答道。
鹦鹉叫道:“不行,还要带菜回去。要不,拿什么下酒啊?!”
安廷舔着自己的嘴唇:“真没想到还能用龙肝当下酒菜,如果再能吃到凤胆就最好了。哎哟……鹦鹉,你干吗啄我?!”
黑猫和豚鼠在一边嘿嘿偷笑,月凌风淡淡笑着说:“凤胆你就不要想了,别说是这辈子,下辈子也没有这个可能(废话!伊微可是炎凤,几乎是与天同寿,短命的人类不管过了几辈子,也别想吃到她的肝)。”
哈比想了想,对安廷说道:“你忘了鹦鹉属于鸟类了吗?!凤凰可是鸟类的神,你想吃人家的神怎么行呢?哎哟,鹦鹉,你怎么也啄我啊?导师,救命啊……”
看到鹦鹉追着安廷、哈比拚命的啄,黑猫和豚鼠再也忍不住,倒在桌子上抱着肚子狂笑开来,所有人也都笑了起来。
月凌风看着和大家一起大笑的林浪,脸上出现了若有所思的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