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5章 :三剑干碎名将梦!(8K) (第2/3页)
随后,他语气轻松得与这片末日王座厅格格不入,对着莱昂内尔笑道:
“我是天使,同时,我还是你的父亲。”
莱昂内尔:“……”
“我叫休·亚伯拉罕。”
夏修接着说道:“而你的真名应该是——莱昂内尔·亚伯拉罕。”
讯息很多,多到足以让任何人一脸懵逼和问号。
可莱昂内尔却没有,他竟然诡异的跟上了夏修的脑回路。
他没有质疑,也没有反问。
莱昂内尔艰难地撑起身体,在时间停滞的世界里,单膝跪地,右手按在骑士佩剑的剑柄上,动作标准而庄重,仿佛这一礼,他早已在心中练习过无数次。
“我,莱昂内尔·亚伯拉罕,”
他的声音低沉却清晰,带着骑士宣誓时特有的克制与决绝:
“请求父亲,赐予我击败邪祟、守护秩序的力量,我在这里庄严的向您发出请求……”
“请父亲助我,打败魔王!!!”
这孩子,真是越看越稀罕,跟芬里尔那死倔死倔的脾气就是不一样!
夏修看着这一幕,眼中浮现出毫不掩饰的满意。
不过,这并不妨碍他顺手继续逗一逗。
“所以,”他像是忽然想起什么似的,语气又变得轻松起来,“你相信光吗?”
莱昂内尔:“……”
他沉默了半秒,随后,极其认真地回答:
“……我相信。”
“很好。”
夏修点了点头,抬起手。
“那么,拿去吧。”
在夏修的话音落下的瞬间,世界并没有发出任何轰鸣。
没有雷霆,没有光爆,甚至连尤格罗斯魔王那尚未完成的狞笑都仍旧凝固在原位。
改变发生在更深的层面——伟大灵性,被解放了。
那不是力量的宣泄,而是一种允许。
允许某个尚未完全觉醒的意识,短暂地、有限地,去看见父亲真正所立足的高度。
——崽子,直视你的父亲!
当然,他是收着力的。
认知滤网、意义缓冲、叙事减压层层展开,将足以压垮文明的真实折迭、裁剪、重组,只留下一个孩子能够理解的版本。
于是,莱昂内尔的视野,被彻底打开了。
他看见——一轮大日,悬于不可知的高空。
不是刺目的白,也不是灼烧视网膜的炽烈,那是一种温暖却不可抗拒的金色,如同所有神话故事里被反复书写、却始终无法真正描绘的神之光源。
那光并不向外扩散,而是稳稳地存在着,好似宇宙本身绕着它旋转。
金色大日之中,声音开始涌现。
不是一个,不是十个,而是无数个。
如同圣咏、如同誓言、如同千万人在同一瞬间低头,高呼着同一个词汇。
“圣哉。”
“圣哉。”
“圣哉。”
那声音不是震耳欲聋,而是直接写入灵魂,让人无需理解,便已知晓其意义。
而在那轮黄金色的大日之前,更多的象征逐一显现。
他看见了一台庞大到无法丈量的机体,钢铁与神性在其结构中完美统一,背后悬浮着三道机械冠冕,如同理性被加冕为王;
他看见了一头巨大的公牛,踏立在虚无之上,力量、忍耐与牺牲交织成古老而沉默的威权;
他看见了燃烧的火焰,却不是自然之火,而是由无数数据方块构成的几何烈焰,逻辑与奇迹在其中不断重算、重构;
之后,他看见了一柄剑。
那是一柄燃烧着黄金色火焰的巨剑。
它悬浮在大日之前,就像是从一开始就在那里,又仿佛直到这一刻才被允许被看见。
剑身宽阔而庄严,火焰并不躁动,而是如同誓约般稳定燃烧,每一次跃动,都像是在回应某个尚未完成的使命。
当莱昂内尔的目光落在那柄剑上的瞬间,火焰,骤然暴涨,不是失控,而是回应。
金色的大日,缓缓倾斜。
一道不可言说的许可,自光中降下。
莱昂内尔甚至来不及思考,他的身体已经先于意识行动了。
他好像能够理解父亲口中的相信光是什么意思了。
于是,他下意思的对着金色大日,对着燃烧黄金之剑伸出自己的手,指尖穿过光焰,没有被灼伤,反而被一种熟悉而陌生的温度包裹。
他的手,握住了那柄剑。
就在这一刻。
恩赐,完成了降临。
在他握住那柄燃烧着黄金色火焰的巨剑的瞬间,剑身并未发出任何轰鸣或抗拒,反而像是早已等待多时一般,顺从而自然地收缩、重塑,从原本足以劈开城墙的规格,缓缓调整为最契合他身形与臂展的尺寸,重量恰到好处,重心稳定得近乎完美,仿佛这柄剑从诞生之初,就是为了被他握在手中。
与此同时,一个名字,如同誓言般直接烙印进他的意识深处——【阿贝里奥之剑】。
黄金色的火焰在这一刻彻底暴涨,不再只是缠绕在剑刃之上,而是顺着他的手臂、肩甲、胸甲蔓延开来,像是某种古老而庄严的加冕仪式,将原本漆黑、破损、布满战痕的黑骑士盔甲完全覆盖。
黑色并未消失,而是被压入更深的层级,成为承载光的基底,而表层则被纯粹而炽烈的金色所取代,盔甲的线条因此显得更加锋利、更加神圣。
【恒常性·黄金骑士——】
这一切发生得极快,却又无比清晰。
夏修站在时间之外,只是看了他一眼,没有言语,没有命令,只是一个极其随意、却又意味深长的眼神——放手去做。
下一秒,凝固的世界,开始重新呼吸。
时间的齿轮发出细微却清晰的咔哒声,停滞的尘埃重新下落,凝固在空中的腐败雾气开始流动,百万灵魂碎片的低语再次震荡空气,而尤格罗斯魔王那只已经按在莱昂内尔头顶的右手,也重新获得了运动的资格。
但就是在这一瞬间。
莱昂内尔动了。
没有犹豫,没有蓄力,没有多余的思考,他只是顺着身体最自然的本能,握紧[阿贝里奥之剑],对着近在咫尺的目标——尤格罗斯魔王的右手,斩了下去。
动作干净,轨迹笔直。
咔嚓!
那不是血肉被切开的声音,而更像是某种权柄被强行斩断的脆响。
时间,彻底恢复流淌。
尤格罗斯魔王脸上的狞笑甚至还没来得及完全褪去,错愕便已经先一步爬满了他的表情,他低头看向自己的右臂,看见那只曾经无数次碾碎挑战者、执行献祭、触碰王座的王之手,此刻正从肩部断裂开来,断口整齐,却没有任何再生的迹象。
“啊……我的右手……”
他发出了一声近乎失真的惨叫,声音中第一次带上了真正的恐惧:
“我的王之手……我的慈父恩赐……”
只是一击,缠绕着老父亲伟大灵性的[阿贝里奥之剑],就直接把慈父的恩赐给爆出来了。
黄金色的火焰,并没有随着斩击结束而熄灭。
相反,它像是被彻底激活了一般,从断口处疯狂蔓延,火焰并不跳动,也不爆裂,而是以一种令人绝望的“附着”方式,死死咬住他的骨骼、血肉、灵魂与权柄,像附骨之疽一样渗入每一个试图再生、修复、回溯的层级。
尤格罗斯魔王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再生在失效,自己的疾病在沉默。
慈父赐予的腐败与循环之力,在黄金火焰面前被强行终焉。
疼痛因此变得无法忍受。
不仅是肉体层面的痛楚,还有一种来自存在根基的撕裂感,仿佛有人正抓着他的概念、他的身份、他的未来,一寸一寸地剥离,而他却连逃离的资格都没有。
他无法理解。
就在不久之前,胜负早已注定,他已经站在献祭的临界点,虚冕呼应,慈父注视,只差一步就能踏入名将的领域。
可现在,仅仅是一个眨眼的错位,对方就已经完成了反转,不仅斩断了他的手臂,更斩断了他通往未来的道路。
尤格罗斯魔王发出低沉而扭曲的嘶吼,他终于意识到了一件极其不对劲的事情。
不合理。
完全不合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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