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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 剑邪之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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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四章 剑邪之战 (第2/3页)

你会说话。」蓦地想起杨飞曾几何时,亦对她道过同样的一句话,忍不住狠狠白了他一眼。

    杨飞嘻嘻一笑,对李万剑道:「师父,离开此处,咱们要去哪?」心想咱们最好分道扬镳,你回你的南海,我去我的长安。

    李万剑却是不答,反对李梦柔道;「柔儿,你不是要去找梅云清,报昔日战败之仇么?」

    李梦柔大有深意的望了杨飞一眼道:「柔儿又不想去了。」

    杨飞情知她不欲自己去见梅云清,心中大骂,但转念一想,李梦柔去找梅云清打架,自己夹在中间,真是猪八戒照镜子,两头不是人,再说李梦柔有李万剑撑腰,梅云清再厉害也是有输无赢,还是不去为妙,他心下这般寻思,  方才释然。

    李万剑道:「那就回南海吧。」

    李梦柔讶然道:「师父不找南宫世家为师兄报仇了?」

    李万剑面现无奈之色,叹道:「恒儿命数使然,怨不得别人,再说南宫世家号称天下第一世家,家大业大,难道仅凭为师一人,就能将他们杀个光精?」顿了一顿,又道:「我们滋扰佛门清修之地,为师要向方丈大师告罪一    声,求他谅解!」言罢,衣袂飘飘,缓步入内,眨眼不见。

    李梦柔毫不避嫌,一把拉起杨飞,硬将他扯入寺内。

    二人来到一间厢房,这里显是李梦柔暂宿之处,杨飞倚在窗畔,瞧着她收拾一些杂物,闲极无聊,信口胡扯道:「师姐,南海热不热,蚊子多不多?」

    「本来很多,可是你一去,就没剩几个了,谁敢咬你,再说你肉多皮厚的,咬也咬不动啊。」李梦柔原来说得一本正经,说到后来,自个忍不住,娇笑起来。

    杨飞见得美人娇言笑语,心思立时活络起来,笑嘻嘻道:「人杰地灵,生得出师姐这么漂亮的人儿,那南海定不会差,就怕...」故意停下,吊吊李梦柔胃口。

    果然,李梦柔愕然道:「就怕什么?」

    杨飞支吾道:「就怕你那师兄何时看我不顺眼,喀喇一声,砍了我的脑袋,那可就呜呼哀哉,师弟我小命不何了,不如...」

    李梦柔哼道:「你的意思是不想和我一起回去,还是想去见你的梅云清?」

    杨飞道;「当然不是,只是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我命都没了,哪能跟我的好师姐,好柔柔花前月下,恋奸情热!」

    「呸,谁跟你恋奸情热了?」不知为何,李梦柔被他如此调戏,竟然没有责怪,反似默允道:「有我在,我师兄不敢为难你的。」

    杨飞苦着脸道:「可小弟总不能成天跟在你屁股后面转悠吧?难道你上茅厕的时候我也要跟着?万一你师兄趁你不在,找我的麻烦怎么办?」

    「狗嘴里吐不出象牙!」李梦柔红晕满脸,娇羞无比道:「连上茅厕都要跟着我,好没骨气!」

    杨飞心中大叫糟糕,看李梦柔语中带羞,眉目含春的样子分明内定自己这个奸夫了,被个发春的妖女看中,这下真是插翅难飞,虽说美色当前,自己做不了柳下惠,也不能来者不拒吧,要是让苏花语二女知道,那还不打翻醋    坛子,让自己吃不了兜着走?他胡思乱想,故作惨兮兮地道:「师姐美若天仙,武功盖世,跟你在一起,天下有骨气的男人恐怕找不出半个。」

    李梦柔听他明损暗褒,扑嗤笑出声来,道:「你放心好了,师兄他受罚被师父面壁三年,你到了南海,想见他都难。」

    杨飞佯作喜色道:「真的?」心道在叫惨了,看来这次不跟她回南海都不成了!这该如何是好?

    「当然是真的!」李梦柔打了个包袱,看着杨飞,皱眉道:「你穿着僧袍,不伦不类的,还不快快换了,师父最敬神佛,你这副模样在他老人家面前晃来晃去,想不被责罚也难。」

    「好吧!」杨飞取了自己的衣物,忽然回首道:「好师姐,你可不可以出去一下,小弟要换衣服!」

    李梦柔含笑道:「人家不可以留下吗?」

    「当然可以!」杨飞趁机捏着她柔若无骨的小手,邪邪笑道:「难道好师姐想留下用这双巧手伺侯小弟更衣?」

    李梦柔俏脸微红,将甩开他,把包袱狠狠掷到他怀中,啐骂道:「你这无赖,想得倒美,人家先去隔壁厢房,好了叫我。」娇媚的横了他一眼,盈步离去。

    杨飞哪敢让她留在房中,否则在美人面前更衣,难保不被她发现身上藏的那柄蝉翼剑?他褪下僧袍,解开腰带,小心翼翼的将剑抽出,轻抚数下,欲摒空心神,进入剑内,却怎么也静不下心来!他心中苦笑:江湖中人抢来抢去,也没人想想传闻是真是假,自己带着这柄累赘,当真是寝食难安。

    杨飞正欲将剑收好,忽觉香风扑面,他不假思索,蝉翼剑斜斜刺去。

    这一剑宛若刺到一张极大的蛛网之中,被紧紧粘住,杨飞待要回抽,却觉右手一麻,蝉翼剑已脱手飞出。

    杨飞还道是李梦柔,心中大惊,语中带央道:「好师姐,性命忧关,快把东西还给小弟!」说话之时,左手一抖,蕴满内劲的腰带向前拂去,双掌一错,眨眼间拍出十余掌之多,纵是李万剑亲临,挨上两掌,少不得也要受伤。

    「你唤谁师姐?」来人声音低沉,悦耳动听,使人难以忘怀,却非杨飞以前认识的任何一位女子。

    杨飞所有攻势如泥牛入海,一去无回,自知不是此女对手,硬的不行来软的,对着空旷的厢房喝道:「你是何人?请将东西还给在下,在下感激不尽!」

    那女子若幽灵自空气中缓缓现出,手中那柄蝉翼剑已回腰带,卷作一团:「你敢说这东西是你的吗?」

    杨飞见此女跟苏花语般全身裹在一层厚厚的白纱之中,只露出一双如秋水般的美目,看不出多大年岁,亦不知是何来路?他心念急转,反问道;「难道这东西是姑娘的吗?」

    那女子冷冷哼了一声,如玉右掌穿袖向杨飞**的精壮上身当胸拍来。

    「原来姑娘看上的不是东西,而是在下,否则怎会趁在下更衣的时候偷人!」杨飞怪叫一声,凝起内力,右掌奋力迎去。

    那女子叱道:「出言不逊,找死!」两掌接实,却是无声无息,如水*融,紧紧合在一起,再也分不开来。

    杨飞只觉股大力传来,右手被紧紧粘住,更惨的是,全身亦动弹不得,体内内息如脱缰野马,一发不可收拾,不受控制的狂泄而出。

    杨飞哪知此女厉害至此,对上厉方邪也不至这般毫无顽抗之力!他暗暗叫苦,只能眼睁睁看着她左手摒指缓缓点向自己心口,却无法躲避。

    杨飞全身一震,软倒在地。

    那女子冷冷望着杨飞道;「你是杨飞?」

    杨飞一口气缓不过来,连连咳嗽,闻言反问道:「姑娘如何认得在下?」

    那女子不答反问道:「花语这些日子一直同你在一起,她人现在何处?」

    杨飞缓缓爬起,只觉通体舒泰,那一指不但未损他分毫,反将他内息如数奉还,将他方才所受内伤悉数治愈,于他大有裨益,用的正是天香密诀的至高功法。他暗忖此女既精天香秘诀,语中又以苏花语长辈自居,看来是友非敌!他一念至此,浮滑顿收,恭恭敬敬道:「晚辈本来一直与她在一起,只是昨晚在石家庄骤遇强敌,我们分开行事,便与她失散了。」想起先前图一时之快,讨了她口舌便宜,真是糟糕之极,尤其自己现在上身**,甚为不雅,却不敢穿衣,尴尬得很!还好他内功精湛,否则在此寒冬腊月,冻也冻死了。

    「哦!」那女子道:「天下男子何其之多,为何花语偏偏看上你?」

    杨飞作贼心虚,呐呐道:「这个...」

    那女子美目杀气大盛,寒声道:「莫非你用了什么卑鄙的手段?」

    杨飞鼓起勇气,大声道:「晚辈与花语两情相悦,实非前辈说的那般不堪。」

    那女子右手一场,手中蝉翼剑再度抖开,指向杨飞胸口:「本宫主倒要剜出你的心看看,到底是黑的还是红的?」

    「你是天香宫主?花语的母亲?」杨飞呆了一呆,神色肃然,心头却是狂喜:说起来她还是自己的丈母娘,俗话说得好:丈母娘看女婿,越看越喜欢,虽说她对自己这个女婿第一印象差劲,只要努力,凭自己的手段,讨她喜欢还不是轻而易举,眼下说不得便可借她脱离李梦柔的魔掌。

    天香宫主苏美盈哼道:「你倒还不笨。」蝉翼剑轻轻划过杨飞胸口,带起一串血珠。

    杨飞胸口吃痛,怪叫出声,心中暗骂:你这是什么丈母娘,看光着身子的女婿不说,还拿剑划来划去,花语那般温柔娴慧的美人儿怎会有你这种母亲,怪不得赵独行把你给甩了!他心思虽然不堪,口中仍是恭敬之极道:「小婿这点小聪明跟娘比起来实在不值一提。」还好苏水盈只是想他吃吃苦头,仅伤表层,加上天寒,未及片刻,血流便止。

    苏美盈未料杨飞如此惫懒,心中哑然失笑,口中却冷冷道:「谁是你的娘?」右手蝉翼剑却不觉垂了下来。

    杨飞忙不迭道:「您是花语的母亲,自然也是小婿的娘亲,小婿自幼丧母,没想到现在能有您这位母亲,实在喜不自禁,不过小婿现在衣冠不整,若行叩拜大礼,对您太过不敬,可否容小婿先穿上衣服!」他话中马屁连天,绕了老大一个圈,终于道出自己的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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