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紫气东来 (第2/3页)
那原来苍白的俏脸满是红晕,有些喘息的将螓首紧紧靠在杨飞怀中。
杨飞心中忽泛起一个念头,轻声道:「我把你赎出去好不好?」
秋月仰起俏脸紧紧瞧着他,颤声道:「是真的么?」
杨飞微笑道:「横竖我带了银子来,既然小蝶赎出去了,轮也该轮到你了。」
秋月心中大喜道:「你带了多少银两了。」
杨飞老老实实道:「三百五十两。」
秋月微蹙柳眉道:「可能还差点,不过我存了点私房钱,这就拿来给你。」
杨飞呐呐道:「这怎么行?」
秋月道:「你是赎我出去,难道我不能出点力。」
杨飞含笑看看她自衣柜的一隐密处取出一个小包,里面除了一些珠宝首饰外还有几张银票。
秋月道:「这些银票有一百八十两,早知道的话还可以将这些珠宝首饰先拿去当了,公子不如你明天再来吧。」
杨飞摇头道:「我明天一早有事要离开长安,可能要很长时间才能回来。」
秋月略加思索道:「五百两银子,兴许够了。」
杨飞兴冲冲道:「那我这就去找你们这的鸨母。」
秋月一把拉住他道:「还是让我去吧,我毕竟跟了她两年,什么事都好商量,我先问个底,你再跟她还价,要是你去问,说不得给你开个天价。」
杨飞只得点点头。
秋月一咕碌将小包塞在他手中道:「你暂且收下,若是银两不够的话再拿这些首饰出来作抵押。」
杨飞「嗯」了一声,秋月略整衣襟,行了出去。
过了许久,秋月领着那鸨母走了进来,杨飞正欲出声,那鸨母已然先说道:「哟,杨公子,听说你要赎我女儿秋月出去是吗?」
杨飞点点头,笑道:「你瞧,我连银子都带来了。」
鸨母眼睛一亮道:「有银子就好说,就怕公子银子不够。」
她话中颇有瞧不起杨飞之意,杨飞出身寒微,最讨厌听此言语,哼了一声道:「要多少银两,你就开个口吧?」
鸨母伸出十指都戴满宝石戒指的双手在杨飞面前比划道:「八百两。」
杨飞见她狮子大开口,不觉心中满是怒气,可见得秋月向他轻轻摇了摇头,只得生生忍下,赔笑道:「您老的价也太开高了吧,降一降如何?」
鸨母道:「既然公子是秋月的老主顾了,看在秋月的面上,七百两吧。」
杨飞心道还是不够,只得仍是赔笑道:「再降一降。」
鸨母盘算了一下,叹了口气道:「既然公子这么说,那就六百两吧。」
杨飞仍不满意道:「再降一降。」
鸨母面色微变,哼了一声道:「公子是不是不想帮秋月赎身了。」
杨飞满脸堆笑道:「不是不想,而是我现在只带了五百两来。」
鸨母寒着脸道:「公子既然没钱,就不要来充阔客,等公子带够了钱再说。」
杨飞再也按捺不住,正欲发火,秋月已一把掩住他的嘴道:「妈妈,女儿都跟您好几年了,没功劳也有苦劳吧,既然杨公子只带了五百两来,给女儿一个面子,就五百两吧。」
鸨母冷哼道:「这可不行,当初我买你就花了五百两,如果五百两卖了,岂不是白养了你两年。」
秋月笑道:「可是我问过帐房的金先生,当初那个老东西是五十两卖我进来的。」
鸨母岂料有人已经泄了她的底,只得尴尬的笑道:「好吧,五百两就五百两了,杨公子,我可是看在秋月的面上才这么便宜的,想想秋月现在可以这软香居的红人啊,她走了我们这软香居还可怎么做生意啊?」
杨飞不待她唠叨完,连银票带元宝,数了五百两交给她,冷冷道:「够了吧。」
鸨母数了数白花花的银子,眉开眼笑道:「不多不少,五百两。」
杨飞气冲冲道:「那我可以带秋月走了吧。」见鸨母点点头,便欲拉着秋月离开,他早就不想呆在这乌烟瘴气的地方了。秋月对他连使眼色,杨飞颇是不解,皱眉道:「你还有什么事么?」
秋月只得凑到他耳边轻声道:「我的卖身契你忘了拿。」
杨飞哪晓得这么多名堂,颇为难堪的笑了笑,对正欲离去的鸨母道:「你好象忘了给一件东西。」
鸨母心中正自得意,只要有了那张卖身契,秋月还是这里的人,闻得杨飞之言,故作不知道:「我拿钱,你走人,还有什么东西啊?」
杨飞有求于她,只得好言相求道:「秋月的卖身契您老忘了给我。」
鸨母故作刚刚记起道:「公子,你不说,老身我倒忘了,你等一下,我这就去拿。」言罢,便勿勿离去。
杨飞对秋月道:「她不会玩什么花样吧?」
秋月笑道:「干我们这一行也要讲信誉的,她收了你的银子,你不要卖身契是你的事,如果她不给可以到官府去告她啊。」
杨飞想想也对,要怪只能怪自己太粗心大意了。
那鸨母来得倒挺快,银子没了,手中倒多了一张黄纸,杨飞一把接了过来,递过秋月道:「你看看是不是这张?」
鸨母笑道:「老身怎会骗公子呢?」
秋月细细瞧了瞧,方点头道:「正是这张。」言罢,又递还给杨飞。
杨飞接过二话不说便撕了个粉碎,看得鸨母直是肉疼。
杨飞这方才对秋月笑道:「从今天起你便是自由之身了。」
秋月满怀感激道:「多谢公子。」
鸨母叹了口气道:「秋月,你收拾一下,便跟杨公子走吧,女大不中留啊,妈妈想留也留不住。」
秋月点点头,极快的收拾了一个小包袱,便同杨飞离开了这个她住了两年之处。
到了大厅,一干闲着没客人的妓女都围了上来,叽叽喳喳说个不停,大多说些秋月运气真好,遇到贵人什么的羡慕之言。
大闲人春花却凑到杨飞身边,媚笑道:「杨公子,既然把秋月妹子都带走了,怎么不带我这个姐姐走,真是太不公平了吧。」
杨飞懒得理她,将她轻轻推开。
春花却仍不死心道:「我这个姐姐可比秋月妹子的功夫好得多,能让公子更加舒服,公子若是带我回去,奴家包保和秋月妹子侍侯得公子舒舒服服,妥妥当当。」
杨飞见她越说越猥亵,哼了一声,正欲发火,忽闻一男子声音道:「快,再拿酒来,本公子今天不醉不归。」
这声音杨飞再熟悉不过,正是情敌南宫逸,当真是吓得魂飞魄散,心想若是让他发现自己,而且还是在这种地方,还不一刀将自己宰了,当下顾不得和春花吵嘴,冲入人群中拉着秋月便走。
没走得几步,迎头撞上一人,正是吴云鹤,杨飞暗道糟糕,低头故作不见,连秋月都忘了拉了,勿勿从他身边走过。
吴云鹤「咦」了一声,倒未阻拦。
杨飞出了软香居门口,自是大喜,跑得更快,一口气奔了几条街方才停下,回头一望,南宫逸并未追来,这才放下心来。
不过为何南宫逸也在今晚来喝花酒,而且无巧不巧也选软香居,不会是特意来找自己麻烦的吧,杨飞心中一惊,转念又觉自己太过多疑,要是特意来找自己麻烦为何喝花酒喝忘了。
这时秋月方才气喘吁吁的追了上来,上气不接下气道:「公子,你干嘛跑这么快,象见到鬼一样。」
杨飞见秋月俏脸满是汗珠,心中爱怜,正欲打趣两句,忽闻身后传来南宫逸的声音道:「他不是见到鬼,他是怕见到我。」
杨飞骇得连转身的勇气也没有,只觉手心冰凉,紧紧拉着秋月的小手,方感到一丝暖意,颤声道:「南宫公子你想怎么样?」
南宫逸冷哼道:「云清答应嫁给你是你几辈子修来的福气,你还要来这种地方花天酒地,跟这种不三不四的女人鬼混,今日我便代云清一掌劈死你。」
杨飞缓缓转过身,见南宫逸站在自己身前不到一丈之处,远远的屋檐上吴云鹤在作壁上观,在这两大武林高手环顾下,自己会飞也飞不了。
南宫逸满身醉意,晃晃悠悠的走到杨飞身前,举起右掌便欲一掌劈下。
杨飞心道我若接你一掌,哪还有命在,他最是胆小,怎会站着等死,一把拉过秋月,转身便跑。
方奔出十余丈,杨飞忽觉一股极大的力道狠狠的击在后背之上,五脏方腑似欲翻转过来一般,当时再也支持不住,昏厥过去。
不知过了多久,杨飞方才醒转过来,发现自己正躺在地上,而秋月正一瞬不瞬的瞧着他,一脸急色,他不知为何南宫逸会放过他这条小命,只得问秋月道:「刚才发生什么事了?」
秋月道:「刚才那个公子打了你一掌,公子你就晕过去了,那个公子的酒清醒了一些,后来又来了一个持剑的公子,二人争吵起来,好象是为了该不该杀公子你,再后来开始要杀你的那个公子扔下一瓶药,便气冲冲的同后来那位公子走了。」
杨飞闻得她公子前公子后,直听得头晕脑涨,还好秋月说得尚算清楚,勉强搞懂其中的意思,问道:「什么药?」
秋月摸出一个绿色瓷瓶,递给杨飞,瓷瓶里面尚剩了几颗雪白药丸,正是先前南宫博受伤时,南宫逸给他服的那种,这药对治内伤颇有奇效,南宫逸竟会赠与自己这情敌,想必自己刚刚服过,挨了那么重的一掌此刻便似没事人一般,这可是好东西,当下便塞入怀中放好。
秋月微笑道:「我便是照他说的将这种药给你服了两颗,想不到公子你一会就醒了。」
杨飞忍不住道:「不要再喊什么公子了,以后大家都是朋友,秋月姑娘你叫我小飞,飞扬都行,别人都是这么叫我的。」
秋月忙道:「这怎么行,以后秋月是公子的人了,不敢说什么公子的朋友。」
杨飞自地上爬了起来,拍拍身上的尘土,对秋月笑道:「我也出身寒微,跟你身份一般,你已是自由之身,以后找到一户好人家嫁了,大家互相照应着,嘿。」
秋月眼圈一红道:「这么说公子以后不要秋月了。」
杨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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