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二章 惊天之秘 (第3/3页)
辞,反是赵独行看出我的来意,主动提出比剑。”
“这次赵独行用的是他成名兵刃白虹剑,我们再次交手,足足打了一天一夜,到了千余招才分出胜负。”
“我三次败于他手,心灰意冷,本欲离去,却被赵独行留下大谈剑道,并学会了他的那式‘毁天灭地’,期间苏美盈一直伴了赵独行身边,未曾离开。”
杨飞听到这里,忽问道:“师伯,这么说,赵独行便是花语的父亲了。”若知道苏花语父亲是谁,便不用帮她找什么蝉翼剑了!
白向天道:“十有**便是,当时二人如胶似漆,虽未名媒正娶,却如夫妻一般。”言及此处,望了杨飞一眼,那意思是说就同现在你跟苏花语一般。
杨飞老脸一红,又问道:“那赵独行手中有没有蝉翼剑?”
白向天摇头道:“蝉翼剑我未曾在飘香楼赵独行处见过。”
杨飞疑惑道:“那为何花语说蝉翼剑是他父亲之物,难道…”
白向天道:“这个师伯也不清楚,毕竟我同赵独行相处时日不多,他有没有蝉翼剑师伯也不大清楚。”
杨飞道:“师伯,那后来呢?”
白向天道:“我在飘香楼住了七天,方才回到华山,却不料在我离开华山这段时间里,我师父鲁元化病逝,临终遗命立我大师兄“无影剑”刘纯阳为华山派第二十七代掌门。”
杨飞忍不住问道:“师伯,您刚才不是说鲁老掌门早就将掌门令符传给您,并通告江湖,百年之后让您继位,为何出尔反尔,前后矛盾,难不成是您大师兄作了手脚?”
白向天道:“我当时也是这般心思,加上我心高气傲,亦不怎么瞧得起我大师兄,加上我们武学见解大不相同,平时就有矛盾,年轻气盛下在掌门继任大典之日指责大师兄撰改了师父遗命。”
“这种情况下谁也会这么想的!”杨飞有些不解道:“师伯,你们什么武学见解不同?”
白向天道:“当时我主张习武须得以气为主,剑式为辅,而我大师兄刚刚相反,主张以剑为主,练气为辅,其实在好几代前,华山派便有此争持,只是到了我这一代,愈演愈烈而已,华山派内弟子也因此分成两派,一派支持我大师兄,另一派支持我,练气一途,天资再好,也非一日一夜之功可成,而练剑不同,只要悟力够好,短时间内便可习会上乘剑法,也因为这个原因,那些新入派的弟子往往投入剑宗。”杨飞嘻嘻笑道:“师伯您武功这么高,您的见解一定是对的了。”
白向天道:“这个倒也不见然,到后来我才明白,内息与剑式须得相辅相成,你内力极差,剑式再高明,碰到内功高强之人也是不堪一击,反之,你内力再浑厚,剑式差劲的话,也不是那些内力弱于自己之人的对手。”
这个杨飞倒是深有体会,他内功在南宫燕及梅兰之上,剑法却差劲之极,打起来必不是二女的对手。
白向天道;“当时我大师兄一方人多势众,拥立我大师兄为掌门,而我这一方人数虽少,个个却是武功高强,也不处于下风,自然拥我为掌门,一时间华山派出了两个掌门,在江湖中成了笑柄。俗话说得好,天无二日,民无二主,如此一来使华山派遭遇了百年浩劫。”
“开始我们念着同门之谊,还相安无事,时间长了,难免有了争斗,有所死伤,最后一见面就刀剑相加,偏偏我们同处华山,想不见面都难,终在一日,两宗大打出手。”
“最让我想不到的是,对方之人竟然趁我们不备,在我们饮食中下了蚀骨软筋散,那是一种极厉害的散功之药,我一人独战敌方一十八名高手,毒势发作,啊终不敌,仗着内功深厚,在一干师兄弟的协助下逃出华山。”
“这群王八蛋也太卑鄙了吧!”杨飞愤愤不平的骂了一声,欲言又止道:“那韩先生呢?”
白向天道:“大概也是趁机逃出来的吧。”顿了一顿,又道:“我逃下华山,逼去余毒,已是三个月之后的事了,这时我才打听到消息:拥立我为掌门的一方已尽数覆灭。”
“听到这个消息,我万念俱灰,连报仇的念头也没了,整日流连洛阳客栈酒楼,与酒坛为伍,借酒浇愁,成了一个彻彻底底的酒鬼。”
“酒鬼?”杨飞瞧了瞧白向天,白向天一向滴酒不沾,真看不出还做过酒鬼。
“最后,我银两花尽,连清风剑也被我当了作酒钱,在酒楼里面赊帐赊得多了,谁也不肯再给我酒喝,驱来赶去,连个乞丐都不如,做人做到这个地步,那时候我真想一死了之。”
“这时我碰到一个人,就是真正的白向天,他与我年纪相若,是当时的振威镖局总镖头,他当时并不知道我的来历,在我最落魄的时候也唯有他把我当成推心置腹的朋友,在他的鼓励下,我也慢慢振作起来,既然成不了天下第一人,便隐姓埋名,做个普通的江湖中人吧。”
“却没想到白兄弟因为一件家传宝物在长安遭仇家追杀,我得知此讯赶到时,他已气息奄奄,只好眼睁睁的看着了他不治而亡,临终之时,他托我千万传出他的死讯,以免振威镖局遭灭门之灾。”
杨飞解去心中疑团,又道:“师伯,那后来呢?”
“后来!”白向天喘了口气道:“后来我将他的尸体毁容,冒充我的尸体,再找到我的结拜义兄江南慕容世家的慕容恒,他帮我制了一张同白兄弟一模一样的人皮面具,慕容世家的易容术天下无双,我便乔装成白兄弟回到了振威镖局亦无人认出,因为年纪渐大的缘故,我每隔两年,都要换一副人皮面具。”
杨飞恍然大悟道:“怪不得师伯您每过两年就要去一次江南,对了,师伯,那个家传宝物究竟是什么东西,竟惹来杀身之祸。”
白向天叹了口气道:“这东西你争我夺,到现在还抢得不亦乐乎,小飞,你也见过,就是蝉翼剑。”
“蝉翼剑?”杨飞失声道:“那时候蝉翼剑不是应该落在南宫世家手上么?怎么又到了振威镖局了?难道蝉翼剑不止一把?”
白向天点头道:“何止,据我所知,真假蝉翼剑加起来,最少也有四把。”
“四把?”杨飞反问道:“难不成真蝉翼剑也不止一把?”
白向天道:“不错,真正的蝉翼剑共有子母两把,薄如蝉翼而得名,乃前朝名匠以天外陨星精华所铸,代表的是当时铸造的最高技术,先辈造得出,后世名匠当然也造得出,后来出的假剑跟真剑简直一模一样,差的就是真剑里面的秘密。”
杨飞道:“什么秘密?”
白向天道:“有人说是数不尽的宝藏,又有人说是天下无敌的绝世武功,还有人说两者皆而有之,而找到宝藏的关键所在就是蝉翼剑,蝉翼剑须得子母两把齐集才能找到其中的秘密,而且知道这个秘密的人天下不超过五人,这么多年来,蝉翼剑一直在江湖时隐时现,却从未有人找齐两把,现在终于,咳咳!”白向天一阵激动,抚着胸口剧烈的咳嗽起来。
杨飞万分惊异,待白向天平静下来后问道:“师伯,如果您这次所保之镖是真的蝉翼剑的话,岂不是被,被人夺走了么?”他本想说我叔叔,临时改了口。
白向天呵呵笑道:“哪有那么容易?那柄不过是我辛苦寻来的假货,若非知道这个秘密的人,谁也看不出来!”
杨飞道:“难道师伯并未将真剑带在手中?只准备拿假的交差?”
白向天天摇了摇头,肃容道:“我们江湖中人,须以信义为先,镖主既已托了镖,自然要将镖送到,那柄真的蝉翼剑我当然带在身上,若是我们安全送到的话,师伯也会二话不说,将真的蝉翼剑交给飞鹰堡,就算要,再从飞鹰堡抢就是了。”
杨飞如遭闷杠,连声称是,可看看白向天,身无长物,实在看不出藏了柄剑在身上。
白向天又道:“何况我怀疑这次押镖是有人布的局,目的是想引出另外一柄蝉翼剑。”
杨飞道:“那师伯肯定将另外一柄藏在振威镖局最安全的位置了。”
白向天道:“我交给了我最信任的人,不过看来现在我最信任之人也不再值得信任了。”
杨飞反问道:“您说的是玉霜姐么?”
白向天点头道:“正是,剑放在霜儿那本来万无一失,可是现在我一死,死讯传到长安,她没了依靠,你表哥付俊迟早会成为她的夫婿,日子久了,这剑还不落在你叔叔手上。”
杨飞早已想通此节,脸色大变道:“那可糟了,现在该怎么办?”
白向天道:“小飞,你可否答应我一件事?”
杨飞忙道:“师伯有事尽管吩咐。”
白向天沉声道:“你先别答应得这么快,你先听我说完再答应不迟。”
杨飞恭声道:“师伯说吧,小飞听着呢。”
白向天道:“霜儿她娘是我那白兄弟未过门的妻子,我娶她虽是代行其责,可夫妻这么多年,感情极深,自霜儿她娘十年前病逝,霜儿便一直是我最疼爱之人,若是霜儿再有何不测…”
杨飞听白向天说这些陈年之事,当真听得莫名其妙。
白向天道:“若是你叔叔得到另一把蝉翼剑,必会将霜儿斩草除根,以绝后患,小飞,师伯拜托你的事就是在你出谷之后,须得尽快赶到长安,将霜儿带出来,不管她是否同付俊有夫妻之实,你今后也要也要好好待她,你可办得到?”
先不说此事之艰难,光是那个摆明要戴的绿帽子就后怕,何况对手还是与杨飞亲如兄弟的付俊,杨飞只觉头皮发麻,支支吾吾道:“师伯,将玉霜姐带出来可以,这个后面嘛…”
白向天叹了口气道:“我也知道这件事对一个男人来说太难为你了,可天下有谁人不瞰窥蝉翼剑,霜儿是个女子,终要嫁人,难保她以后不会再因蝉翼剑而遭杀身之祸,我眼下信得过的人只有你,能够将霜儿托付的人也只有你,不过如果你不肯答应的话,我也不会强求,小飞,你考虑一下。”
杨飞沉默半晌,望着白向天那殷切的目光,想起同白玉霜的童年往事,心中一软,高声道:“师伯,小飞答应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