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二叔,这于理不合…… (第3/3页)
祸不断。
见她不喜,裴峋僵在半空的指尖微顿,随即五指赫然收紧,那颗夜明珠竟在掌心化为齑粉。
宋月初面色惨白,只当是自己说错了什么话,又惹得他生气,忙解释道:“是月初身份低微,不配拥有,并非二叔给的东西不好。”
裴峋摊开掌心,任由手中的齑粉被风扬走,他面上却平静无波:“既然不喜,那便罢了,这东西留着也是无用。”
宋月初跪在地上,始终不敢抬头看他,亦不知他这话中的意思到底是何意味。
池边的风太大,她浑身被冻得麻木,连意识也渐渐溃散了。
她强撑起身子,几乎是凭着最后的意志力,对裴峋说道:“月初湿了衣襟,不便久留,还望二叔放我离去,换身干净的衣物。”
话音刚落,腰身一紧,整个人忽然悬空。
裴峋竟将她打横抱了起来。
宋月初大惊失色,不由惊慌道:“二叔,您……您这是做什么?”
裴峋却是神色如常:“裴府规矩森严,你这样湿着身子只怕被外人瞧见,有失体统。”
宋月初道:“二叔说的是,月初这就回去换,还请二叔放我下去。”
“你住的地方偏远,不如去我院里换身干净的衣服。”
宋月初住的院落偏僻,在裴府的最西面,从这绕过去约莫要半柱香的功夫,她这一身狼狈,难免遇上府中嘴碎的下人,不知要传出什么闲言碎语来。
裴峋的院落离这近,走过去不过须臾。
宋月初耳根泛红,内心一阵难堪,摇头道:“二叔,这……这于理不合。”
裴峋薄唇轻抿,根本不理会她的反抗,抱着她径直往自己的别院走去。
刚走两步,脚步突然一顿。
裴峋冷眼扫向一旁跪着的翠香。
翠香听着后院传来的哭喊声,后背早已冒出层层冷汗,正跪在地上瑟瑟发抖。
还不等裴峋发落,她便先跪地求饶:“大人……不关奴婢的事,是……是小姐叫奴婢推她入水的。”
“来人!”裴峋神色冰冷:“将这贱奴杖毙,扔出府外。”
这样轻易动怒的裴峋,宋月初还是第一次见,闻言再不敢多说一句,一动也不敢动,只任由他抱着自己离开。
左右不过是去他院里换身衣服,裴峋向来端方自持,清风朗月,是表里如一的真君子,又是她名义上的二叔。
二叔宽待晚辈,又有何不妥。
宋月初心中不断安慰自己,可紧绷的身子怎么也放松不下。
二月的风裹着湿意往领子里钻,两人的衣裳早已浸透,布料严丝合缝的贴在彼此身上,她能清晰感觉到裴峋胸口烫人的温度,隔着两层湿衣传来,烫得她心口突突直跳。
裴峋垂眸看她,居高临下的姿态,正好瞧见她锁骨下那片莹白的肌肤,沾着水汽,细腻得如同羊脂玉,随着她的呼吸上下起伏。
他的目光在那片肌肤上停留了一瞬,似有若无的清香从她身上飘出来,像初春刚抽芽的白梅,直往他鼻子里钻。
原本虚拢在她腰间的手猛然收紧,隔着湿透的衣料,他能清晰摸到她细软的腰线,软得仿佛一折就断,喉结竟不受控制地滚了一圈……
“放心,不会叫人看见。”仿佛察觉到了她的紧张,裴峋沉声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