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章 .六婶子的小聪明 (第2/3页)
孩子多劳动力少,弄得她家吃的总有接济不上的时候,队里派她和我一块放猪,她感觉是个好差事。
在放猪的时候,猪在用嘴翻腾着棒子秸,她也在用手翻腾着棒子秸,她在翻腾棒子秸的同时,眼睛时刻不同的溜着每一个猪,特别是那些身体强壮的猪,溜着猪的目的,其一是怕猪跑了,其二是看着猪找没找出来棒子。
如果她看到哪个猪叼出了棒子,她会一无反顾的、执著的,又很巧妙的从那个猪嘴中给夺出来。
本来辛苦了半天的猪,欣喜的、津津有味的、但又警觉的咀嚼着它刚刚的收获,岂料那个看管它的凶神恶煞似的老太婆向它大喝了一声:“往哪跑啊你!你给我回来!”随后一块大石头就触在它裸露的脊梁上,大石头从脊梁骨上蹦起,打了一个血印子,落在 “捡拾”棒粒子的小猪崽子身旁,把小猪崽子吓跑了。
如果那突然的一“喝”,它还不知道喝的是哪一个,那么打在它脊梁骨上的这块大石头已经确确实实的证明了一点,有人确确实实是冲着它来了,冲着它干什么来了,无非是冲着它口中刚刚得到的那一口食儿。
它叼着口中的那口食儿,像箭一样冲出两个领导给它们设置的圈圈。
六婶子大嗓门怒喝着:“你它妈杂种**的,你往哪跑啊你!你再跑我打折你的腿!”
六婶子越吼,猪越跑,但猪究竟是猪,它斗不过六婶子的心眼子,六婶子甩开一双大脚片子绕了一个圈子,抄到了猪的前面,等在那里,猪刚一露头儿,六婶子一块大石头打在猪的鼻粱骨上,把猪的拱嘴打木了、麻了、痛了,可地转着圈圈,终于不情愿的松开了它嘴中叼着的那口本来应该是它的、但又不该是它的那口食儿。
六婶子捡起了猪丢在地上的棒子,在裤子上干脆利索的擦了擦猪的唾液,撩开大襟插在紧贴着着肚皮的裤腰带里。
猪驯服了,它再也不跑了。
六婶子拿着棍子敲打着猪的脊背把它哄回来,边走边愤愤不平的吵嚷着:“这它妈个杂种**的!它跑得真快!我追它有二里地!把我腿都跑酸了!我气儿都上不来了!”
六婶子是在向我表白她的功劳,每逢此时,我不夸奖六婶子,也不会戳穿六婶子的真实面目。
其实六婶子也不需要我夸奖,她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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