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五章. 祸从天降 (第2/3页)
由于我父亲去世太早,对于男女之事不曾耳闻,也不曾所见,却听那些淘气的孩子们说:“打竹板,迈门槛,两口子睡觉光**,男的一根杆儿,女的两块板儿,男的一使劲儿,女的掉眼泪儿。”
我幼小的心灵不解其意,我想,为什么男的这样欺负女的?为什么男的这样霸道?这是真的吗?我不相信这是真的。
我去问婶子,出乎我意料的是,婶子一反常态骂了我,骂得我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骂得我不知所措。
为什么婶子对我这样,在我的潜意识中意识到我问婶子的事情,这可能是小孩子们不该打听和不该知道的事情。
提起这个事情,就像在她伤口上撒把盐,让婶子特别伤心,特别痛心。
这么一个苦命的婶子,这么一个善良的婶子,为什么她就不能善终呢?为什么在她身上非要雪上加霜呢?
一九六二年春天的一个夜里,我睡得正香,忽然听得有人喊“着火了!着火了!”
我从梦中惊醒,睁开眼,屋里很亮,屋外比屋里还要亮,我隔着玻璃往屋外一看,西屋屋里的火苗,从屋檐往上卷着,直冲夜空,就像日本鬼子烧房子那个画面一样。
妈妈火急火燎的冲我嚷道:“快起!快起!你把‘缸盆 ’搬到东院去,好好看着!”
为何要看着那“缸盆”,因为缸盆里放着几斤棒子豆,那是我们开“十边儿地 ”的所得,那点粮食在关键时刻是可以救命的。
东院本是我们家的场院,既然地已经入社,场院就失去了它的作用,我们早已经把它当做“十边儿地”来种了,那几斤棒子豆就是这地里产的,场院有三丈多宽,我把缸盆放在场院的正中央,火是烧不到这里的。
着火的我们家的西屋,和我放缸盆的地方,隔着东屋还有一道墙,又由于我们的场院比我们住的院子低,我已看不到火烧着的真实情况,只看到大火已经映红了半边天,未烧尽的火星子随着被燃烧的空气蒸腾起,一闪一闪的飞向了那深遂的夜空,屋子旁边大槐树的枝条被大火烧得劈劈啪啪像大年放的小辫炮。
只听得噪杂的人声,我脑子里一片空白,不知道恐惧,也不知道忧愁,这可能与我是这个家庭里最小的成员有关。
我母亲与我不一样,她是这个家庭的支柱,她上有老(我的婶子)下有小(我们三个小孩)她嘶心裂肺的叫着:“走水了!走水了!”她让我哥哥和我姐姐到街上去叫喊:“走水了!走水了!救火啊!救火啊!”
中国人,有许多让外国人不能理解的东西,外国人可能着火,就叫着火,可是中国人着火不叫着火,却叫“走水”,据说,如果说“着火”火就会借着人的话语烧得更旺。如果说“走水”火怕水,火就会越着越危。
这样的理念对与不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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