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五章.在那激情燃烧的岁月里(一) (第2/3页)
还要记上亏欠社里的账。
像母亲这样丧夫而不愿改嫁的女人,在农村也不是仅仅我母亲她们三个,但人家有的却靠女人的特长找些外快,三个母亲却没有这样做,她们养个猪养几只鸡,两个母亲都勤劳也手巧,揽一些别的妇女干不了的活儿自己干,她们能干什么别的女人干不了的活哪?那时冬天天气比现在冷,男人出门入户稍微经济宽余一点的都要穿个皮袄,皮袄要吊个面子,这是松女人干不了的活儿,而两个母亲却能干。说她们手巧也行,说她们生活所迫也可以,生活使她们绞尽脑汁把别的女人不会的活儿自己弄会了,因为母亲们白天都要去社里上工,那些活儿都是母亲打“夜做”干的,母亲点上煤油灯,鸡多会儿不叫头遍多会儿不去睡觉。夜里我翻了一下身,煤油灯的亮光把我的眼睛刺睁开了,看到妈妈正在认针,我把棉袄搧在眼睛上遮住了煤油灯的亮光,我睡着了,等我又醒了的时候,看到妈妈正在续棉花……妈妈吊好一个皮袄人家给五块钱,这五块钱对于一个没有老爷们的家庭可能管好大事啊!给我们做衣服,给我们买书买本……
入了社以后到了节假日,学校的老师号召学生回社里劳动,十来岁的孩子能干什么啊!让我们去薅苗。队长在地头儿给我们讲解怎么薅苗,说“对儿棵 ”得间去一棵,实际“对儿棵”是两棵种子种在一块儿长出的苗叫对儿棵,而也有一棵种子分蘖出两棵苗的,我为了把活儿干得达到标准,必须要弄个清楚明白,问那个给我讲解的队长,那个分蘖出来的苗间不间,那个队长听我问后,大发雷霆,几乎说我就是破坏生产了,在旁边的姐姐瞪我骂我,说我多嘴,其实,按他讲的我真不明白,我为了弄明白,把活儿干好,问问不知有何错。
在社里干了些日子活,总想看看人家给自己的报酬是多少,社里的窗户上,粉纸黑字贴出来了我们这帮小孩在假期的劳动天数,每天的工分数,我的工分每天是六分,其他的人是八分,我不解,心里想,是不是因为我岁数小啊,我看了看跟我一边大的,那是个小女孩,个子还没我高,可人家却是八分,为什么呀?可能是人家有父亲,而我没父亲,有父亲的,人家看着父亲的面,而我没父亲,人家看着谁哪?两个老娘们?两个不开窍的老娘们?那时还没有想别的,因为那时还没有接触别的。
社里是按劳取酬,我们家只有两个老娘们劳动力,得的报酬少,看着妈妈做饭老是抽筋扒骨,妈妈总紧让着我们吃,而妈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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