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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章.再谈大妈二妈和三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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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十章.再谈大妈二妈和三妈 (第2/3页)

是乎“火计道”们看准了这个商机,把已经退了役的这个真和尚“化尘”请了出来,让他当“上座”,有了真和尚当“上座”,念的是真“经”,放的“焰口”那就是真“焰口”了,百姓们认可了他们,他们的买卖异常红火,放一台“焰口”普通“和尚”每人一场是两块,上座是五块,还要管吃管喝。

    放焰口这个习俗一直延续到了文化大革命前,文化大革命荡尽一切污泥浊水,放焰口自然不能幸免。

    到了二十世纪,九十年代初,改革开放已经过去了十多年,过去的不合法许多都变成了合法,虽然许多有悖于当今社会主流,但这些,对于现在以发展经济和社会和谐为主流的社会有的东西似乎已变得吹毛求疵了。

    那些几乎快被人们遗忘的而又深深植根于人们心目中的老东西又被人们拾了起来,成为了又一拨儿人挣钱的工具。

    先前那拨“火计道”和当“上座”的和尚们已经做古了,他们手中的玩艺儿在当时被当成四旧被批得体无完肤了,自然他们手中和脑子中的东西没人去学习继承,已经绝灭了。

    而后来拾起已经做古的“火计道”和“和尚”挣钱的“工具”的那拨儿人是谁呢?正是当初在文化大革命中批判“四旧”的**思想宣传队的那拨儿人。

    九十年代初,他们都四、五十岁了,他们原来在宣传队中每人都会演奏一种乐器。有人穿针引线把他们组织起来,去挣死人的钱,去挣活人的钱,不过现在不是两块和五块,而是每人一场是一百、二百,那组织者或者五百,六百……或者更多。

    而服务的质量却远没有原来的好了,原来哀有哀调,喜有喜调,可现在呢,哀喜都是一个调,他们演奏着“社会主义好,大海航行靠舵手,东方红……”有的在人家丧事时却吹打着“抬花娇”、“妹妹坐船头”。

    演奏者挣了钱,主家花了钱,亲戚朋友们听了音乐高兴了,有的人说是铺张浪费,有的人说是又在搞封建迷信,而我说呢?这是人们生活水平提高了。如果人们连饭都吃不上,他准不搞这些没用的东西。人吃饭能吃多少哪,人们吃饱了喝足了,你不让他浪费点儿,留着那些钱让他干嘛去呢?

    扯起闲篇,一扯就没了边儿,还是那句话,咱们来个孙悟空的跟斗云,从十万八千里地以外再折回原来的出发地。

    谁跟谁好,谁跟谁有缘那是天生的,心生嫉妒也扭转不了乾坤。

    二妈跟我哥哥好,哥哥的装束、打扮都是二妈亲自设计的,二妈把哥哥脑门子上留了一个“马蹄盖 ”,后脑勺下的燕窝留了一个拽毛子(小辫)。留着这样发型的孩子都是非常娇的孩子。睡觉的时候二妈搂着他,出门的时候二妈带着他。我很嫉妒哥哥,但又非常无奈,自己给自己找出路,自己宽慰自己:“你(指我二妈)甭不跟我好,等我将来长大了也不跟你好。”

    大妈,二妈对于我们三个有亲有厚,有疏有远。

    可是我们三个对于大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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