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章.大妈二妈三妈之间的又一次战争 (第2/3页)
,干着她该干的和不该干的活计。
可是今天大妈的那句话,就像那已经沁透了水的泥石大坝,又遇到了暴雨,本来那大坝已经岌岌可危,又突然遇到了暴雨的冲袭,大坝再也承受不了暴雨的侵蚀冲剥,轰然崩塌了。
大妈的言语像冲塌大坝的洪水一样抨击着我妈和二妈。
大妈嚷嚷的原因就是老驴跑了,本想让我妈或我二妈去把老驴找回来,甭管是谁把老驴找回来,只要找回来就得了,可是没想到,她的一句话没有激起谁去找老驴,却激起了我妈滔滔不绝的言语对准了她。
大妈现在一是没有财权,二是没有政权,吃饭的问题还得指望着我妈和我二妈,她偃旗息鼓不敢再吱声了。
大妈不言语了,可我妈的胸中畜积了许久的火气还没有渲泄完,滔滔不绝的诉说着她的道理,倾倒着她的愤懑。
大妈不言语了,再说二妈。
二妈住在东屋,一来,先前大妈说的话,二妈虽然听见了,但她假装没听见,不揽这个茬,二来,觉得自己光棍一身材,自己在这个家能吃多少,喝多少,天塌下来,能砸自己多少,找驴这个事儿谁人多谁去,自己就不应该去,她觉得大妈说的话不关她的事儿。
可是现在呢?我妈讲述着她自己的道理,讲来讲去,二妈听出来了,找驴这个事儿,本来就应该她去,而她却偷了懒儿没有去。
原本吵架的双方是我大妈与我妈和二妈,可眨眼之间我大妈退出了战场,二妈跟我妈干起来了。
二妈是个火爆性子,一颠屁股跳下了炕,三蹿两蹿,蹿出了东屋门,跑着跳着向北屋叫嚣着:“你有能耐从屋里给我滚出来!你有能耐从屋里给我滚出来!”二妈的话刺得我妈不得不从北屋也“噌”的蹿了出来。此时二妈与我妈吵架的话题已不是到底谁该去找老驴,而是变成究竟谁怕谁,架吵到这个份上,都红了眼,谁也不会怕谁,两个人溅着唾沫星子,你揭我的短儿,我揭你的短儿,越揭越急,像两只斗急了眼的公鸡,你蹦一尺,我恨不能蹦一丈。越蹦越向前,眼看就蹦到一块去了,蹦到一块就会打起来。
三个女人的吵闹声,本早已惊动了街坊四邻,但靳家仨寡妇打架,街坊四邻耳朵已磨出了膙子,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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