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记忆中最早的事情 (第2/3页)
子哥哥结婚,妈妈把我从我们家抱出来放在他们家门口,等着看热闹。
笛喇叭簇拥着抬来了花轿,抬进了他们家的院子,有一个洪亮的声音喊着:“新郎官挑盖头……”
我的这个哥哥叫靳连宽,靳连宽和新郎官是谐音,后来我琢磨了好多年,究竟他喊的是靳连宽呢?还是新郎官呢?
人说,新人结婚是小登科,县太爷遇到结婚的花轿都要让路的,那么在结婚的时候,别人不应该直呼新人的名字,我现在断定,我当时听到的肯定是新郎官挑盖头,而不是靳连宽挑盖头。
记得比较早的再一个事情,就是比这晚了一个多月的一九五零年的春节,我们家宰了个猪。
宰猪天经地义是男人的活,女人干不了,我们家请了两位宰猪的人,
“宰猪”是乡村胆儿大的人干的事,干这事儿是一半帮忙,并不给工钱,宰完了猪管顿饭,剌条子肉也就算了。
宰猪是血淋淋的事儿,当时我很小,妈妈没有让我看,所以那次宰猪是个什么情景我就不记得了,现在我记得的只是吃肉时的情景。
炕上放了一个小炕桌,两个大老爷们坐在炕桌两边,面对面边吃菜边喝酒。
我记得我那阵儿只有炕沿儿高,我哥哥比炕沿子高有一头,我们哥俩被宰猪的两个人叫到了炕沿边,宰猪的的人一个人从桌上的肉碗里搛了一块儿肉放在炕沿儿上,让我哥哥吃了;另一个人从桌上的肉碗里搛了一块儿肉放在炕沿儿上,让我吃了……
一块儿又一块儿,炕沿子上放了我们吃不完的肉,那天,我们两个不知吃了多少块儿肉,反正那天是剌馋了、吃够了,自从那天以后,我有五六年再不想吃肉,而我哥哥直到死他再也没有吃过肉。
也就是在这一年里闹起了“白毛鬼 ”。
据说,有人见过披着白头发,吐出红舌头的怪物,蹿房越脊,他们专找小孩子,摘小孩子心剜小孩子眼,闹得人心惶惶,太阳刚一落山,就谁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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