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四零章 无题胜过有题 有题不如无题 (第2/3页)
色的园粒子,看着这摊在桌子上大小混杂了的园粒子,我不知所措,妈妈看到了,并没申斥,迅速的把我从桌子上抱到炕上。我问妈妈那是什么?妈妈告诉我:“那是你爸爸有病时没有吃完的药。”爸爸究竟是何物,在我脑海早已消失了,妈妈的言语又在我的脑子里勾起了爸爸这个慨念。
当我的大脑和眼睛真正能联系起来,思索和搜索事物的时候,躺在炕上和坐在炕上第一眼看到的是墙上那大小不等的十个铜钩子,铜钩儿探出身子昂首向上;分上下两排,上边的一排大,下边的一排小;上排中间的那个钩子更大,如鹤立鸡群;上排的五个钩子和下排的五个钩子对称相连,镶嵌在一块宽有三寸,长有二尺的木板上;木板起着棱线,中间高,两边低,听母亲说,“这是父亲在世时,挂衣服和帽子用的。”父亲不在了,钩子上空了起来,维有一顶帽子,挂在中间那个最大的钩子上,帽子是黑呢子的,由于长期无人戴,上面落满了灰尘,妈妈说:“那顶春帽(礼帽)是你父亲的。”春帽上落满了土,无人问津。还有一把掸子也落满了土,那不是鸡毛掸子,而是布掸子,布掸子是这样做的,在一个一尺多长,大拇指粗细,一头大一头小,旋园了的的木棒上,小的一端,蒙上色彩不同的两块布,两块布,一块儿,一尺多见方,一块儿半尺多见方,用很细的绳儿把这两块儿布勒在木棒小头儿顶端的沟槽儿上,大块儿布在外,小块儿布在里,把木棒倒垂过来,就成为一个布掸子了,布掸子是父亲在世时,出门回来抽打衣服用的,如今父亲已不在世,它也被冷落在那里。父亲还遗留下了什么哪?挂在墙上的一块“寒暑表”,一根玻璃棒子镶在一木牌牌中间,木牌上两边刻着长短不一的横道道,玻璃棒子中间有个亮晶晶的柱子,谁也没有去动它,它却自己会来回走动,今天停在这个格格上,明天停在那个格格上。再一件父亲给留下的东西 不是挂在墙上,而是藏在柜里头的,幼年好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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